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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話都不讓說了,夏露滋按照陳燭憐的指示,開始玩弄自己的乳頭。
她輕輕地揉捏著、摩挲著,陳燭憐卻不滿意,“用點力。”
夏露滋又夾了幾分力,卻還是沒能達到陳燭憐的要求。
“啪!”
陳燭憐拿著一條皮鞭站在那里,被打的胳膊火辣辣的疼。
夏露滋只能用力,就像平日里陳燭憐玩弄她一樣,“嗯……”嘴里不自覺發出的呻吟聲,令夏露滋一陣臉紅。
終于,夏露滋的兩個乳頭充血腫脹的立在那里,陳燭憐才滿意的點點頭,“戴上吧。”
天哪!是人嗎!
夏露滋忍不住在心里吶喊,手上卻是乖乖的戴上乳夾,“唔!”第一個乳夾戴上的瞬間,痛感順著神經蔓延上來,夏露滋忍不住彎了腰。
“啪!”
又是一鞭子,打在夏露滋的背上,“快點,別磨磨蹭蹭的,還想不想睡覺了。”
夏露滋稍微緩了一下,直起身來,拿起第二個乳夾。
第一個乳夾可以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第二個就不行了,在體驗過剛才的疼痛后,夏露滋怎么也做不到毫無心理負擔的戴上去。
可是有個陳燭憐虎視眈眈的站在那里,下來最一咬牙一狠心戴了上去,“嗚!!!”
疼!太疼了!
夏露滋彎下腰來,頭上冷汗直冒。
陳燭憐好心情的坐在床上,扶起夏露滋,摸了摸夏露滋的背以示撫慰。
“做得很好,寶貝。”
夏露滋皺眉,點點頭,乳頭上的疼痛持續不斷,但是夏露滋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陳燭憐把夏露滋圈在懷里,拿起床上的跳蛋,放在夏露滋跟前,“你自己弄,嗯?”
她有的選嗎?
夏露滋乖順的點點頭,伸手接過跳蛋,剛要起身,就被陳燭憐死死拉住,“就這樣弄。”
夏露滋只好拿起潤滑油,同樣的操作,倒在手上,抹在陰道里,然后又往跳蛋上抹了許多,中規中矩的跳蛋對夏露滋并不是很難,這次不費吹灰之力就塞了進去。
陳燭憐看著,輕嘖一聲,“看來下次得換個大的。”
夏露滋剛想搖頭,陳燭憐似乎預判了夏露滋,伸手撥了一下乳夾,“嗯——”
夏露滋的乳頭早已經不起撥弄,痛感與快感同時傳來,夏露滋靠在陳燭憐身上,閉著眼睛默默承受著。
陳燭憐拍拍她的臉,“別偷懶,還有呢。”
夏露滋睜開眼睛看過去,一個連著電線的細棒躺在那里,看到的一瞬間,夏露滋身子命明顯的抖了一下。
雖然陳燭憐沒有玩過,但是夏露滋在陳燭憐塞給她的圖鑒上看過,是尿道棒。
她不確定的看向陳燭憐,陳燭憐笑著把她剛剛扔在床上的袋子打開,導尿管、引流袋、潤滑劑……
夏露滋看著陳燭憐搖頭,她是真慌了。
陳燭憐固定著夏露滋,指著地上的散鞭,道:“你看你拿的都重復了,這不是偷懶嗎?為了懲罰你,今天我們玩這個。”
“嗯!”
夏露滋發出抗議,陳燭憐笑著撥弄著乳夾,“聽話點,別鬧脾氣。”
“嗚……”
夏露滋被陳燭憐撥弄的忍不住蜷縮身體,卻又被陳燭憐打開。
她哪里敢鬧脾氣!
