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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遇和偏偏還真的一本正經(jīng)的給出個答案來, “拆禮物。”
舒月又想起晚上讓沈遇和進電梯前寫的那張心愿小紙條, 剛才她趁著沈遇和洗澡的時候偷偷從心愿瓶里取出來看了眼,結(jié)果看到上面什么都沒有,就畫著個月亮。
他要她。
他只要她。
他俯身靠近她纖白的脖頸, 熱意一簇一簇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后位置,帶起一陣癢意。
舒月長睫無意識地顫著, 掌心抵住他的肩不讓他再往下壓,聲音嬌氣到不行, “別壓我啊,太重了你。”
“那換小月亮趴在我身上,好不好?”沈遇和撐起胳膊微微抬起上半身來,垂眼看著她軟言軟語的哄著,眼神里的灼熱意思明顯。
舒月才不想主動爬上去,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撇撇嘴模棱兩可的拒絕,“……就不。”
“小月亮是不想動——”沈遇和扣住她的腰直接帶著她翻了個身,天旋地轉(zhuǎn)的一瞬之后,她整個人都趴伏在他的胸膛。
見舒月紅著臉不說話,沈遇和扶著她的腰偏還要追著問她,“還是覺得這個姿勢不舒服?嗯?”
啊!誰能來救救她啊!還有沒有能管管這個人吶,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舒月永遠都做不到某人這樣厚臉皮,永遠能這樣神態(tài)自如地講著那種羞羞的事情還不臉紅,她都要羞恥到連耳垂都發(fā)燙了。
可這種時候她就算一句話也不說,沈遇和也能猜中她心思替她回答,替她做選擇。
“我怎么記得上次小月亮明明很喜歡的。”沈遇和滑下去的手指或輕或重地揉/捏著,唇角勾了下又繼續(xù),“寶寶不想動那就不動,我來就好。”
舒月?lián)沃觳惭鲱^看他,眼尾在這分秒之間迅速泛紅,變得愈加濕濡,一汩一汩地密密往下流,她本能地抬起來想要躲開些,但沈遇和偏偏追著她不放,橫亙在她后腰的一只手臂稍稍壓下力道,她便又重重地跌回去……
—
十二月份,高定婚紗的主設(shè)計師親自帶著團隊飛到京北,專門過來為舒月量身,并進一步了解她的喜好,根據(jù)她的喜好做進一步的修改設(shè)計。
設(shè)計團隊與舒月約在當(dāng)天下午的時間上門會面。
瓴鑰頂層辦公室里。
中午的工作結(jié)束,林文軒匯報完之后合上文件夾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一直在辦公桌前坐著嚴(yán)肅表情辦公的沈遇和突然輕咳了聲,出聲叫住他。
“下午不要給我安排工作。”
林文軒不記得自己過往的工作生涯犯過多么嚴(yán)重的錯誤,沒理由讓老板懷疑他的工作能力,以至于需要老板今天第三遍提醒他下午不要安排工作。
作為一個稱職的特助,這是他的工作職責(zé)所在。
他記憶力很正常,真不至于要老板今天不放心到第三遍提醒他的,對吧?對吧?
“好的,那還需要我做點什么嗎?”林文軒穩(wěn)住表情,頷首又問。
“不用,我晚上不回來,你也早點下班休息休息。”沈遇和垂眸慢條斯理地將手里的鋼筆旋進筆帽,“要回去陪太太定一下婚紗設(shè)計的方案,還不確定什么時間結(jié)束。”
……
林文軒一下明了了上午老板三次提及的根本原因在哪里了……
好消息,他的工作能力并沒有受到老板的質(zhì)疑。
但是,不是,老板,這具體什么事我也沒想問,對吧?
等沈遇和到家的時候,delancey設(shè)計師的團隊人已經(jīng)提前到了。delancey女士早年留法,一手創(chuàng)立的delancey an高定婚紗系列,受到全球一眾世家望族的喜愛。
舒月也一直很喜歡delancey an的禮服設(shè)計。
一樓臨時的試衣間里,舒月只穿一層薄薄的貼身衣服站著,玩具娃娃一樣隨意著量尺寸的工作人員的安排。
一門之隔外,沈遇和端坐在會客沙發(fā)上,聽delancey團隊的工作人員給他介紹她們給出來的幾個概念衣服的一些想法。
對方好奇地問他對妻子的婚紗有沒有什么需要提前約束的要求,比如露膚度這種,有很多客戶的另一半都會介意,但又不方便當(dāng)著妻子的面提出來,所以需要趁著這個時機先確認(rèn)一下。
“不用,”沈遇和搖了搖頭,“全憑我太太的喜好來就好,以她為主。”
尤其是這種東方世豪家庭,許多都會有那些不成文的規(guī)矩,這工作人員聽到這個態(tài)度委實詫異的很。
之后舒月量完尺寸跟著屋子里的幾個工作人員一起出來,一抬眼發(fā)現(xiàn)了客廳沙發(fā)上坐著的沈遇和的那一刻,她眼睛不自覺地亮了起來,一臉笑意朝他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