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圈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絕不愿意要小月亮嫁給沈遇和。」
這是舒家所有人不爭的共識。
好在小月亮年齡還不夠法定,自然是不可能立馬真領證的。只是如今的形勢下,舒家處境也實在被動的很。
這紙婚約出自老爺子同沈家老爺子之手,且是白紙黑字加了各自印信的,皆是憑證,無從抵賴。
這事兒最大的根源在于舒老爺子人已經(jīng)不在世了,也就不能隨隨便便推翻。
畢竟是當年舒、沈兩家老爺子的約定,他們又都作為小輩,也委實沒有替老爺子反悔的資格。
既要敬著跟前的沈老爺子,也要顧著已故的自家老爺子的體面,總不能要老爺子人已經(jīng)不在了還背著言而無信的罵名。
老爺子若是人還在世,那一切自是好說,皆可斡旋變通。
可關鍵便是如今老爺子人已經(jīng)不在了,就算他們都清楚老爺子要是活著也一定不會舍得要小月亮真嫁過去。
可偏偏人不在了,這態(tài)度沒辦法經(jīng)由他們的口轉述出來。
況且最重要的是,舒明遠當前任期正是敏/感時期,是下一步進cw的關鍵階段。舒家這邊老爺子人不在了自然也就少了許多話語權,沈朝宗作為元老人物,他的態(tài)度必定起關鍵作用,若是現(xiàn)在這個階段同沈家起了齟齬,那勢必影響舒明遠的仕途進程。
舒、沈兩家這么多年來一直都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盟友,若要真因為婚約這件事鬧翻,至此做切割,必定傷筋動骨,難以承受。
所以,舒家當下沒辦法強硬地拒絕這門親事,只能慢慢籌謀以作后話似乎成了現(xiàn)下唯一的應對措施。
可這樣的結果要人難以接受。
季萱毓與曼卿儀兩個人都是感性的很,事情還沒發(fā)生就已經(jīng)先崩不住哭腫了眼睛,知道沈朝宗下午要來了,一個兩個的都躲在自己房間里不愿意下樓來。
既然勢必拒絕不了只能先隱忍,那便要他們男人們應對算了,總之她們妯娌倆拒不配合的意思明顯。
沈朝宗的車子在門前的場地上停下,被舒明遠親自迎接進屋后,他掃了眼屋子里坐著的幾位皆是男丁,和善地笑著詢問,“怎么不見兩位世侄媳?”
舒明遠慢慢扶著沈老爺子,引著他往上座落座,聞言也只能頗為尷尬地解釋說,“萱毓前兩天剛剛結束巡演,身子有些疲累虧空,最近一直在理療調(diào)養(yǎng),并不在家中。”
“卿儀有個臨時的緊急項目,一早去見導演聊劇本了。”對上沈朝宗遞來的探尋視線,舒明硯也擠出笑硬著頭皮解釋。
沈朝宗如何看不出那兩位是故意避而不見,卻也只是裝糊涂,笑著說無妨,也不必非得今日見,兩家關系這么親厚,往后的日子還長著呢,有的是再見面的機會。
這話已然隱約有暗示,舒明遠兄弟倆也是面上掛笑,連連應和。不過邊上幾個沉不住氣的小輩們,儼然已經(jīng)嚴陣以待的架勢。
沈朝宗盡數(shù)看在眼里,執(zhí)起白瓷杯慢悠悠飲著茶,話鋒一轉,提起身故的老友,面色頗有些凝重難過。沈朝宗一聲喟嘆,“這幾年我身子骨也大不如前,再過幾年終會同國華弟泉下相逢。”
對上舒明遠的寬解,沈朝宗也只是搖搖頭笑,“我這把年紀了自是早將生死看淡。到如今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到了泉下與他再見,還不能同國華弟互稱上一句親家。”
緊接著自然而然提及當年那紙合婚書,沈朝宗也不必多賣關子,直白道:“我與國華弟死生之交,更勝親手足,這么多年也一直希望我們兩家能夠親上加親,我一直盼著能得你們舒家的女兒嫁入我沈家,到今天總算有機會能美夢成真了。”
太過直白的話直刺舒家眾人的心。
舒明遠笑得委實勉強,明知沈朝宗的言下之意,也不愿真就這么簡單認了。
“沈叔您說笑了。”他笑得實在勉強,強撐著一股勁兒繼續(xù),“只是我們舒家女兒緣實在薄,沒有這份福氣,怕是沒有適齡的能同遇和結這段姻親。”
沈朝宗神色未變,半分不讓,幽深的雙眸看過來,神閑氣定,“是小月亮的話,我們等得起。”
一直在下首坐著的舒言靳四人皆是拳口緊握,面色黑的難看,可偏偏當下的場面,又沒有他們小輩隨便插話的立場。
“如今形勢,外面的人誰不知道我們沈、舒兩家關系盤根錯節(jié),難解難分。”沈朝宗面上掛著笑,眼神里卻滿是勢在必得的壓制力。
“可即便如此,仍舊有人存了心思想離間我們兩家,想來無非是因為我們兩家除了多年情誼外,少了血脈關聯(lián),明遠,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