夏露滋不敢再表現出任何不愿意的情緒,由著陳燭憐將她推倒。
“自己抱著。”
陳燭憐戴上手套,開始準備工具,夏露滋只能自己抱著大腿,將下面全部展示給陳燭憐。
陳燭憐用酒精棉球稍微消了一下毒,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別撐開夏露滋的兩側小陰唇,另一只手拿著導尿管自尿道口插入,隨后連接上輸液瓶,開始往膀胱內注水。
夏露滋本身體內就有一些尿液,沒用多少水膀胱內就滿了。
夏露滋“嗚嗚”兩聲提醒陳燭憐,陳燭憐看著鼓起來的腹部,輕輕按壓了兩下,就引來了夏露滋的嗚咽聲。
陳燭憐笑笑,提醒道:“憋住了。”
夏露滋點點頭,隨后陳燭憐抽出導尿管,塞進了尿道棒。
陳燭憐把夏露滋撈起來,淚水與汗水一齊掛在臉上,口球也僅靠著一點支撐沒有掉出來。
陳燭憐伸手取下口球,俯身親吻了一下夏露滋嘴唇,“你做的很好,親愛的。”
夏露滋委屈的看著陳燭憐,“您就欺負我吧。”
陳燭憐笑笑,將鎖骨環上的鏈子繞著夏露滋脖子纏了一圈,隨后手上用力一拽,夏露滋朝陳燭憐撲了過去,“項圈就不給你戴了,還是這個好用。”
夏露滋知道陳燭來你說的是箱子里的項圈,反正她也不是特別想戴,聞言點點頭。
“不過……”陳燭憐拽著夏露滋讓她下了床,跪在地上,“把眼罩戴上吧。”
說著,陳燭憐拿起眼罩給夏露滋戴上,又拿出一條皮帶塞到夏露滋嘴里,要她咬著。
“別掉了,掉了拿它打你。”
夏露滋點點頭,不知道陳燭憐到底要玩什么。
緊接著,一股奇異的香味撲鼻而來,陳燭憐點燃蠟燭放在夏露滋臉前,夏露滋只覺得一股炙熱迎面襲來。
“我把它放在任意一個地方,你去找它,蠟燭熄滅之前,你必須找到它叁次,明白?”
夏露滋點點頭。
這個蠟燭燃燒得快,不動它的話,半個小時就燒完了。
陳燭憐脫掉鞋子,拿著蠟燭走到門邊上,放在地上,又走回來,“好了,去找吧。”
有香味的東西總是好找一些的,而且蠟燭剛剛點燃,還不至于充斥整個屋子,所以相對來說好找一些,當然,如果沒有陳燭憐搗亂的話。
“啪!”
陳燭憐手中的皮鞭抽在夏露滋屁股上,肛塞因為這下擊打動了一下,“唔——”
雙重疼痛令夏露滋低下頭,停了下來。
又是一下打在屁股上,“別停,屁股搖起來,別浪費了這尾巴。”
夏露滋只能咬著屁股繼續前進,在耽誤一會兒,蠟燭的味道充斥了整個屋子,找起來就很難了。
順著蠟燭的方向爬過去,一路上,陳燭憐又是嫌她的屁股搖的不好看,又是嫌她的腰太低或太高,要么就是嫌太慢或太快,等到夏露滋終于到了蠟燭跟前,背上、屁股上、大腿根已經遍布紅痕。
陳燭憐蹲下,單手挑起夏露滋下巴,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真棒。”
隨后,陳燭憐起身,將蠟燭放在了櫥柜上。
這個時候,整個房間都已經彌漫著蠟燭的味道,根本沒辦法分辨方向,夏露滋只能順著墻角開始爬,排除法雖然麻煩,卻也好用。
此時的夏露滋,淚水浸濕了眼罩,雙臂顫顫巍巍,咬著皮帶的牙齒都在打顫,屁股無力的搖著,小腹隱隱作痛,夏露滋在充斥著大量的水的膀胱和陳燭憐的皮鞭下停了下來。
蠟燭熄滅了,僅僅相差叁步。
陳燭憐開了窗戶散味,涼風撲打在身上,夏露滋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陳燭憐拽著夏露滋坐在沙發上,伸手撤掉眼罩,笑盈盈的看著夏露滋。
“怎么辦呢?沒找到。”
