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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真假,這話一出,不管沈璃書是不是清白的、是不是被人算計的,都于她的名聲有損,更何況,她膝下還有皇子與公主。
管窈櫻這是要毀了她!
沈璃書緊緊掐著手心,保持著自己的理智,呵斥道:
“胡言亂語,皇上面前也敢大放厥詞,小心你的舌頭。”
管窈櫻步步緊逼:“儀妃莫不是,心里有鬼,惱羞成怒了?”
“對了皇上,您還不知道吧,您身上那枚日日戴著的玉佩,也是儀妃和她未婚夫的信物呢。”
李珣聞言,臉色陰沉的看了一眼管窈櫻,“是嗎?”
管窈櫻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句話中的危險,點點頭,“嬪妾不敢胡言亂語。”
那枚玉佩,現在就墜于他的腰間,自從沈璃書送給他,不管在哪、不管如何穿衣搭配,他從未摘下來過,因為他知道那是一對。
“儀妃,她說的是嗎?”
沈璃書早在聽見玉佩是給未婚夫這話時,心里便掀起來驚天巨浪,這件事,只有桃溪和阿紫知道,桃溪同樣驚詫,看著沈璃書,一直搖頭。
她敢對天發誓,這件事她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主仆兩的反應落在李珣眼里,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看來,是真的了。
“皇上......”
李珣抬手,制止沈璃書要繼續說話,隨后是良久的平靜,他看沈璃書的眼神,也漸漸歸于平淡:
“儀妃這幾日,便好好在坤和宮思過吧。”
“皇上!”沈璃書不可置信,李珣不信任她,任何實證都沒有的情況下,禁足她?
只是禁足?管窈櫻不滿,這懲罰也太輕了些,正欲再說些什么,便聽李珣冷漠的聲音:
“管氏,在后宮興風作浪,著降位才人,遷居碎衡居。”
“他,處死。”手指所指方向,正是那名聲稱與秦風同住的太監。
不待人有所反應,李珣繼續:“今日之事,若有人傳出去半分,朕絕不輕饒。”
這便是要捂嘴的意思,過了眼下,再無人敢提今晚之事。
說罷,看了一眼沈璃書,轉身便走了,秦風被他身邊的侍衛帶走。
很快,太后、皇后都走了。
那名要被處死的小太監雖然早已經做好了掉頭的準備,但此時此刻,還是難免怕,哭喊著:“才人主子救命,救命。”
很快,哭喊聲也聽不見。
管窈櫻木訥站在原地,沒想清楚為什么事情變成如此境地,怎么受罰的是她?碎衡居,乃是前朝廢妃所住之地!
沈璃書在桃溪的攙扶下起身,膝蓋跪的太久,使得她微微皺眉,緊咬著牙關沒有出聲,走到失魂落魄的管窈櫻面前:
“本宮自覺素日與你并無恩怨,你竟誣陷本宮至此。”
“管窈櫻,本宮定要讓你知道,何為自取滅亡。”
【作者有話說】
疊甲:寶寶們別罵,渣皇不是不相信女主,另有原因,明天揭曉。
第96章
◎尾聲(二)◎
承乾宮里。
秦風第一次見到當今皇上, 但他不敢抬眼,殿內龍涎香密不透風浸入他的每次呼吸,充滿了壓抑。
李珣坐在御案之后, 目光沉沉,魏明已經去內侍殿查, 但李珣還是將人帶了來。
“你與儀妃, 是何關系。”
連聲音和語氣,都充滿上位者的威嚴,秦風不自覺一凜,但他很明白,在李珣面前, 他唯有如實相告一條路,否則今日李珣大可以將他也直接處死,而不必再費周章帶到這里。
“回皇上, 奴才父親秦山海與儀妃娘娘父親乃是同僚。”
“奴才父親在今年年初因事獲罪,我便進了宮內為奴, 今日是奴才主動相邀, 因為有舊物要給她。”
他說的坦蕩, 盡量將自己那些意難平的心思撇除, 至于為什么要說今日是他主動相邀,一來是事實,二來就算不是他也必須是他。
李珣眸色沒有任何變化,曲指在桌子上有規律的敲擊, 冷淡問:
“給了她什么?”
“......沈伯父生前的遺物,一枚當年沈伯母親自求來的平安符。”
手指敲擊的動作一頓, 底下秦風還在解釋:
“皇上有所不知, 沈伯父與沈伯母伉儷情深, 這枚平安符對于他們來說意義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