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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間的呼吸交錯,有種互相融合的錯覺。
而君子卿的眉眼間一片柔和,他小心的探出舌尖,試探性的輕舔了一下他的唇。
意料之中的,覆在他身上的人立刻變得僵硬了起來。
君子卿的眼睫輕顫,他就著這個姿勢,用那濕潤的舌掃過唇縫,緩緩抵進,觸到了他的齒間。
從緊閉的牙關(guān)舔舐而過,君子卿覆在溫寒背部的另一只手從他的尾椎處緩慢上移直到他的后頸,然后輕輕一捏。
溫寒下意識的張開了嘴。
濕滑的舌探入,君子卿眼瞼微闔著,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掃蕩了他的口腔。
——帶著些許的侵略性。
這是一個由君子卿主導(dǎo)著的吻,可以說是半強迫的。
甜膩,纏綿,令人戰(zhàn)栗的溫柔。
溫寒這才明白,眼前這個正在與他接吻的人,其實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柔弱。
時間仿佛在此刻靜止,空氣的熱度在不斷上升。
看著君子卿那雙宛如黑曜石般的眼,溫寒的心跳逐漸加快。
等兩人的唇微微分離了些許,喑啞磁性的嗓音響于溫寒的耳畔。
“阿寒……”
“我,心悅你。”
“你可愿……”
***
淡金色的陽光透過白色的云層灑落于青城熱鬧繁華的街道,高懸于店鋪的酒旗隨風(fēng)飄揚。
頌煜手拿一把折扇,漫不經(jīng)心的走在這人聲喧嚷的長街中,并且時不時會在某個小販攤前停留片刻,買下各種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
牧七默默的緊跟在自家主子身后,手里已經(jīng)捧了一大堆在他看起來沒甚卵用的東西。
而容風(fēng)則是跟個猴兒似的到處亂竄,精力充沛極了。
等他們穿過長街,便來到了青城的映月湖。
頌煜在一棵垂柳下站定,半瞇著眼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
隨即,他抬頭望向了湛藍的天空。
“月晷,快來了。”頌煜輕聲道。
牧七聽此,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道:“殿下,這月晷已有二十余年沒出現(xiàn)了,您怎知……”
“這世間有很多事情,都是靠推演出來的。”頌煜緩緩道,“月晷,約莫就在三日后。”
“雙弦之月……”
身著紫衣的男子低聲呢喃道,淺褐色的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
東街君宅。
溫寒呈大字型躺在柔軟的檀木床上,失神的望著頭頂?shù)尼♂!?
就在十分鐘前君子卿對他說:我心悅你。
而說完之后他便對溫寒展出了一抹溫柔似水的微笑,順手把怔愣的人摟緊將其放倒在床上,道:“我去泡壺茶來。”
說完,身著白袍墨紗的男子便拂袖而去,其背影無比灑脫。
而溫寒首先想的不是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的問題(那肯定是答應(yīng)的),而是他婆家的……態(tài)度。
畢竟他男人這一世,出生于以女子為尊的國家。
他的婆婆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是不會答應(yīng)君子卿“嫁”給一個男人的。
這想想就很修羅場……
就非常修羅場……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他自己雖然并不怕這修羅場,他擔(dān)心的是他男人會因此而為難。
溫寒:我該如何是好。
【系統(tǒng):自個宮先?】
溫寒:那我首先給你一刀:)
溫寒:所謂是有福不同享,有難必同當(dāng)。
溫寒:怎么樣,夠意思吧!
【系統(tǒng):頭給你打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