夏露滋看著陳燭憐,“嗚嗚”兩聲想要說話。
陳燭憐取下她嘴里的皮帶,看著她。
“主人……我想尿尿……”
確實也到極限了,陳燭憐想,畢竟夏露滋從來沒有接受過這里的調教。
“既然如此,”陳燭憐說,“你在憋一會兒吧,先罰完再說。”
“主人——”
陳燭憐拽著鏈子讓她跪直了身體,手指抵在尿道棒上,“忍住了。”
下一秒,尿道棒被抽了出來。
“嗯……”尿意洶涌而來,又因為陳燭憐的命令,硬生生停在了尿道口。
夏露滋忍不住彎了腰,卻又被陳燭憐拽了起來,皮帶輕輕劃過夏露滋的身體,“我就用這個罰你吧。”
“主人……”夏露滋伸手拽住陳燭憐的衣服,“先讓我尿尿吧……”
陳燭憐仿若沒聽見夏露滋的話一般,批到滑到了下面,“我想打這里。”
夏露滋看了一眼陳燭憐,陳燭憐笑笑。
無奈之下,夏露滋仰躺在地,雙手掰開陰唇,露出里面的陰道。
夏露滋以為陳燭憐只是單純的打一頓,誰知道下一秒,陳燭憐開了電流。
“嗚……”
夏露滋動了兩下就想要逃,陳燭憐的皮帶輕輕落在夏露滋腹部,“忍住了,別動。”
夏露滋不敢在亂動,只有微微顫抖著的身子訴說著她此時的遭遇。
“啪!”陳燭憐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夏露滋陰蒂上,激的夏露滋想要尿尿,卻又因為陳燭憐的命令硬生生憋了回去。
“主人……您給我堵上吧……”
陳燭憐笑笑,“罰你呢,報數呢?”
說完,又是一下。
“啊!一……”
夏露滋忍不住叫出了聲,體內的電流卻因為她的顫動而愈發變本加厲。
陳燭憐毫不留情的十幾下,夏露滋的下面已經變得充血腫脹,紅紅的。
而在電流的雙重刺激下,夏露滋再也忍不住,她失禁了。
陳燭憐停了下來,看著她,水流滴落在地上,安靜的房間內瞬間響起了聲音,空氣中淡淡彌漫著的騷味,令夏露滋臉紅的不行。
終于,夏露滋的腹部終于落了下去,她舒服的呼出一口氣,隨后睜開眼睛正對上陳燭憐似笑非笑的眼睛。
夏露滋一個激靈爬了起來,跪在陳燭憐跟前,陳燭憐笑著揉揉她的頭,“爽嗎?”
“……爽。”
夏露滋這才發覺電流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看著夏露滋身下的一灘液體,陳燭憐道:“去衛生間。”
陳燭憐打開淋浴,略微偏涼的水澆灌而下,夏露滋瞬間打了個激靈。
陳燭憐將水溫調到合適的程度,才轉身看向一直跪著的夏露滋,她彎腰把夏露滋拉起來。
站在水中的夏露滋睜不開眼睛,陳燭憐伸手為她撫掉眼睛皮上的水,右手擋在眼睛上方,“睜開眼睛。”
夏露滋睜開眼睛,正對上陳燭憐的溫柔細膩的眼睛,她下意識笑了笑。
陳燭憐回以她一個微笑,隨后,左手撥弄了一下乳夾,“唔……”
果然所有的美好溫存都是假象。
陳燭憐收回手,一手抓在乳夾上,“忍住了。”
“主人!”知道陳燭憐要干什么,夏露滋下意識叫了一聲,在陳燭憐看她之后,也只能小聲地說一句:“您慢點……”
陳燭憐笑了一下,隨后,夏露滋的一聲痛呼傳了過來,陳燭憐笑著撥弄了一下漲紅的乳頭,“矯情死了。”
夏露滋撇撇嘴,委屈的道:“您要是試過就不會這么說了。”
夏露滋有的時候也很佩服自己,說話不過腦子,總是精準踩雷。
在察覺到陳燭憐神色不對之后,夏露滋低著頭就要跪下,被陳燭憐拉到懷里,“最近膽子越發的大了。”
陳燭憐的聲音并沒有很嚴肅,她覆在下來最耳邊輕輕地說著,撩撥的夏露滋耳朵微微泛紅。
夏露滋干笑兩聲,“主人,您……就當沒聽見吧?”
