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嘉名看他一眼,氣笑了:“滾蛋,少捧我啊。”
鈴聲一打,大家一哄而散,宋翰飛也忙像是山林間的猴子竄回座位了。
這個班多的是臥虎藏龍,除了一些學霸都有相同的一點,有點小偏科。
全班唯一讓白穗子羨慕的還是賀嘉名,看著他拎起筆,又開始奮筆疾書刷題。
白穗子為自己前途憂心忡忡,高二第一個月考也即將到來。
她壓力大是真的,這是她考上領航班第一次考試。
還有她親媽,自從夏惠蘭回來,經常會在周末帶她去吃飯,問她學習的事。
她隱約能敏感察覺到,夏惠蘭對她成績的重視和嚴格。
所以,她想拿一個好成績給她親媽看。
她不想讓夏惠蘭對她失望。
之后的幾天,白穗子恨不得熬個通宵,對于這次月考,白穗子心里清楚,她沒多大把握。
主要還是她心態問題,她既然考過一次年級第一了。
那么,就不會再想掉下去。
起碼不能掉出前三,這是她給自己定的一個小目標。
萬一這次沒考好,她信心怕是會被擊碎。
這種事越想就越困擾,本能的就會讓她越著急。
尤其,她身旁還有一位穩居前三的哥,考不好會被他嘲笑吧。
白穗子的心思就更偏了,無法讓自己冷靜下來,她還有個致命的缺點,就是考試會緊張。
索性合上教材,她嘆口氣,果不其然扭臉又看到——
課間,賀嘉名身子像是沒骨頭,窩在座位,玩著從宋翰飛那搶來的游戲機,手指嫻熟的按著健,悠閑自在得令人艷羨。
他難道一點壓力也沒有?白穗子從來沒有見他背過課文,難道有特別的學習方法?
她不愧下學道:“你語文古詩背了沒。”
“沒啊。”少年沒看她,不在乎說:“又沒幾個分,有那閑工夫我不如多刷幾道題。”
白穗子:“。”
你裝什么逼呢。
賀嘉名挑起眼來,看穿她的焦慮,哼笑了聲:“第一名的寶座不是那么舒服的吧。”
白穗子不語,她承認是不太舒服。
因為身處高位,所有同學和老師的期許都會放在你一個人身上。
你要是掉下去就會令人大失所望,不知道會面臨怎樣的境地。
這時,她前桌姜樂葵抱著書在那念念有詞,又做著奇怪的手勢。
白穗子被吸引,問了句:“姜樂葵,你在干嘛?”
“我在做法,讓古詩,還有單詞,公式全都自己乖乖跑到我腦子里。”姜樂葵說。
白穗子笑了下:“好吧,加油。”
姜樂葵忽然欲哭無淚地趴上她的桌,找她哭訴:“腫么辦啊,萬一這次月考沒考好,我就沒臉見我媽了,嗚嗚嗚……還有那個數學,為什么那么難啊,誰來救救我。”
“嗯……”白穗子順順她小腦袋的毛,說:“你先起來,我給你圈幾道題。”
姜樂葵:“啊?”
說著,白穗子翻出各大科目的練習冊,然后拿著鉛筆一道道給她圈起來,說:“這些題型估計會考,你多做,或者背一下。”
“哇。”姜樂葵捧過來一個個看,驚喜地不行:“寶貝你也太厲害了,你都會押題了。”
白穗子歪頭笑,小意思啦。
賀嘉名眉毛高高一揚,這姑娘是真傻吧,考前還幫上別人了。
眾所周知,一班的學生都很現實,平時玩得好不算什么。
一旦考試那就是弱肉強食,什么友情,什么愛情,若為高分故,兩者皆可拋。
誰都不希望會被壓一頭。
“寶貝,我很好奇,你想考什么大學呀。”姜樂葵都想跟她私定終身了。
白穗子翻出下節課的生物書,說:“我想考東臨大學。”
國內著名的兩所大學,一個是本市的滄海大學,一個就是南方的東臨大學。
競爭激烈,能考上的學子都是每年高考純裸分選出來的,絕對是全國上下最優秀的學生,大部分都是狀元。
除此還有強基計劃,憑借競賽突破重圍的保送生才能上,艱難程度可想而知。
賀嘉名把游戲機扔進桌洞,笑了聲:“志向遠大,這條路任重而道遠啊。”
姜樂葵心碎蔫了,哦了聲,那她希望不大。
白穗子嗯了聲,說:“夢想如果不大,人就沒有動力了。”
“是啊。”賀嘉名認同笑了,窗外夕陽的光蔓延上天空,在女孩側臉外形成了一副油彩畫。
少年收回了眼皮,往前坐,拇指輕按下筆帽,露出筆尖來,語氣慢條斯理,像是在鼓勵:“你說得對,樹立遠大的理想,并為之奮斗,很讓人動容,如果一個人沒有夢想,活著也沒勁,那就努力吧,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