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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子看上的人......”
外間聲音由遠及近,忽而吵鬧了起來,就在沈璃書等人豎起耳朵預備聽八卦之時,“嘭”的一聲打斷男子說話,與此同時,幾人的包廂門被人撞開。
能更加清晰看見外面連廊之間的情況,一臉怒容的女子,滿臉淫|笑肥肉橫飛的男子,再結合方才聽見的話......
沈璃書眼睛一瞇,丟下木筷便提著裙擺站起了身,呵斥一聲:“好大的膽子!”
外面對峙的人因此聲嚇了一跳,反倒是屋里幾人見怪不怪,緊跟著其后站起身。
沈璃書走到門口,面色冷凝環視一圈周圍的人,對著女子招了招手,“你過來。”
“你過來!”沈大將軍看著眼前混不在意的女兒,怒不可遏。
他甫一下值,便聽說自家閨女當街和人打了起來,馬不停蹄趕了回來,卻見始作俑者正旁若無人吃著點心。
沈璃書早在沈父進來之時,便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雙手交握在身前,軟軟叫了一聲:父親。
......沈父硬著聲音再次重申:“你過來!站好!”
見小女兒乖乖站好,沈父才問起來今日事情經過。
沈璃書繪聲繪色講起來,最后總結道:“本來女兒是想講道理的,誰知道那男子上來就要對我動手動腳!我當然不能忍......”
不止她不能忍,同行的幾人也都是暴脾氣,不待李珣阻止,便都扭打在了一起。
沈父從頭到尾將女兒打量了一遍,確認沒什么傷,才涼涼道:
“不就是占著李三在旁邊,所以才敢如此膽大妄為!”
李三......饒是如此嚴肅的時刻,沈璃書聽見這個早已經聽過無數遍的稱呼,也費了大力氣才沒讓嘴角揚起來。
不過知子莫若父,沈父說的沒錯,她左右是不用擔心自己吃虧的,畢竟有李珣在,“女兒將那登徒子的嘴打腫了都!讓他出言不遜,當街調戲女子。”
......
沈父撫了撫胡須,一臉怒不可遏,但終究是輕拿輕放,“在后院里,半月不許再出去了!”
將人打成那樣,人家既然敢在上京城里當街做那樣的事,指不定是哪家權貴的紈绔,將人打成那副模樣,哪怕占理,人家也少不得要上門來討個說法。
正說完,管家來報:李大人來了。
老頑固來了,得理不饒人又有三寸不爛之舌,今日事情因沈璃書而起,那老頑固少不得要過來和他理論理論到底是誰教子無方。
思及此,沈父來了兩分斗志,瞥了一眼一旁對于處罰不滿的沈璃書:“還不快去?”
后院,秋水居。
被禁足的第二日,沈璃書有些無聊了,本來下人還能夠進進出出的,可今早沈父連這點也剝奪了。
沈璃書用腦袋想也知道,定然是在昨日與李伯父的“會面”中拜了下風,于是才把怨氣都給了她。
可惜昨日在落雪樓那個漂亮的兔子燈沒拿回來,原本想著逛街的也未能成行,有些遺憾。
軟榻上的女子愁眉苦臉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李晚云如何了,會不會被罰?沈江硯和李彧今日就該去上學了,還有三哥......
“小姐!小姐!”是丫鬟在外面壓低了的氣聲,打亂沈璃書的思緒。
“三公子來了。”
沈璃書驚喜,一個健步從塌上起來往門口走,有驚訝也有不敢置信:
“三哥?”
隔著門,回應她的是一聲溫和的嗯,“我和你說幾句話。”
時下男女之間雖不講究大防,但這里到底是沈璃書的閨房,光天化日之下進去也有不妥。
沈璃書意識到這一點,堪堪在門口停下腳步,認真聽著。
李珣看見她纖細的身影,開口道:“晚云也被禁足在院子里,江硯和李彧我都送走了,他們倆被勒令春假不許回家,要去歷練。”
沈璃書細細聽著,不由得感嘆:“好慘。”
李珣失笑,她自己不也是身處慘境?頓了頓,他繼續說:
“給你帶了燒雞和點心,還想吃什么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告訴我。”
女子喜出望外,有吃的,都是她喜歡的!她搖搖頭,“這些便夠了,晚云什么時候出來?”
“和你一同。”
噢噢,沈璃書點點頭,那她沒什么要問的了,不對,“三哥你怎么進來的?”
按照父親的脾氣,是不會將人放進來的,那三哥怎么從隔壁來到這里的?通往隔壁李府的除了正門,只有后院墻壁旁的狗洞,是她經常逃跑串門的路徑。
福至心靈,她不可置信,“狗洞?”
......李珣閉了閉眼,月白色的衣擺上還殘存些許灰痕,他生無可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