“那怎么行,你這不是上趕著找打嗎?我怎么能不滿足你的愿望呢?”
“這個……其實主人您可以不滿足的……”
陳燭憐笑笑,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取下另一個乳夾,“今天先記著,下次再這么口無遮攔,加倍。”
這話聽得夏露滋高興極了,下次還不一定能不能記起來呢,她微微踮腳在陳燭憐臉上親了一下,輕聲道:“謝謝主人。”
陳燭憐順勢摟住她的腰,“還沒完呢。”
緊接著,陳燭憐幫夏露滋取下貼片,她看看后穴里的尾巴,想了想,道:“就那么戴著吧,挺好看的。”
“好。”
夏露滋雙手摟住陳燭憐的脖子,輕聲道:“主人——您該歇息了——”
陳燭憐笑著拍了一下夏露滋屁股,“別發騷。”
夏露滋不退反進,向前一步蹭著陳燭憐,“您不就喜歡我發騷?”
話畢,夏露滋主動地吻了上去,念著兩人身上剛紋的紋身不能過多沾水,看著夏露滋身上濕了之后就關了水。
夏露滋的頻頻進攻使得陳燭憐背靠著墻。
陳燭憐伸手揉捏著夏露滋已經腫起來的陰蒂,痛感傳來的瞬間,夏露滋就想要躲開,被陳燭憐扣住了后腦勺,繼續吻著。
陳燭憐化被動為主動,舌頭探了進去,與夏露滋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手上也不松懈,陰蒂上的疼痛令夏露滋難以自抑的扭動著腰肢,腹部蹭到陳燭憐的衣服,夏露滋突然覺得好不公平,自己光著身子這么長時間,她竟然還穿著衣服!
夏露滋伸手開始脫陳燭憐的衣服,陳燭憐看著夏露滋,無聲的笑了一下,隨后手上滑到了陰道口。
陳燭憐將陰唇博導兩邊,因為方才擊打的緣故,溫熱的觸感順著手指傳了上來,腫脹的陰唇被艱難的分了開來。
“唔……”
夏露滋手上的動作被迫停止,那一瞬間她似乎忘了呼吸,陳燭憐的一根手指進去了,食指抵在早就已經停止跳動的跳蛋上。
夏露滋不自覺收縮,可早已被打腫的花穴似乎不受她的控制了。
“繼續啊。”
陳燭憐手上動作不停,她頂弄著跳蛋一起刺激的夏露滋身子發軟,“你就這點能耐?”
“嗯——”
此時的夏露滋,整個人都掛在了陳燭憐身上,陳燭憐很快把跳蛋夠了出來,隨后進去了第二根手指,腫著穴做還是第一次,溫熱的觸感包裹著陳燭憐的手指,陰道內的不自覺收縮很能取悅到陳燭憐。
痛感與快感相機交纏,夏露滋癱在陳燭憐懷里,說不清是什么感覺。
很快,夏露滋就高潮了,陳燭憐抽出手指,另一只手按著夏露滋跪在自己身前,兩根手指伸進夏露滋嘴里攪弄著,“舒服嗎?”
