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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大廳里?
進進出出的人都能看到?
她還要不要活了?
楊思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感覺陸靖寒清俊的臉慢慢靠近,再靠近,燃著笑意的唇輕輕印在她額頭。
不過數息,便已分開。
這叫接吻?
大街上,母親親吻孩子就是這樣。
她還以為是那種口唇相對的吻。
楊思楚羞窘不已,臉色漲得通紅,“五爺你……討厭!”
陸靖寒低笑,“你想什么呢?”
即便他再渴望,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教她難堪。
可是,方才短短的碰觸已經教他幾乎請不能自已,想沿著那挺直的鼻梁往下,吻上她水潤的唇。
陸靖寒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柔聲道:“起來吧,蹲久了腿會麻。”
楊思楚泄憤般用力捏一下他的手,站起身,正瞧見秦磊從外面回來,“辦妥了,余下的事情交給魏明處理。”
陸靖寒“嗯”一聲,沒再言語。
楊思楚卻是納罕,秦磊明明在樓上,什么時候到外面了?
看他神色,云淡風輕、憨厚老實,身上的中山裝挺括筆直,跟平常沒有什么區別。
那么樓上的事情是怎么辦妥的?
分明秦磊什么都沒說,可陸靖寒好似什么都知道。
看著楊思楚茫然而懵懂的樣子,陸靖寒不由自主地又彎起唇角。
剛才說“接吻“的時候,秦磊跟侍衛扛了四個大包裹出去。
包裹是用的床單,上面滲了血。
他怕嚇著楊思楚。
有些事情,她不必知道,而他會護著她,讓她舒心且安穩地生活。
陸靖寒笑著握住她的手搖了搖,再抬頭,臉上的笑容已然不見,重又恢復成往日的冷靜端肅,目光里也帶了審視的意味。
林牧揚緩步從樓梯口走下來,將手里的紙袋子遞給楊思楚,“楊小姐的手袋和衣服。”
楊思楚連忙道謝:“謝謝林先生,也謝謝元珍姐。元珍姐的衣裳,我洗過之后送來。”
先前,楚元珍拿涼水給楊思楚擦臉,不小心弄濕了她的連衣裙,所以臨時換了楚元珍的旗袍。
陸靖寒朝林牧揚伸出手,誠懇地說:“鄙人陸靖寒,承蒙林先生大恩,陸五銘感五內。”
“久仰大名,”林牧揚挑眉,攥住陸靖寒的手用力握了下,“舉手之勞而已,也是跟楊小姐有緣,陸先生請勿掛懷。”
陸靖寒微微一笑,“叫我陸五即可。不知林先生明日是否有空,陸五與未婚妻設宴答謝林先生及家人。”
“行,”林牧揚略思索,很痛快地答應,“只是內人身體不便,且犬子尚幼,太遠之處恐怕不太……”
“就在這里吧,”陸靖寒抬眸看向楊思楚,目光暄和溫存,“中午的菜好吃嗎?”
這種事情都是男人自行做主,問她干什么?
還是當著外人的面兒。
楊思楚瞪他一眼,仍是點點頭,“很好吃。”
雖是羞惱,可目光清湛湛的,映著他的面容。
陸靖寒心情頗好地吩咐秦磊,“定江西菜館,十一點半……另外,飯店的損耗按三倍價錢賠付。”
秦磊領命離開。
林牧揚也順勢告辭。
上樓,走進房間,端起楚元珍面前的半盞殘茶一飲而盡,笑道:“你可知楊小姐是什么人?她是陸五的未婚妻。陸五明天中午請咱們全家吃飯,就在樓下的江西菜館。”
楚元珍正在疊衣服的手就頓了頓,“哪個陸五,是陸公館的五爺?”
林牧揚點頭,“嗯。”
楚元珍頓時來了好奇心,“他人怎么樣,真的是殘疾,不能走動?”
林牧揚又“嗯”一聲,拿起折扇給楚元珍扇風,“他坐輪椅,但是風采頗佳,生得也俊俏,當然比起我略遜一籌。”笑過,又變得嚴肅起來,“年紀很輕,但給人的感覺……有點深藏不露的意思。身邊跟著好幾個練家子,尤其那個叫秦磊的,年紀也不大,身手卻極好,下刀干脆利落……”
想到兩個兒子就在跟前,連忙收住話音,轉而道:“向南、向北你們回房間看書,我跟你娘有事商議。“
長子林向南臉上露出幾分不樂意,“爹跟娘不都是晚上商議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