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圈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最近是有在某書上偷偷搜過些領證的攻略,確實好多情侶領證時候都會特地找個攝影師跟拍記錄這一神圣幸福的時刻。
不過她和沈遇和這種協議結婚的情況,應該不需要這種多此一舉的流程了。
他倆這種零基礎的,大概率是就算想剪輯也剪不出純愛的氛圍感,再怎么移花接木也不能無中生有啊。
舒言逸才是被無語住的那個。
天地良心,他提出來三人行只是單純心里郁悶的難受,因為看沈遇和不爽所以格外想給他添點堵,畢竟正常去領證應該都是兩位當事人去吧,他無非是想插一腳整點事兒要沈遇和不快而已。
但他完全沒想到沈遇和還沒說什么,先給他當頭一棒的暴擊是來自自己的親妹妹。
她可真會聯想,還想要他當她和沈遇和的攝影工具人。
也是,誰讓她從來都是沒心沒肺的一祖宗……
“我就活該多這一句嘴,”舒言逸小聲吐槽了句,然后抬手捂住了眼睛,干脆眼不見為凈。
“算了,”他怏怏朝她道,“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是有很多正事兒可以干的了。”
既然他這樣說了,舒月也不跟他多糾結了,東西都準備好了,就跟著沈遇和一前一后出了門。門口的停車位上停著的車子還是兩年前的那天晚上他載著自己玩漂移的那輛炭黑色的koenigsegg ccr。
算起來這是舒月第二次見到它,恍惚有種斗轉星移間,其實她從未偏離過的既定命運的宿命感。
不同的是這次是沈遇和繞到副駕駛的位置,紳士地替她拉開了車門,請她坐進車里的。舒月面上一派淡定,實際內心還是很受用的,畢竟上一回她可是因為誤會不請自來強上的那個,今天她可總算是名正言順了。
車子啟動后兩人都沒先開口說話,安靜的環境里舒月坐著坐著越發感覺車里的氛圍莫名尷尬起來了。
安靜的氛圍要人容易多想,她也不知道怎么了,這會兒腦海里莫名開始回放起剛才餐廳里沈遇和同大哥說什么以后她是他太太,他也會如珍如寶待她的話。
明明也知道不過是場面話,但反復回想起來就有些不對味兒了。
舒月漸漸有種周圍空氣都在變得稀薄的錯覺,所以她連呼吸都一次比一次小心謹慎起來。
以至于這明明不是她第一次同沈遇和并排坐在車里,卻是第一次因為與他單獨在車里而感到些許不自在。
或許也是因為這次行程的目的地是民政局,是抵達后就要不得不被推著完成人生一件大事的地方,緊張些好像也是情有可原的。
明明從前與他獨處時候也不會考慮很多,哪怕不同他講話,安靜的環境她也不會感覺如坐針氈。可現在這樣,與他不知道能說些什么,卻又很想逼自己自然與他說些什么的矛盾感覺,要她更難受。
舒月不知道該如何準確描述自己此刻逐漸崩盤的情緒變化。
沈遇和自然覺察到她的不自在,側頭問她想不想聽點什么音樂。
舒月正愁怎么打破僵局,抓住解救的稻草點頭搗蒜同意。
下一秒,修長的手指越過中間隔擋點了下她那側面板上的按鈕,有熟悉的鋼琴曲從車載音響里傾瀉流淌而出。
前兩個音節出來舒月就聽出來是什么曲子的程度。
好巧不巧,這首曲子是《夢中的婚禮》,理查德·克萊德曼的版本,她從前跟著練習過無數遍。
精神緊繃的時間太久,又乍聽到這首曲子,舒月實在沒忍住轉頭,蹙眉探究的視線看向他,很想說一句現在這個場景未免也過分應景了點?
“抱歉,很久沒有用過車載音響了,我不知道是這首。”沈遇和未偏頭,余光里注意到她的視線,語氣倒是很無辜,耐心同她解釋,“按這個按鍵,不喜歡可以切掉。”
他這樣直白的說破,態度坦誠又無所謂。
舒月覺得她要是現在切掉就敗下陣來了,所以回的自認為很大氣,“沒啊,就是覺得這首更適合在婚禮現場播放。”
“好。”沈遇和比她還淡定,聲音甚至還隱約夾雜笑意,“我會記著,到時候叫婚禮策劃添進去。”
“。”
這樣一通對壘較勁下來,舒月倒是再無開始的糾結心態,半分尷尬和不自在也沒有了。
勝負欲這塊,她早和二哥的多年實戰中鍛煉出來了,這么多年她就沒低過頭。
下了車就有專人在等著,一路暢通引著他們去了間素白的辦公室,拍照、填表、簽字,全程不超過二十分鐘的時間,她就那么隨隨便便同沈遇和成為了法定的一對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