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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部, 確定沒有監控嗎?”
偵探要做的第一件事是還原案發時刻。
工藤新一和日向真希從舞臺上走下去,眾人復雜的視線都集中在兩人身上。
工藤新一環顧了一圈眾人的表情, 朗聲說:“是意外還是人為,還需要更加詳細的調查。不過剛剛警部來電,舞臺所在的場地正好是監控死角,我們需要得到諸位目擊證人的幫助!”
說是證人,其實是嫌疑人。說是幫助,其實就是審問。
山口春樹率先走出來, 他面無表情,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他心情不佳。
“已經確定云雀的事故是人為了嗎?”
他目光炯炯地盯著工藤新一,簡直把不信任的內心活動寫在了臉上。
“你真信云雀會自己從舞臺上跌下去嗎?”
最積極的短發女生大聲反駁:“她是領舞, 這支舞不知道練了多久,我一點都不信云雀會犯這種錯誤!”
“冷靜點,廣田。”一直冷眼旁觀的長發女生冷冷地出言, 說出口的話卻像倒在鍋里的熱油:“與其這么早斷定有人要害她……萬一是自作孽,不可活嗎?”
“你!”
工藤新一正要開口,日向真希上前一步攔住他:“事實上,我們正是要排除人為的可能——比起云雀小姐自己不小心跌落,有人蓄意傷害要糟糕得多,也危險得多。”
“……”
不管心里怎么想,眼前的三人都安分下來,日向真希的視線掃過他們臉上各異的表情,轉頭拍拍工藤新一的肩膀,把場合交給他來發揮:“偵探先生,到你了。”
雖然工藤新一可能沒注意到,但是比他年長幾歲的大學生看到穿著校服的高中生,想要老老實實服從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是被當做明晃晃的懷疑對象。
而自己,在談判和忽悠上卻正好小有心得。
工藤新一沉思片刻,對著短發的女生點點頭:“我想先從你這里了解,可以嗎?”
短發女生看上去像是云雀小姐的朋友,她對調查也最主動。她點點頭,跟著工藤新一和日向真希來到了一旁。
“剛才你為什么說,云雀小姐是不可能自己摔下去的?”
工藤新一開門見山。日向真希正好也想問這個問題,便好奇地看向被稱作廣田的短發少女。
“云雀她當然不會。先不說我們排練了很多次她從來沒出過意外,如果這個動作不安全我們一定不會排的!”
短發少女沒有提到舞臺邊緣不知被誰動的手腳。她叉起腰,一臉不滿:“我就是為了云雀前輩來到舞蹈社的。剛才在臺上我們都背過去,聽到她的喊聲我才轉過頭……她掉下去的姿勢明顯是失去了平衡。如果她身體沒有不舒服,我很難相信這只是個意外!”
廣田洋洋灑灑說了一大段話,中心思想是對云雀前輩的全方位崇拜。
但她的話很有參考價值。
日向真希覺得或許應該排查云雀的飲食,但是僅僅是打滑的舞臺邊緣和不適的身體狀態,足以造成這樣的后果嗎?
……或許可能,但一個蓄意害人的家伙怎么可能把得逞的可能寄托在這樣的概率上。
日向真希隱約感覺還有尚未找到的拼圖。
“既然你覺得不是意外,那你對云雀失足跌落的事故有什么猜測嗎?”
放她回去之前,工藤新一突然問道。
廣田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頭說道:“我覺得那個人一定在臺上。”
下一個是長發女生岸本。
“云雀?”她嗤笑一聲,“也只有廣田那么單純的人會看不到她的本質。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也懂這個道理吧。”
“……”日向真希瞪大眼睛看著岸本臉上不屑的表情。她對云雀的惡意幾乎是不加掩飾。
甚至是在云雀生死未卜的現在,她也沒有絲毫掩飾。
“如果有人殺了她,那一定是和我一樣,也看不過去她的惡行。”
工藤新一銳利的視線在岸本的臉上停頓了一剎:“或許你可以講一下,那位小姐做了些什么?”
“這個問題,你問山口更合適吧。”
岸本小姐勾起唇角,語氣中帶上了幸災樂禍。
“不好意思,偵探弟弟,我不關心她是意外還是受害。說我不夠善良也好,怎么都行。”
“……”日向真希不知說些什么好。岸本微微欠身,便往回走去。工藤新一沒有攔住她,反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覺得岸本小姐說的怎么樣?”
工藤新一突然發問,日向真希沉思了片刻,遲疑著搖搖頭。
“我覺得岸本小姐不像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