夏露滋點點頭,舌頭為陳燭憐清理著手指。
隨后陳燭憐又抽出手指,將夏露滋的頭按向了跨間,她享受夏露滋的口侍,溫軟的舌頭貼著陰蒂向下滑,撥開陰唇探進陰道內。
她輕輕吸吮著陳燭憐的陰蒂,有技巧的舔弄著,舌頭在陰道口畫圈舔舐,隨后伸了進去。
被訓練過的夏露滋很有一套,陳燭憐很快高潮了,夏露滋接住了陳燭憐所有的淫水,仰頭看向陳燭憐,像一只想要獎賞的小狗。
陳燭憐彎下腰,抓著她的后腦勺吻了上去。
夏露滋驚訝的瞪大眼睛,她的嘴里還有陳燭憐的淫水!
隨后,陳燭憐的舌頭探進來,與夏露滋一起分享著……
——
晚上兩人折騰到大半夜,第二天日上叁竿了兩人才起床。
夏露滋睜開眼睛,看著身旁還在熟睡的陳燭憐,身子不自覺蜷縮往陳燭憐懷里鉆,可就這么一動,昨晚被折磨過得花穴針刺一般的疼。
夏露滋忍不住悶哼一聲,陳燭憐側身過來把她摟懷在里。
她還沒醒,夏露滋看著陳燭憐的容顏,睡著的陳燭憐卸掉了一切的偽裝,沒有了往日的攻擊性,倒是顯得更加溫柔了。
“姐姐——”夏露滋輕聲叫了一聲,手指點上了陳燭憐的鼻梁,“啊!”
手腕突然被抓住,夏露滋驚呼一聲,看向已經睜開眼睛的陳燭憐,嘿嘿笑了兩聲,“主人早上好。”
陳燭憐把她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順勢拍了一下夏露滋屁股,“大早上的不睡覺干什么呢?”
“不早了。”夏露滋說,“您看外面都好亮了。”
陳燭憐翻了個身,平躺下來,“你又不上學,急什么?”
夏露滋微微撐著身子,趴在陳燭憐胸上,“您不是說今天帶我去看禮服嗎?”
陳燭憐笑了笑,刮了一下夏露滋鼻子,“著急把自己嫁出去了。”
“不用著急,那個約的下午。”
“下午?”
夏露滋還想說什么,卻被陳燭憐抓著脖子拽到了臉跟前,“你剛剛叫我什么?”
“主人啊?”夏露滋不明所以。
“我醒之前。”
“我……”夏露滋剛想說叫的就是主人,卻突然想到了什么,“姐姐?”
“嗯,下次上你的時候就這么叫,刺激。”
“啊?”
陳燭憐拍拍夏露滋,“起床了,上午帶你去個地方。”
“哦。”夏露滋撐著身子坐起來,可就是這么一連串的動作,又牽扯到了下面,“嘶——”
“還疼嗎?”陳燭憐問。
“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嘛。”夏露滋道。
陳燭憐微微側頭,下一秒,一個巴掌扇在了夏露滋臉上,“又不會說話了。”
夏露滋回正臉頰,朝著陳燭憐爬過去,她伸手摟住陳燭憐,“疼,疼死了……”
陳燭憐披上衣服下床去拿了藥膏,回到床邊,“我看看。”
“哦。”夏露滋乖乖躺倒,露出下面略微紅腫的部分。
冰涼的藥膏覆在上面,夏露滋陪著陳燭憐吃過飯就出門了。
上車之后,夏露滋不舒服的動了兩下,真的挺疼的。
陳燭憐見夏露滋一直動,直接伸手把她按在了自己腿上,夏露滋整個上身趴在陳燭憐腿上,一下子沒了動靜。
陳燭憐嗤笑一聲,“這就讓你疼的受不了了,往后怎么辦?”
“您不打我不就行了?”
