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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什么?阿素的畫嗎?一道不屬于兩個人的聲音插進來,林素扭頭看去: 原隨云?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白衣公子進了門來,眼上系著的白綢絲毫不損他的俊美容顏,反而給他的清貴溫雅添了兩分柔和神秘。
我若不回來,也不知阿素竟還會作畫。
原隨云說完,又和花滿樓打招呼: 花兄,別來無恙。
花滿樓含笑回禮:原兄,好久不見。
林素瞅瞅這個,又瞅瞅那個: 你們認識?
年少時神交已久,后一見如故。這是花滿樓的回答,原隨云點頭稱是。可林素瞅著原隨云那同樣含笑的嘴角,不太相信。
她這兩個朋友,雖說經歷相似了些,也都是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但一個是表里如一的,一個卻是白切黑的。
什么?你說花滿樓也挺腹黑的?
嘁,擠兌陸小鳳的事兒,那算黑嗎?
雖然我們都捉弄、擠兌、愛損陸小鳳,但我們是好朋友啊!
半點都不摻假的那種好朋(損)友。
可你要是把原隨云換成陸小鳳試試?
那絕對試試就逝世了!
當然,如今原少莊主在我們林少宮主的好心勸導與天道見證(恐嚇?)下,已經開始做了個好人了呢~
可惜我眼睛還沒好,不若今天便能有幸看到阿素的畫了。原少莊主聲音微微低落,好似他此刻的心情。
林素眉毛皺成了八字,微微后仰。這人又開始奇奇怪怪了。
花滿樓倒是沒半分察覺,還十分熱情地給他倒了一杯茶水,邀他一同伸手看畫。
阿素還真是細心,是為花兄感受得清楚,才特意選了木板雕刻了番嗎?那帶有流水波紋和凸顯立體的河燈讓他心中有兩分不舒服。
他送了兩套宅子,林素是給他換了眼睛,但從未送過什么旁東西。尤其還是這般用心的禮物。
手中的茶杯顫了顫,控制不住地想一把潑上去毀了。卻想到她可能會生氣,又施力回帶,青梅蜜糖伴著帶冰的水撒了滿懷。
自己的眼睛還沒痊愈。
原隨云這么告訴自己。
冰冰涼涼的溫度喚回了理智,他聽到林素的埋怨: 你可真是,一盞茶都拿不穩。
白衣公子欠然一笑,無辜又無害: 一時被阿素的畫惹得失了神。想著,倘若是親眼見著便更好了。
再有一段時間就能見光了,你倘若個什么勁兒!林素的語氣算不上好,也透著拿他沒法兒的無奈。
林素掏出個完全是當擺設的帕子,丟給原隨云。發現他懷里已經濕透了,大半的茶水染著,根本不能再穿。
花滿樓善解人意地表明自己有新洗的衣裳,若是原隨云不嫌棄,便先換下來。
你們倆個身型差不多,穿上倒也合適。
抱歉,阿素,花兄。是我失禮,給你們添麻煩了。原少莊主低著聲音,神色落寞黯然。
你正常點!林少莊主忍無可忍,伸手彈了他一個腦瓜崩兒,把人彈懵了。
力道雖說不大,但如今卻沒人有膽子這么對他。
林素才不管他這個那個,跟著花滿樓上樓拿衣服。一把奪過來那身杏黃衣衫,順著二樓扔下去,讓他自己換。反正跟她來的小廝還沒走,會幫襯的。
花滿樓,你別在意。他性子忒別扭,年紀也小。興是挺多了外頭的話被刺激的,心性歪了些,說話也是陰陽怪氣,愛帶著詞兒。
一會兒他換完衣服,我就讓人回去。
花滿樓搖搖頭,道了聲無妨。
他這個樣子,倒是讓我想起了年少時的自己與陸小鳳。
嗯?林素好奇看他。
花滿樓合起折扇,一敲林素的腦門兒: 莫要好奇,會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