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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深處是新到妾身手里的鋪子,那男子正是店里掌柜,妾身第一次去自然是要對賬的,而且桃溪一直在妾身身旁并未走開。”
“至于到寺廟為何要換衣打點,”她頓了頓,眼里覆上一層悲傷的神色,“王爺可還記得?”
李珣一頓,他當然記得,她來上京的第一年,有一段時日睡得很不好,整個人形銷骨立,他生怕落了個殘害恩人之女的名聲,最后才知道,她想父親。
那相國寺的長明燈,還是他吩咐了人帶她去供的。
“昨日中秋,團圓佳節,妾身只是,想念家人。”
寺廟乃清靜之所,容不得污穢的臟東西,又是見亡故之人,換衣凈面,打點下香火紙錢再正常不過。
泫然欲泣的淚終究是從少女潔白的面龐上滑落下來,她卻沒有抬手去擦拭,深深一躬,“前些時日請安時,云姐姐便在言語上羞辱妾身,妾身忍了;可今日竟污蔑妾身的名聲。”
聲音有些哽咽,但還強裝鎮定:“還望王爺王妃替妾身做主,還妾身清白。”
她不過一個剛及笄的女子,甚至進了他的內院,都還未與他圓房,李珣臉色沉了沉,拇指上碧玉扳指被緩慢捻動,他沉聲開口:
“魏明。”
魏明本在門口候著,聽見李珣叫他,忙應了聲進來,里面說的話他在外頭聽了個七七八八,垂首等著李珣吩咐。
“那個百花深處的掌柜......”
李珣在斟酌用詞,他不信沈璃書能做出私會這種事,可云氏是太子所賞,他也不能毫無作為。
魏明:“回王爺,百花深處乃是一家胭脂鋪子,前些日子給琉璃苑送賞之時,您著意添的。”
他說這句話時,聲音小了一度,不敢抬頭去看王妃的臉色,畢竟這是王爺的私產卻給了一個侍妾,“那掌柜確實劍眉星目,眼尾有一顆大痦子。”
“以往都是他來與奴才匯報賬目。”
王爺的私產都是他在打理,對底下莊子鋪子的掌柜熟悉無比,“不過那掌柜......有斷袖之癖。”
這一點,確實在沈璃書的意料之外。
魏明是跟著王爺多少年的老人了,他的話自然可信。
這句話一出來,便叫看笑話的人歇了心思。
與斷袖之人私會?簡直可笑。
而云氏這時驚恐覆面,明白這是沈璃書以身做局,怪只怪她太傻,以為沈璃書是個單純的小姑娘,原來那些破綻都是故意露的?
她抬頭,卻與王爺寒潭一般的眼神對上。
【作者有話說】
馬上就快要上榜了,在考慮要不要搞一個營養液到多少便加更的活動(來增強一下我們之間的羈絆!),誰支持誰贊同?
咳咳如果沒人那就給每位客官發一瓶快樂忘情水,當做沒看過哈(菜菜站起來,拍了拍臀部的灰,揮了揮衣袖,騎著小摩托倉皇離場)
第10章
◎打臉◎
云氏心猛地一墜,想要為自己辯解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當下便跪了下去,聲音驚恐:“請王爺王妃恕罪,妾身不知那掌柜是斷袖,可,可妾身所言句句為真,都是妾身親眼所見啊王爺。”
她慌亂了神,“不信,不信便問我的侍女洗雨,她也是親眼所見的。”
洗雨忙跪了下來,磕頭不止:“奴婢與主子親眼所見,并無半點虛言。”
滿室寂靜,眾人視線都落在中間主仆兩人的身上,像看一場鬧劇的演員。
沈璃書看著云氏,一字一頓:“不知是我哪里招惹了云姐姐,竟要如此對我,姐姐難道不知名聲對一個女子有多重要嗎?”
云氏與她對視,怒目圓睜:“你如此惺惺作態!分明是你故意引導我,否則我怎會往哪方面想?”
聒噪的很,許鳶很是不耐煩,礙于王爺還在這,便沒出聲。
“侍妾云氏——”
李珣沉靜出聲,打斷云氏還想繼續辯解的話,一錘定音:
“無中生有,擾亂后院,不知悔改。”
“著,罰俸半年,禁閉三月。”
說罷,站起身,走了下去,遞了自己的手,將面色蒼白的人扶了起來。
沈璃書借著李珣的手起身,卻不想跪的太久,腿部有瞬間酥麻之感,無法,只能更用力握緊了那雙大手。
她臉上依舊蒼白,淚痕劃過白皙的臉龐留下晶瑩的印記,眼眶微紅,蟬露秋枝,“謝王爺。”
李珣被那雙眼一睨,頓覺心頭微癢,他不動聲色:“走吧,本王送你回去。”
許鳶見兩人交握的手,眸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