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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中,日向真希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一邊隨口抱怨著。
“......是啊。”
宮野志保的表情有些僵硬,臉色也十分蒼白。她心不在焉地摩挲著杯口,隨口應答道。
“志保,志保?”
宮野志保抬起頭,看見日向真希正一臉擔憂地看向自己。
“你是不是生病了?”
日向真希憂心忡忡。雖然隨著年紀的增長,雪莉越來越沉穩和獨當一面,自己和她見面的頻率也在縮減。但是畢竟還是小孩子,可能會被欺負的隱憂從來都沒有完全消失。
“我真的沒事。”
宮野志保扯出了一個笑容,卻十分勉強。
看來一定是被欺負了,不好,要趕緊告訴萊伊。日向真希摸出手機才想起來接下來萊伊和自己一樣不在組織。
“你們放心的走啦,”宮野志保像有讀心術一樣,歪頭淺淺笑道,“要相信我啊。”
思索再三,日向真希放下了手機。
小時候自己也有過一個階段,渴望證明自己的力量,希望不靠慎一先生的力量保護自己。
但不知道為什么,當看著茶色頭發的女孩露出這樣的表情,自己總是心中不安。
“好吧,如果有解決不了的事,盡管拜托我!”
日向真希最后叮囑道。
回到公寓,安室透正在沙發上翻書,客廳亮堂,其他房間的燈卻沒開。
日向真希把燈光拍亮,安室透回頭看了一眼,又專心地翻書,只留下一句:“今天輪到你燒飯哦。”
日向真希去拉冰箱門,涼氣撲面而來。
她拿出兩根胡蘿卜,一邊洗菜一邊嘆氣。
“怎么了?”
安室透揉揉眼睛,打著哈欠來冰箱取水,看到日向真希愁容不展的樣子問道。
“你說,什么樣的任務需要同時派出你,萊伊,蘇格蘭,我?”日向真希一邊低頭切菜一邊說。
“你其實想說的是為什么你也要去吧。”安室透擰開瓶蓋喝了兩口水,“這不是很好理解嗎?琴酒和伏特加也總是一起啊。”
“喂!”日向真希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瞪著安室透,“你說誰是伏特加?”
安室透笑而不語。
日向真希把蘿卜絲切得嚓嚓響:“我勸你啊,不要得罪我。”
要不是自己必須活著讓u盤里的絕密信息被送出去所以盡可能的惜命......可惡,波本這家伙是覺得從小在組織長大的自己會比不過他?做夢!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和公安的人接上頭,日向真希心不在焉地切蘿卜丁。她可沒忘,慎一先生的死,和公安內部的內——
“嘶!”
不知不覺陷進黑色粘稠的回憶里,直到被指尖的疼痛喚醒,日向真希才發現自己切到了手指。
安室透嗤笑一聲,向前一步接過案板上的刀,拿去水龍頭下沖洗:“這算什么,示范?這是得罪你的后果嗎?”
“......,”
日向真希汗顏,有心回嘴,可指尖的血珠和疼痛一起涌出,催促著自己去包扎傷口。
“任務回來之后,你要連著做兩天飯。”
安室透頭也不回地說,回到菜板熟練地開始切菜。
日向真希抓著指頭回到客廳,翻出醫藥箱準備上藥,突然在茶幾上看到了一份裝訂好的文件。
“桌子上有我們這次的任務指南,你先看一下,等會出去給你安排任務。”安室透的聲音伴著鍋鏟碰撞的聲音傳來。
日向真希拿脫脂棉摁住傷口,右手拿過資料翻開——
一行大字赫然在目,《刺殺議員小島和貴,并搶奪臥底名單》。
日向真希感覺心臟都停跳了。
刺殺議員倒還可以理解——個鬼啊!議員不是都應該是拉攏的對象嗎?派出這種任務的十個有八個都逃不掉,被抓的人最后都被警局的組織成員給滅口了啊!
“因為這次除了殺人滅口,還要帶著情報回來,所以必須周密計劃——爭取做到毫發無傷回到組織。這是琴酒的原話。”安室透端著盤子走出來,看見對著資料面色大變的日向真希好笑地說。
“他那么喜歡殺人,怎么不干脆自己去。”日向真希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說。
安室透聳了聳肩,放下餐盤走到沙發前坐下。
“重點是后半句,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
搶奪臥底名單。
日向真希謹慎地問:“是警方藏在組織的臥底,還是組織藏在警方的臥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