陳燭憐“啪”一聲,一個巴掌打在夏露滋屁股上,“你人在我手上,打不打不是你說了算。”
夏露滋嗚咽兩聲,“是是是,您說了算。”說著,她還用手去揉揉被打的屁股,“您就不能下手輕點。”
陳燭憐瞥了一眼,道:“爪子不要了?”
夏露滋連忙收回手,她抬起頭嘿嘿笑了兩下,陳燭憐直接把她的頭按了下去。
“這幾天安分點,別老逼得我打你,到時候禮服穿不上了,或者露出點什么,我可不管。”
“啊?主人您不負責嗎?”
陳燭來你一巴掌拍在夏露滋頭上,“不會說話就別說。”
“不負責,你主人我從來不負責的。”
說話之間,車子停了下來,兩人相繼下了車,夏露滋這才發現車子停在一個飾品店外。
“TRUE,真的,一個挺有名的牌子。”陳燭憐道:“傳言他們的創始人,也就是伯恩夫婦,他們曾經在婚禮上說,希望世間所有的感情都是真的,是真摯、真誠的,所以他們就用TRUE創立了這個牌子。”
“嗯。”
陳燭憐拉著夏露滋走進去,“我在這兒為你定了一款戒指。”
夏露滋愣了一下,跟著陳燭憐走進利劍,就見有人端著一個好大的盒子走進來放在桌子上。
陳燭憐坐在跟前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整套銀飾。
陳燭憐讓其他人都出去了,拉著夏露滋坐在跟前。
陳燭憐把盒子推到夏露滋跟前,“這個,娶你夠不夠?”
夏露滋自然是知道TRUE的,作為國際上的知名品牌,一克千金都不為過,這么一大盒子……
夏露滋下意識點點頭。
陳燭憐笑了一下,“跟你介紹一下。”陳燭憐率先拿出里面的一個小方盒子,打開是一個鑲著碎鉆的戒指。
陳燭憐把它拿出來,“這是我喜歡的款式,里面刻著你身上的那個紋身。”說著,陳燭憐抓過夏露滋左手給她戴到了中指上,“這個先按我喜歡的來,結婚戒指你定。”
夏露滋看著手上的那個戒指買點你的那頭,“好。”
還有,陳燭憐將掛在盒子上的一條項鏈取下來,項鏈很是特別,夏露滋自覺地往陳燭憐跟前靠了靠。
一條極細的素鏈,掛上去后陳燭憐將左邊的鏈子穿過右邊的環。隨后,陳燭憐輕輕一拉,鏈子驟然縮進,夏露滋被拉的撲在了陳燭憐懷里。
陳燭憐笑著把夏露滋扶起來,隨后把左邊的鏈子在掛到右邊的一個環扣上,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雙層項鏈,“這個比項圈好看多了。”
終于明白是干什么的了,夏露滋紅著臉做好,手不自覺的碰了一下鏈子,就被陳燭憐打了一下手,“你不準碰,只有我能碰。”
不講理,掛我身上還不讓我碰!
當然,夏露滋只感在心里吐槽一下,面上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又是一個盒子,打開之后是兩個環,中間還掛著一個鏈子,“這……”
好眼熟!
“新做的鎖骨環,好看嗎?”
“好看……”
“換上?”
