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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有說完，他又被褚景序堵住了嘴。

褚景序不想從他嘴里聽到這樣的話，想都沒想就親了下去，讓時瑜將剩下的話全部咽回去。

？？？

剛剛才親完，現在又被親。

時瑜不愿意，腦袋左搖右擺地想要躲開，可褚景序又非要親他，不允許時瑜說那些冷酷無情的話。

褚景序一邊親，還得一邊掰他的頭。

“就是因為你總是說這種話，我才覺得你不愛我。”褚景序松開他后才告訴他原因。

時瑜狠狠地擦了下嘴，還是不肯讓褚景序好過：“我本來就——”

話說到一半，時瑜自己剎車了。

因為他覺得褚景序的眼神很可憐。

褚景序坐在床沿上，微垂著頭看向他，臉上的巴掌印現在還有隱隱約約的痕跡，更別提嘴上亂七八糟的咬傷了。

褚景序就這樣看著他，好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大狗狗。

時瑜心里咯噔了下，有些不受控制地心軟。

在褚景序對他做了過分的事情后，他看見褚景序難過，竟然還是會心軟。

他愛褚景序，他怎么可能會不愛褚景序呢。

他又不是傻逼，不愛他還跟他在一起……褚景序難道真以為能強迫到他？

平時說愛他的話一個字都聽不出去，說不愛的時候倒是記得那么清楚……時瑜覺得他真的挺過分的，又強迫自己心硬起來，攥緊了手指。

他愛褚景序，但不會原諒他做的壞事，更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是誰跟我說、吵架的時候、說的話、算不了數的？”時瑜冷冷地看著他：“你說的話、就是不算數，然后把我、說的、那些氣話、全部都、記下來了，是吧？”

“所以，以前的話全部都是氣話，對不對。”褚景序緊緊地盯著他看：“你說不愛我，說和姜溯在一起比跟我快樂，說你只在乎姜溯的想法，一點都不喜歡我，還有什么早知道當初就跟他早戀，反正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還有說我電燈泡，那些都是氣話，對不對？”

時瑜：“……？”

啊？

他說過這些話嗎？

時瑜臉色尷尬了一瞬。

吵架的時候他只想攻擊褚景序，自己說了什么還真不記得了……怪、怪不得褚景序要說恨他……時瑜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小瑜，這些是不是氣話。”褚景序非要從時瑜的嘴里得到個答案。

他從頭到尾最在意的，就只有時瑜愛不愛他。

兩人吵架，時瑜不可能低頭道歉，也不可能向他解釋，看上去完全不在乎這段感情，根本就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褚景序不知道時瑜在想什么，也從未真正解決過兩人之間的問題。

他不想分手，偏執地覺得哪怕時瑜不愛他，但他只要能繼續跟時瑜在一起就行了。反正姜溯在國外，再把時瑜看得緊點，這頂綠帽子就不會戴在他的頭上。

可他還是會覺得恨。

每哄時瑜一次，就代表著將那些傷人的話強行壓下去，假裝自己沒聽見過，再用杏愛將自己麻痹，強行忘記自己聽到過這些，自欺欺人。

但他對時瑜的不滿從來沒有消散過。

那些刺扎在他的心臟上始終存在。

再然后，親眼看到時瑜和姜溯見面。

被欺騙，恐慌，生氣，不服，新仇舊恨一起涌了上來，終于在他不理智的時候全面爆發。

他沒有想過自己這樣做會有什么后果，時瑜會不會不原諒他……他是因為，實在忍不下去了。

受不了，忍不了。

情感戰勝了理智，他再也沒有辦法假裝看不見聽不見，任由時瑜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他要時瑜只屬于他，只在他的身邊。

他只是想要時瑜的愛。

一點點，能讓他感受到的，時瑜對他的愛。

讓他知道這七年來，不是一廂情愿，也不是他自作多情。

“小瑜，你愛我的，對不對。”褚景序看著他，輕聲問道。

時瑜緊緊地抿著唇，不愿意按照褚景序想的說。

因為他正在氣頭上。

任誰被關在家里三天，他此刻的心情都不會太好，褚景序當然也明白，沒有勉強，只是將讓時瑜覺得討厭的鏈條重新收回到了衣帽間。

他出來的時候，時瑜終于愿意跟他說話了。

“是氣話。”

褚景序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