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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沒人。
今晚褚景序原本是有應酬的。但小別勝新婚,他找了個由頭推了,飯局結束后就回家,結果家里根本沒有時瑜的身影。
一開始他以為時瑜是不是有事出去,直到來到主臥,看見時瑜留下來的東西:“……”
時瑜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氣褚景序,每次吵架,攻擊的都是傷害性最強的那個點。
褚景序看到紙條后被氣到呼吸不順。
他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脾氣,沉著臉開車去時瑜家里抓人,一路上,他的腦海里想了很多報復回來的主意。
結果又撲了個空。
緊接著又發(fā)現(xiàn)自己被拉黑。
“……”
快要被氣死了。
時瑜最好祈禱一輩子別被他逮到。
褚景序砸了下方向盤,心里堵得慌。
而另外一邊,時瑜吃完了螺螄粉,很沒有形象的打了個小小的嗝,揉了揉自己圓滾滾的肚子,雙手撐在地毯上:“好久沒吃了,好飽啊。”
“褚景序也不知道哪里來的破毛病,不吃螺螄粉,不吃榴蓮,這明明都是人間美味,大少爺就是麻煩,遲早把他給踹了。”
“這句話你從大一說到現(xiàn)在。”樂舟起身將兩人面前的桌子收了收:“要不你們分手吧,他天天惹你生氣,你也看不慣他,又何必糾纏下去。”
時瑜不說話了。
樂舟去丟垃圾,回來看見時瑜依舊盤腿坐在地上,手上撥弄著他褚景序以前給他削的小圓球。
這點東西,褚景序磨了一周才磨出來,還逗時瑜說是貓咪球,小貓才愛玩,被時瑜氣得丟進了垃圾桶。
其實他沒丟,偷偷摸摸藏到了工作室。
“你為什么總是在勸分。”聽見樂舟回來的腳步聲,時瑜納悶地抬頭詢問。
“嗯?”樂舟說:“因為你不喜歡他啊。”
“當初不就是褚景序死纏著你,又對你威逼利誘,你才勉強跟他在一起嗎?”
呃。
時瑜愣住,無辜地眨了眨眼。
“嗯?”樂舟看見他的表情,也有了些許疑惑:“不是嗎?大家都這么說啊。”
“因為他強迫你,你不愿意,姜溯為你出頭,他和姜溯才會鬧翻嗎?”
“啊……這個。”時瑜撓了撓額角,略微有些心虛地錯開視線。
“這件事說起來很麻煩……”
褚景序去酒吧借酒消愁了。
他身邊坐了個人,被他抓來一起喝酒的好兄弟聽他控訴時瑜:“我就沒見過他這樣的,把我當鴨嫖,留下250就走,還說我技術不行。”
“我???啊!我不行!”
玻璃酒杯砰地一下砸在桌面上,濺出來的酒液噴在身旁的人臉上,那人面無表情地擦了擦,同樣在勸分:“我說你這一天天的真是夠了。”
“你一定要跟他在一起嗎?就不能換一個嗎,何必這么折磨自己呢?這是你們今年第幾次吵架了,自己數(shù)過沒有啊。”
褚景序:“?”
這是什么話。
褚景序聽不得這種話,冷冷地看向他。
“你最好不是一邊勸我分手,一邊對小瑜舊情難忘。”
朋友:“……”
他有病了他才對時瑜舊情難忘。
呸,壓根就沒有舊情。
以前大學的時候,他確實對時瑜有過一丁點兒的好感,畢竟漂亮的小美人嘛,誰不喜歡。
但見證兄弟戀愛之路的坎坷后,他真的對時瑜敬而遠之了。
他做出舉手投降的姿勢:“我求你,放過我。這種祖宗,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無福消受。”
“你最好是。”褚景序面無表情。
“……”
好兄弟臉上的表情非常復雜。
隨即嘆了一口氣。
“不分能不能別煩我了?褚總,褚少爺,放過我吧。”
“分?做夢吧,我這輩子不可能分的,我憑什么便宜了他和姜溯,讓他們?nèi)バ腋?鞓罚繒r瑜這輩子焊死了在我身邊。”褚景序語氣冷硬:“但哪天我和小瑜結婚了,一定讓你坐主桌。”
兄弟:“……”
謝謝哈,不需要。
兄弟嘆了口氣:“你還想和他結婚。”
“這有什么不想的。”褚景序說:“七年了,早就能結了,要不是小瑜不愿意……草。”
說著說著,褚景序低罵了一句,很不服氣:“他憑什么不愿意啊?!”
聽到他這話的好兄弟完全看不下去:“我說真的,兄弟,這么多年看在眼里,以前別人說你舔,我還會幫你辯駁幾句,現(xiàn)在……”
“我舔個屁。”褚景序很沒素質(zhì)地罵出聲:“我就沒舔過他。”
但話音落下,他的表情忽然遲疑了,緊接著想起昨晚舔遍時瑜全身,時瑜崩潰哭著喊他老公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