夢醉星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這片地洞之內,遍地白骨堆積,累累成山,慘白的骨殖在火光映照下,透著詭異的寒意。而她自己,正坐在一座堆積如山 的白骨之上,腳邊散落著不少破碎的人骨,還有滾落的各色靈礦。
“麻煩了……”馮秋蘭心頭一沉,眉頭緊緊蹙起,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我到底跌進了什么鬼地方?”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踢踏腳步聲,從地洞入口處傳來,由遠及近,伴隨著低低的交談聲,打破了此處的死寂。
馮秋蘭神色一凜,不敢有半分遲疑,立刻施展隱匿術,斂去自身所有氣息,目光警惕地注視著入口方向。
“剛才是什么聲音?動靜這么大?”一名修士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疑惑與警惕。
“好像是十九號坑洞這邊傳來的,錯不了?!绷硪幻奘康穆曇艚恿松蟻?。
“十九號?那不是早就封死了嗎?怎么會有動靜?”
“廢話少說,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別出什么岔子?!?
話音落,兩名身著寬大黑袍、頭戴兜帽的煉氣修士走進地洞,目光四處巡視,仔細查探著周遭的一切,卻始終沒有發現隱匿在白骨中的馮秋蘭。
“咦,不對,地上怎么全是靈礦?”其中一名修士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滿地靈礦上,語氣中滿是詫異。
“你問我,我問誰去?”另一名修士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語氣敷衍,“或許是上面的石壁塌了,把里面的靈礦震下來了吧?!?
“會不會有陌生人闖進來了?”前一名修士依舊憂心忡忡,壓低聲音道,“要不要趕緊稟告執行使?”
“你瘋了?”后一名修士急忙呵斥,語氣中帶著幾分驚懼,“血祭馬上就要開始了,這個時候去稟告,不是觸執行使的霉頭嗎?你想死,別拉上我!”
“那、那你說該怎么辦?萬一真的有外人闖進來,破壞了血祭,我們都得死!”
“慌什么?!焙笠幻奘可钗豢跉?,沉聲道,“先等血祭過了再說,耽誤了九幽蓮的成熟時辰,到時候上面怪罪下來,別說我們,就連執行使都活不了!這點小事,先壓一壓,不會出問題的?!?
“哎,也只能這樣了……”前一名修士無奈嘆息,眼底滿是忐忑,不敢再多說什么。
兩人轉身,步履匆匆地朝著地洞入口走去,可還未走出幾步,便“咚咚”兩聲,相繼倒地,暈死過去。
馮秋蘭趁其不備,暗中凝出一縷靈氣,精準點中了兩人的昏睡穴,干凈利落,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馮秋蘭的身形從白骨堆中緩緩走出,快步上前,將兩人拖到地洞角落的陰影處藏好,又順手封住了他們的氣脈,防止其提前醒來。隨后,她取下兩人身上的儲物袋,又扒下他們的黑袍,仔細檢查了一番,沒有發現其他異樣。
“血祭?九幽蓮?”馮秋蘭低聲呢喃,眉頭蹙得更緊,眼底滿是疑惑,“這到底是什么玩意?莫非,我誤入了邪修的地盤?”
事到如今,再多疑惑也無用。馮秋蘭定了定神,暗自告誡自己,先走一步看一步,萬事謹慎為上,切莫自亂陣腳,否則只會陷入更大的危險之中。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千面換形鏡,指尖凝氣,按照鏡中口訣催動法寶。片刻后,她的身形容貌已然大變,與其中一名黑袍修士一模一樣,連氣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隨后,她拿起扒下的黑袍,小心翼翼地穿上,整理妥當。
馮秋蘭凝出一面水鏡,低頭照了照,滿意地點了點頭。這般偽裝,幾乎可以以假亂真,不仔細分辨,根本看不出破綻。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她的聲音與那名修士不同,一開口便會穿幫。
她回頭望了眼地洞中央堆積的靈礦,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鋪開靈識,運轉當初于淵教她的獨門心法,將靈識凝作數十只小巧的靈手,飛快地撿拾著地上散落的各色靈礦,動作嫻熟,有條不紊。
不多時,地上的靈礦便被撿拾一空,盡數存入了她的儲物戒中,在戒內空間的一角堆積如山。粗略估算,這些靈礦的價值,少說也有七八萬靈石。
果然是富貴險中求,只要能平安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這一趟,她便真的發財了。
第42章 血祭大陣,解救
馮秋蘭緊了緊兜帽黑袍, 將大半張臉隱在陰影里,周身氣息斂得一絲不剩。
方才撿拾靈礦時,她用御風術升到上空, 準備沿著來路折返,可飛行不過數丈, 就被一股無形力量攔下,硬闖也不得寸進。
因此,她猜測此處應是布置了“只進不出”的大型困陣, 想要離開這里, 唯有另尋他路。
馮秋蘭默默計算下墜時間與距離, 判斷此地深達地下百米,結合此前黑袍修士的對話, 極有可能是穿山鼴意外打通封閉石塊,而她恰好觸動洞壁機關, 這才失足墜落至此。
理清思緒,馮秋蘭悄悄走出堆滿白骨的地洞。
山洞外,人工開鑿出來的通道一路延伸到未知處,兩旁的石壁上, 每隔一段距離就鑲嵌著月光石,照亮了底下的道路。
前行半柱香, 她遇上不少練氣期黑袍修士,皆是神色匆匆、互不言語, 齊齊朝著同一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