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西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管挽蘇依舊是那副笑盈盈地樣子,“只不過一瞥,本妃也覺得與沈妹妹甚是投緣,瞧瞧,那白嫩嫩的下巴都紅了,可憐見的,等下本妃著人給你院子里送去藥膏。”
話鋒一轉,“許姐姐怎得也不憐香惜玉?若是王爺瞧見了,止不住怎么心疼呢?”
云氏掩了帕子,笑出聲接了話,“好好的臉,若是有了瑕疵,王爺還會見嗎?沈妹妹這么久了,還一次都沒有侍寢過吧?”
“管姐姐的藥膏可得早些送過去才是。”
沈璃書臉色羞紅,偏生她現在毫無反駁之力,反駁什么呢?她成為沈侍妾將近半月,連王爺的面都未曾見著。
只是,這后院的紛爭,遠超她的心里準備。
上首顧晗溪眸色平靜,叫人看不出她的喜怒:
“好了,越發的不成樣子了,沈妹妹剛開始服侍王爺,你們便這般,倒讓姐妹之間生了嫌隙。后院不寧,王爺如何能安心前朝?”
許鳶還要說話,顧晗溪眼風一掃,卻沒給她機會:“這個話題就此揭過。若有人再生事,本妃定不輕繞。”
她緩了緩神色,“沈氏,你上前來。”
“是。”沈璃書斂眸,乖巧走上前去,
“這柄玉如意,是本妃與王爺大婚時,本妃祖父所贈,如今贈予妹妹,還望妹妹往后盡心盡力伺候王爺,同心同力,早日為王府開枝散葉。”
這賞賜未免也太過厚重了些,沈璃書跪著接了賞賜,“妾身謹遵王妃教誨。”
許鳶翻了個白眼,她最是看不慣顧晗溪這個文臣之女惺惺作態的樣子,慣是會拉攏人心,“王妃倒是舍得,這玉如意說送便送了,不過一個侍妾而已。”
“不管是侍妾,還是本妃,亦或是你許側妃,都是王爺的人。”
這話顧晗溪是笑著說的,但許她對視一眼,看到她眼里的冷意,許鳶面色有些不虞,當即站起身來,略福了福身,“王妃說的是,本妃身子不爽,就先告退了。”
未等顧晗溪說起身,許鳶便轉了身離開,經過沈璃書時,半點眼風都沒分給她一個。
好一個氣勢的許側妃。
許鳶一走,顧晗溪面子上稍有些過不去,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便散了請安。
眾人一齊行禮,“妾身等告退。”
沈璃書走在最后,出了正院,只見劉氏已經帶著婢女走遠。
桃溪小聲:“劉主子也不等等您。”
她是知道的,主子與劉氏關系向來不錯。
劉氏是最早伺候王爺的人,宮里貴妃娘娘賞賜給王爺的知事宮女,與沈璃書同一年進王府。
那時候王府還沒有這么多女人,沈璃書又是天真閑不下來的年紀,劉氏一個人在后院也難免寂寞,一來二去,兩人之間的交際越發多了些,前些日子沈璃書及笄,劉氏還著人送了賀禮來。
沈璃書猜測,應當是今日請安,許側妃待她的態度使得劉氏起了觀望之心,畢竟,她本就位分低,若是再與高位起了齟齬,難免會殃及與她交好之人。
沈璃書只說:“琉璃苑與飛鴻苑并不同路,她何故要等我?”
且飛鴻苑還有主位,管側妃。方才看來,管氏對她倒還沒有敵意。
日頭漸漸大起來,沈璃書走的滿身香汗,琉璃苑確實離著前院近,但卻是在后院最偏僻的西邊,離著正院的距離是所有院子中最遠的。
這時候沈璃書又不免想,王爺當初將這院子分給她時,有沒有想到過這一層?往后暑熱寒冬,她每日都要走上這么一遭,思及此,她本就不好的心情落得更低些。
正在衙門當值的李珣,忽而打了個噴嚏,下屬連忙詢問:
“王爺,是否要下官將窗戶再關小些?”
李珣:......
琉璃苑內,沈璃書回去,連著吃了兩碗冰酥酪方才覺得熱氣少了些,桃溪來問:“主子,這玉如意......”
沈璃書瞥了一眼,“放入庫房吧。”
今日才第一次請安,便有些暗流涌動的意思在,許側妃對她如此大的敵意,看來她往后的日子是不可能安穩的。
沈璃書已經想明白,她成為侍妾已經是不可更改之事,這些日子她沉溺在不好的情緒里,只會更讓人看了笑話,今日她的遭遇便是最好的說明——在后院里,沒有王爺的寵愛、沒有家世、位分低的她,誰都可以來踩上一腳。
沈璃書垂眸,略微思襯片刻,遣了桃溪:“去清化寺將佛經取回來吧。”
前些日子為宜妃娘娘生辰所抄的佛經,已供奉了些許時日。
是時候送過去了。
下巴傳來些許疼痛,沈璃書走去銅鏡前,瞧見下巴兩邊兩條鮮紅的指痕,她皮膚最是嬌嫩,方才請安回來還不是特別明顯,現下越發紅了惹眼的很。
晚膳前,桃溪帶著佛經去了前院。
書房外,魏明侯在門口,遠遠瞧著桃溪過去,他瞇了瞇眼。
桃溪走近,笑了笑,規規矩矩行禮:“請魏總管安,主子吩咐我來送些東西給王爺,可方便進嗎?”
魏明瞧了一眼,便說:“桃溪姑娘稍侯,容我進去通傳。”
只等了不到兩分鐘,魏明便出來了,“桃溪姑娘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