夏露滋在陳燭憐的注釋下,解開上衣,然后解下身上的鎖骨環。
掛的時間長了,驟然取下來還真是有點不適應。
上一個鎖骨環上也有鏈子,但它是穿過鎖骨環的一條很長的鏈子,是給陳燭憐拉著用的,這次的鏈子并不長,它是直接扣在鎖骨環的。
夏露滋戴好鎖骨環,那條鏈子掛在兩個環中間,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高度與乳頭平齊。
陳燭憐觀賞著夏露滋的身體,隨后把盒子合上,“剩下的就沒什么了,一些小玩意兒,你回去慢慢玩去。”
下午陳燭憐帶著夏露滋去試禮服,“不好意思陳小姐,設計師上午在送禮服的時候拿錯了,現在在趕來的路上,可能需要您再等一會兒。”
陳燭憐點點頭,坐在店里的沙發上,眼睛隨意掃了一圈,突然看見對面透明玻璃柜里掛的一件淺藍色禮服短裙。
“把那個給我拿過來。”
銷售員立馬去取下裙子到了陳燭憐跟前,陳燭憐一手接過裙子,一手抓著夏露滋手腕走進試衣間。
在一邊玩著戒指的夏露滋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直到被拽進試衣間,夏露滋才后知后覺的看向陳燭憐手上的短裙。
她立馬識趣的接過裙子,笑道:“我幫主人換。”
陳燭憐扣著夏露滋的后脖頸,將她拉進兩步,笑道:“想什么呢,給你的。”
夏露滋愣了一下,看向懷里的裙子,笑笑:“好,我換給主人看。”
夏露滋真的是乖得沒變,陳燭憐拿走她懷里的裙子,掛在一邊,笑道:“誰說我是帶你進來換衣服的?”
“啊?”夏露滋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陳燭憐的意思,不自覺后退兩步,小聲道:“我下面還沒好呢……”
陳燭憐笑笑,“然后呢?”
“主人,我……”
陳燭憐一根手指堵住了夏露滋的嘴,“叫姐姐。”
“姐姐……”
“乖——”
“姐姐,我……”
夏露滋還想說什么,被陳燭憐直接堵住了嘴。
外面是隨時會有人經過的服裝店,所謂的試衣間也只是有幾塊板組成的,突如其來的一個吻令夏露滋不自覺逃避,她的背抵在了墻上。
陳燭憐湊到夏露滋耳邊輕聲道:“親愛的,喘給我聽,我想聽——”
夏露滋忍不住臉一紅,“主人……”
“嗯?叫我什么?”
陳燭憐眼眸微瞇盯著夏露滋,夏露滋時刻聽著外面的動靜,輕聲道:“姐姐,一會兒有人來了。”
“不會的,沒人敢進來。”
外面的人當然不敢進來啊,但保不齊會有人經過啊!
發情的陳燭憐從來不會在乎那么多,她掐了一把夏露滋腰間的肉,“我的命令,你不聽?”
夏露滋被陳燭憐掐的皺眉,她忍著不敢發聲,蓄著兩滴淚的眼眸直直的盯著陳燭憐,“我聽,我哪敢不聽啊。”
陳燭憐笑著看她,明顯是不打算放過她。
夏露滋求饒道:“主人,我們回家玩好不好?”
“嗯?”
“姐姐~”夏露滋雙手抓著陳燭憐胳膊晃著,輕聲說:“好姐姐,回家好不好?”
陳燭憐不準備再逗她了,嘴唇微微勾起,“現在不想喘,回家可是要加倍還給我的。”
“好好好,我還。”
陳燭憐這才妥協,讓夏露滋換了衣服出來,“還不錯。”
夏露滋臉上的紅暈剛剛消下去,“我把衣服換回來吧。”
“不用。”陳燭憐拉住夏露滋,看向一邊沙發上放著的袋子,“禮服到了,直接換上試試。”
“哦,好。”
是一件旗袍,款式略微寬松,但也很好的勾勒出了身材,朦朦朧朧之間,勾人與無形。
夏露滋走出試衣間,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陳燭憐,“姐姐。”
陳燭憐抬頭,眼里閃過一瞬的驚艷,夏露滋真的很適合旗袍,不論是身材還是氣質……
時間一轉而過,訂婚宴上,記著的閃光燈一刻不停,觥籌交錯間,推杯換盞的的商人們各懷鬼胎。
陳夏兩家聯姻,被打壓到底端的夏家舊部紛紛出現,成了眾人巴結的對象,而夏家也早已歸屬于陳家,這就是陳初夏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