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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扶搖放下手中茶杯起身:“請進來吧。”
看著來人,她有些詫異:“祁公子就帶了兩人?”
祁若安抱歉一笑:“祁某出來的匆忙,只帶了兩個侍衛,一會兒還得多仰仗李捕頭。”
李扶搖看著他身后一紅一黑的兩人,玩味一笑:“你這兩個侍衛恐怕是要抵我縣衙中二三十人了。”
祁若安并不否認,反而是松了一口氣似的:“李捕頭用得上就好。”
“坐會兒吧,天色還早。”
祁若安從善如流坐到石桌跟前,他似乎對李扶搖一個小小的捕頭住在縣衙中的事并不感到意外,也不曾多問。伸手接過李扶搖遞來的茶,看向院子:“假山流水,曲徑通幽,這園中的亭臺樓閣,相輔相成,不知是出于哪位大家之手?”
李扶搖謙虛道:“祁公子謬贊,侍女的涂鴉之作,哪里當得起大家二字?”
“哦,難不成就是李捕頭身后這位姑娘?”祁若安看向李扶搖身后的清揚。
清揚向祁若安行了一個萬福禮:“讓祁公子見笑了。”
“不知姑娘師從何人?”
清揚有些為難,不知該如何作答。
祁若安怔了一瞬,隨即便反應過來:“祁某唐突了,竟不知李捕頭還善園藝之事。”
“不過是竊取前人的智慧,當不得祁公子稱贊。”這確是她沿用了那極為出名的那座園林設計。
從太陽落山,等到日暮降臨,棋盤上局勢焦灼,難分勝負。
此時鹿鳴從外面走進來:“公子,一切都準備妥當了。”
李扶搖伸手,啪嗒,一子落下,局勢扭轉,勝負已分:“今夜衙中是誰人當值?”
“回公子,是齊虎,屬下為了以防萬一,還把白日里負責疏通河道的何山、周武以及剛從水庫回來的王朗、趙錢孫也叫上了。”
李扶搖轉頭看向祁若安:“接下來李某就要請教一下祁公子的泡茶手藝了。”
祁若安深深看了眼棋局,站起來:“請。”
“公子。”剛走了兩步,李扶搖就被清揚叫住。回頭一看,清揚不知什么時候拿了一個荷包在手里,看著裝的鼓鼓的荷包,她笑道,“不必,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清揚三兩步小跑到李扶搖跟前,蹲下將手中的荷包系在李扶搖腰間:“以防萬一。”
縣衙側門,馬匹人手都已具備,正等在門口,看到李扶搖出來抱拳行禮:“李捕頭/公子。”
李扶搖點點頭,翻身上馬,然后伸手看向鹿鳴:“把包子交給我吧。”
鹿鳴聞言,把手上的小黑犬遞到李扶搖懷里。包子一被接過去,就立刻沒了剛才的萎靡樣。圓溜溜的小腦袋不住在她身上這里拱一拱,那里聞一聞,喉嚨里還發出嗚嗚的聲音,小尾巴不斷地打著圈搖晃著,看得出來十分興奮。
李扶搖伸出食指撓撓它的下巴:“帶你去做好玩的事。”
容一的白眼在黑臉襯托下格外顯眼,倒是祁若安,看著李扶搖手中的小黑犬若有所思。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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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黃雀在后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一行人驅馬出城,跟在水生后面往西邊山中走去,夜色深沉,火把的光在巍峨群山中微不足道,能照亮的也不過腳下的路,遠處仍舊陷在黑暗之中。
“吁~”水生在前面領路,看到昨夜那顆古樹他勒停馬匹,轉頭看向李扶搖,“就是這兒。”
容一左看右看這里都不像是能藏東西的地方,言語中盡是對水生的質疑:“這能藏東西,你別是耍我們的吧?”
也不怪容一說話難聽,實在是此地平坦,四周雜草雖然茂密,卻都長的不高,藏個人都夠嗆,更遑論那么大的箱子了。除非那些人有飛天遁地之能。
水生在李扶搖面前脾氣極好,可在外人面前就是另外一副模樣了。被容一質疑后,他鄙夷地翻了個白眼:“我耍你有什么好處,是有美女金錢供我取,還是有絕世武功供我練,不知道哪來的小餅干也值得爺誆你?”
小餅干這句話是他從李扶搖嘴里學到的,起初他不知道什么意思,知道后來吃到了一種叫餅干的點心之后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