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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yán)格來說這里并不會有什么值得火拼勝利的組織來掠奪的,但為保周密,還是走了過去。
門是鎖的,但并不用多費些力氣便輕松打開。日向慎一握住把手前推,卻遭遇了有些奇怪的阻力。
“這是?”貝爾摩德從旁邊伸出手推了一把,皺起眉頭,“是有尸體?”
“是一個小女孩......”日向慎一探頭,看著蜷縮在門邊的小孩,低聲說道。
貝爾摩德皺起好看的眉頭,沉思不語。
日向慎一看了看貝爾摩德的神色,低頭輕踢喘息著的小孩,“喂,還醒著么?”
女孩不聲不響雙目緊閉,仿佛已經(jīng)昏死過去。只是腳尖踢上腹部時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貝爾摩德露出玩味的笑容:“不如讓死人保守這里的秘密,怎么樣?”
話音未落,日向慎一看到側(cè)躺在水泥地上的小女孩掙扎著爬了起來。
“識時務(wù)的孩子。”貝爾摩德輕描淡寫夸贊,轉(zhuǎn)過頭吩咐日向慎一,“我說過今天是你的主場,所以由你決定怎么處理這個孩子。”
日向慎一不作聲,這是一場考試,不是什么他的主場。貝爾摩德嘴上說自己有最大的自主權(quán)來安排這次的行動,但如果自己的表現(xiàn)不能讓眼前的考官滿意,他將再也沒有機會接觸這種級別的任務(wù)。
“不能放走她,”日向慎一聽見自己說,“不知道她聽到了多少,但是她不會告訴我們實話,如果讓她跑出去對警察說了不該說的話就麻煩了。”
“所以?”
日向慎一閉了閉眼:“但是也不能殺了她,我們不知道這里還有活人,沒帶處理工具,可能會留下痕跡。”
女孩跪坐在地上勉力睜開眼,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看向日向慎一。
和說好的不一樣,老大最后沒有來接她。可能是他終于意識到自己是一個拖油瓶,把自己藏在這里就跑掉了,也可能是死了,就在前兩天槍聲連天的時候。
一定不能死掉……一定要讓他們留下自己的命。女孩看得出兩人的顧慮,這個臉上有胡茬的年輕男人和旁邊靚麗的異國女人并不認(rèn)為有殺死自己的必要,但是放過自己又不甘心。
他們「一定」是罪犯。
“要不……讓我收養(yǎng)這個孩子?......從小培養(yǎng),組織里也需要新生力量不是嗎?”一片寂靜中響起男人遲疑的聲音。
女孩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聲音一字一句說道:“請讓我跟你們走,我可以做任何事。”
貝爾摩德挑了挑眉。
“如果你有興趣做一個23歲的繼父的話......”
“老大!條子發(fā)現(xiàn)這了,朗姆讓我趕緊過來告訴你們!”身穿黑衣的組織成員推門而入,氣喘吁吁地說道。
貝爾摩德沒有發(fā)號施令,看著日向慎一等待著。
“我們必須馬上撤離。”日向慎一打起十二分精神應(yīng)對眼前的突發(fā)情況,“我們的彈藥非常充足,留下一部分不要搬空了,然后一把火燒了這里。表面上這里和我們沒有任何所屬關(guān)系,他們頂多以為是原先那群人的地盤。”
至于在組織手下吃虧后如何讓他們背下這口黑鍋,那就是組織埋在警局的內(nèi)應(yīng)要掃的尾了。
日向慎一皺著眉,貝爾摩德卻微笑著點了點頭。
“不錯,就這樣辦吧。”
這樣說著,控制室的幾人暫時安靜下來。
“有汽油......”
跪坐在地上的小女孩怯生生開口,打破了沉默,“這個控制室里有汽油,還有這個。”
女孩起身跑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里面有這個倉庫原先所屬幫派的一枚徽章。
日向慎一和貝爾摩德交換了一個眼神。日向慎一把徽章留在桌面上,指揮著組織成員拎著汽油澆地板,隨后自己一把抱起女孩走出了控制室。
外面響起了零星的槍聲,應(yīng)該是有警察找到了這里撞到了外面的組織成員。組織向來低調(diào),但這次明擺著有替罪羊,于是有人蠢蠢欲動起來。
日向慎一在車旁看著倉庫連片燒起來,外面無論如何都闖不進去了,這才拉開車門坐進后排,拿出對講機吩咐道。
“告訴他們回基地報道才是要務(wù),別玩過了頭。”
外面的槍聲漸漸消停,貝爾摩德轉(zhuǎn)過頭,笑著問坐在日向慎一腿上的小女孩。
“一個人出現(xiàn)在那種地方……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
女孩低聲答道:“我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
“......忘記了。”
貝爾摩德還想繼續(xù)盤問,日向慎一連忙打斷:“那你就叫真希怎么樣,跟著我姓可以嗎?”
女孩微微應(yīng)了一聲,日向慎一湊到女孩耳邊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