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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徽:“操。那真是絲絲你。”
尤莘言不動聲色把吃不完的都移到林淞青面前,林淞青不接招,他也不吃,抬手叫服務(wù)員清骨碟,換平常尤莘言要雷霆小發(fā),也許見到偶像太幸福,根本不和林淞青計較。
散場的時候林淞青想去結(jié)賬,被何宋明搶先,尤莘言站在門口等,離門很遠(yuǎn)有一段距離的地方有一排很高的長窗,尤莘言看見玻璃后露出一個毛茸茸的綠腦袋,雙手比耶立在頭頂,模仿兔子。
尤莘言被逗笑了。
林淞青走到他身邊,看著何宋明從那個方向走出來,這男的好像每天都很開心,頭發(fā)松軟,宋一洋問他剛剛在干嘛。
何宋明:“逗他開心啊。”
林淞青:“謝了,他今晚怕是開心暈了,見到偶像。”
林淞青攬過尤莘言的肩膀,側(cè)頭教導(dǎo):“說謝謝。”
尤莘言照做:“謝謝。”
兩撥人并不順路,林淞青開車來,尤莘言暈乎乎地被哥哥牽著坐上副駕駛,車門要關(guān)的時候,他忽然拽住了林淞青的衣角,問:“弟妹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你要當(dāng)?shù)艿苓€是妹妹。”林淞青靠在車門上,長發(fā)往下垂,構(gòu)成黑色的簾洞,將尤莘言的視線撐滿。
這是一個沒什么好回答的話,但尤莘言說:“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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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拉巨兔妹
第7章 無邪氣1
尤莘言回家以后還沒從暈乎乎的湯圓一般的幸福里回過神來,把內(nèi)襯里的專輯拿出來,擺在客房最顯眼的位置,下方是四頂他最常用的假發(fā),咋一看有些詭異,但尤莘言實(shí)在想不到還有什么是可以相提并論的重要物品了。
他發(fā)了一條動態(tài)。
cypress:好開心喔。
粉紅色恐龍:發(fā)生什么事啦?
cypress:今天本來有點(diǎn)生氣的,但是后面收到了禮物,還跟哥哥和他同事一起吃飯了。
粉紅色恐龍:真是個好哄的水松。
cypress:哭。
洗漱后躺在床上,尤莘言甜絲絲地睡不著,思考再三尤莘言決定夜襲林淞青。
“進(jìn)來。”
(……)
林淞青皺眉:“報復(fù)我沒讓你如意?晚飯不是挺開心的。”
手機(jī)亮了,樂隊群還沒來得及開免打擾。
消息覆蓋很快,其中有一條與眾不同,李徽私聊他,問他弟弟有沒有在當(dāng)網(wǎng)紅啊。
林淞青余光瞄到,他怎么知道,息屏,繼續(xù)和尤莘言講話:“在爸爸媽媽和別人面前都裝得乖,只在我面前橫?”
林淞青的語氣已經(jīng)很不好,尤莘言紙老虎的時光有一半都是怕的,雖然說要讓他哥恨自己,但明晃晃的厭惡是雙刃劍,他的皮囊很薄,稍一不慎就會七竅流血,但此刻居然生出很多無畏,像一種淫欲的霸體,在敲開林淞青臥室門,跪下去的那一刻他都在想,也許他哥會一如既往無所謂地答應(yīng),也許他哥會跟他翻臉不認(rèn)人,無論是哪一種他都認(rèn)了,他真的,真的,很想要解放,原本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態(tài)度入住的,可是實(shí)實(shí)在在地面對林淞青后,還是想過,要不算了吧。沒有回頭路,他必須把第一次交給哥哥,如果結(jié)果不好,他就說服自己到此為止,至少給多年的仰慕與愛戀一個交代,了結(jié)夙愿。
(……)
林淞青長得也不溫柔,眼皮很薄,瞳孔霧蒙蒙,總像躲在琴箱里,偏偏眼裂狹長,冷情之中多了一絲勾人的余味,這種淡漠的漂亮很難得,就像出水的游龍。
(……)
“好了,以后就像對他們一樣對我,行嗎?”
尤莘言抬頭看他,林淞青將他旋到后側(cè)的吊墜正回來,妥帖地定在他白皙平坦的胸口前。
尤莘言六歲以前傷病不斷,兩歲高燒差點(diǎn)沒搶救過來,也是父母溺愛的原因之一,做再過分的事,眼尾下吊,嘴巴一皺就沒人舍得再多講他一句來怪罪,弄得蘇女士很頭疼,找來大師算命,說命運(yùn)多舛,最好戴點(diǎn)什么東西來壓壓身,于是紅繩墜了個觀音,一直戴在尤莘言的脖子上,去醫(yī)院的頻率是低了點(diǎn)。又聽親戚說寺廟靈驗(yàn),一家四口上山求簽,太陽雨沒干透,林凇青遠(yuǎn)遠(yuǎn)站在煙火外,綠,他弟很懵懂站在中央,像住進(jìn)啤酒瓶,地是天,天也是地,地上的水洼倒流,尤莘言的臉變成瀑布,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