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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平沙落雁這個身份只在各種圍棋網(wǎng)站上出沒,她的棋路很廣,風格多變,幾乎沒有敗績。
以至于讓很多圍棋愛好者一度以為這個昵稱的背后是一臺冰冷的機器。
如今這個身份成謎的“平沙落雁”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的時候,除了驚訝,更多的就是質疑。
……
這是他們分開的第四年,一個在回歸,一個在發(fā)光。
當路卓覘回到莫家的第二天,他便收到y(tǒng)國皇家音樂學院的錄取通知書。
離家?guī)啄辏砷L的除了年歲,還有心性。
他用四年的時間,幾乎走遍了整個世界地圖,在開學的最后一個多月,他將目標定在了極地南方。
在家修整了不到三天,他便又一次不告而別,只是這一次,莫家的人都知道他什么時候會回來。
20xx年夏,新一屆圍棋界的奧林匹克賽“應氏杯”落幕。
當晚,“平沙落雁”這個名字便刷遍了國際圍棋新聞的首頁。
尤其是“零敗績”這三個字,幾乎震撼了所有棋手的心靈。
無數(shù)媒體發(fā)出邀請,誰都想搶的這個新生魔王的第一次采訪,都最后無一不是鎩羽而歸。
g市機場,路卓覘飛往基地中轉站的專機剛剛起飛不久,溟雁的專機便緩緩滑落在了跑道上。
熱浪氤氳間,溟雁戴著墨鏡對著站在艙門口的小公主招了招手,隨即便在阿容的陪伴下走向艙門的舷梯。
這大概是他們離得最近的一次了吧。
這是他們分別的第五年,一個即將加冕,一個榮譽等身。
當路卓覘從極地回來,趕往y國音樂學院之后的一個晚上,時隔五年,他終于又一次看到了溟雁的身影。
雖然新聞里的鏡頭只有幾秒,但卻還是讓他再也移不開眼睛。
當初的少女已經(jīng)長大了,戴著大大的墨鏡,嘴角弧線繃出幾分疏離。
再也不是當初在他面前哭泣的小女孩了。
不知道那雙秋水眸是不是還煙雨朦朧,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如他所愿地將他忘了。
路卓覘在他二十歲那年,正式出道。
第一章專輯《freedom》發(fā)行,一夜之間,便火爆了整個華語樂壇。
青春與熱血,自由與夢想。
每句歌詞都能戳中了一群少年人的心中狂想。
一張專輯五首歌,每首拿出來都能秒殺一堆所謂的主打歌。
旋律或張揚或墮落,或熱血沸騰或低沉嘲弄,每一個音符都好像是青春的訴說。
整個樂壇都記住了一個叫“路卓覘”的名字,他的火爆是情理之中,卻又是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沉寂萎靡多年的音樂界終于又迎來了一個天才,一個浴火重生過的天才。
當所有的褒揚稱贊傳到路卓覘耳邊的時候,這個再度恢復了精致的三少爺只是扶唇一笑:
“你是說,我的粉絲們,都自稱蘆笛?”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發(fā)生了很多事,大魚暫時接受不了
你們的胸借我蹭蹭當作安慰吧
順便月底了,求一波營養(yǎng)液,么么~
第39章紅著眼
夜晚的江市, 是個被稱為不夜城的魔都。
市中心廣場的led大屏幕上,滾動著各種各樣的廣告和新聞。
溟雁拖著行李箱走在人行道上, 手里都有東西, 她只能用肩膀夾住手機。
“是仲夏賓館嗎?我看到了。”
“嗯嗯,我先過馬路, 掛了。”
騰出一只手將手機放回口袋里,剛剛抬起頭, 就看到正前方的大屏幕上那熟悉卻又陌生的人。
“……路卓覘的國內首場演唱會將在江市體育館舉辦, 演唱會門票開售當日, 僅在幾分鐘之內,就已經(jīng)售罄……”
溟雁站在十字路口處, 一直等到這條新聞放完,才重新回過神來。
紅燈亮了幾次,她方才拉起箱子走向對面。
根據(jù)服務員的指示找到比賽的舉辦方早先訂好的房間, 一進門便拉開落地窗的窗簾。
正對著窗戶的大屏幕還在滾動著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