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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寒又啃了一根草,在心中面無表情道:然后呢?
【系統:然后,讓他對你動心……】
婉轉的鳥鳴接連不斷的在森林深處響起,清脆悠揚,但在溫寒的耳朵里他感覺這鳥叫聲仿佛是在嘲笑他似的。
溫寒:你一定是在逗我:)
【系統:沒,我很嚴肅。】
溫寒:你讓我用這副兔子身去勾搭血族的王?
溫寒:是他瘋了還是我瘋了:)
【系統:emmmm……】
溫寒:那么我們來想象一下我男人對一只兔子動心的場景。
溫寒:媽的太鬼畜了我實在是不能想象。
【系統:[挺尸.jpg]】
溫寒:不是我說,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我對他只有一句話——
溫寒:他竟然連禽獸都不放過:)
【系統:總,總而言之咱們還是先去找你男人吧。】
溫寒:帶路:)
接著,一個淺藍色的虛擬箭頭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溫寒目光憂郁的瞅了一眼自己毛茸茸的爪子,將剩下的草葉塞進嘴里后,試探性的抬起后爪,小心翼翼的往前邁了一步。
——很好,走路非常自然。
【系統:那當然,畢竟這是原身兔子的本能,信不信你現在跳一下能跳的老遠了。】
溫寒淡定著一張兔臉,后爪用力猛的往前一跳。
這一跳,就跳出了三四米的距離。
【系統:嘖,真是厲害了我的大白兔。】
溫寒:你真的煩死了:)
***
血族領地。
碩大的圓月高懸于繁星點點的夜空之上,空氣中彌漫著玫瑰的幽香,無聲攢動于華麗的古堡周圍。
月光悄無聲息的散落于尖尖的塔頂,晚風四起,揚起殷紅的玫瑰花瓣,旋轉著向遠方飛去。
“啊——!”
凄厲的尖叫聲從古堡傳出,驚起棲息于枝椏上的飛鳥。
“吾王,息怒,唔!”
寬闊的大廳里,容貌昳麗的女人痛苦至極的在冰涼的地板上扭動著,而那染著艷紅的指甲的手則狠狠的在地上劃下了幾道抓痕,發絲凌亂間,帶著一種瘋狂的美感。
“求您,求您放過我——啊——!”
“擅自放未成年的血族去往人界,雪莉爾,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做的后果?”
低沉磁性的嗓音宛如大提琴般動聽,無端的引人沉淪。
此時,坐在不遠處酒紅色沙發椅中的男人雙腿交疊,修長白皙的指間夾著一杯紅酒,靜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非常抱歉……我當時……我當時只是被卡德大人蠱惑了,唔!”
“將自己的過錯推到別人的身上,這就是我教導給你的?”
男人的聲音冷的好似能結出冰碴子,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散落于他的眉眼,絳紅色的瞳仁里充斥著令人戰栗的寒意。
“啊——!”
雪莉爾痛苦的聲音戛然而止,就仿佛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于是寬闊華麗的大廳里立即變得無比安靜。
“帶這孩子下去吧。”
路恩搖晃著高腳杯里的紅酒,淡漠的對站在身后的血仆吩咐道。
聞言,弗萊低垂著眼恭敬的對路恩行了個執事禮,便上前將已經陷入昏迷的女人打橫抱起,悄無聲息的退下了。
“還不出來?”路恩眼瞼微闔,抿了一口紅酒。
“哥哥……”軟糯的聲音乍然響起,但見一個穿著白色短袖天藍色吊帶褲的孩童小心的從沙發后走出,垂頭喪氣的走到了男人面前。
“知道自己錯哪了么?”路恩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他用手支撐著下顎,看向孩子的視線中帶著些許的壓迫性。
“……知道了。”卡德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與男人一樣的絳紅色瞳孔中充滿了懊惱與沮喪,“我不該任性。”
“沒有下一次。”路恩將酒杯輕輕放在了一邊,散落額前的黑發微掩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紅光。
卡德乖乖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穿著黑襯衣的男人起身,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