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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方鐵嘴說完,李扶搖又抓住了關鍵點:“胎記?你可看清了是什么形狀的胎記?”
“這……小人就沒有看清了!”方鐵嘴搖搖頭,他當時也是余光到的,并未看得十分真切。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后面若有事我再讓人傳喚你!”
“小人告退!”
方鐵嘴離開后何山湊到李扶搖跟前:“頭兒,那咱們是不是要去找這個左手上有一個胎記的人?”
李扶搖點頭,同時往外走:“立即讓人把守縣城各個出口,就說縣衙丟了貴重東西,所有出城的人都要檢查,一個都不許放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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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官商之約 祁若安一行人離開縣衙后……
祁若安一行人離開縣衙后,待到周圍無人,容二就有些迫不及待:“主子,縣衙的人他們是在找……”
剩下的話被祁若安一個眼神堵回腹中。
“容一,容二,你們倆這幾天一個去盯著那位李捕頭,一個注意縣城中的動靜,沒準兒咱們能借助這位李捕頭的手找到人。”
容一皺眉:“就憑她?”
祁若安眼眸中都是笑意:“就憑她。”
容一還是不懂:“主子,屬下不懂。”
祁若安這會兒心情好,耐心替他解惑:“你可知道松陽縣的縣令是誰?”
“聽說叫秦松。”來到此地之前容一還是做了許多調查的。
“不錯,前刑部尚書李宏的學生。”
“可是他怎么在這兒做個小小的縣令?”縱然李宏死了多年,可他的故舊仍在,他唯一的學生,怎會無一人照拂?
“十四年前,秦松因為性情耿介,見罪于上司,替人背了黑鍋,被貶到蜀中多年。”祁若安眼神幽深,想到一些往事,眼底似乎有些懷念的意味。“這些年,從黎州到涼州,又從涼州到了松陽,每到一個地方就將那處治理的井井有條。就連周圍府衙,也頗多贊揚之語,以他的政績,早該升遷了,可卻偏偏在松陽縣做了一個小縣令,你說奇不奇怪?”
容一略想了想,試探著開口:“他得罪了人,不敢進京也是有可能的!”
祁若安卻不認同:“恐怕不是他不敢進京,而是有別的計劃,李宏唯一的學生,再不成器,也不會一直在縣令的位置上打轉。”
容二聽明白了,通紅的臉因為興奮而顏色加深:“主子的意思是那位李捕頭是秦松親自提拔的,其手段能力想必都信得過,何況咱們想找的人恰好也是這位李捕頭的想找的人,所以主子是想借李捕頭的手……”
“在別人的地盤上行事,終究沒有那么方便,能借這位‘地頭蛇’的手,自然省時省力。”祁若安挑眉,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我估摸著這會兒城門口、碼頭都已經戒嚴了,就看咱們和這位李捕頭誰能先抓到這只老鼠了。”
容一武藝高強,卻少了些玩弄人心的手段:“主子竟對這李扶搖有這么高的評價。”
“方才你看我與他在堂中閑話了一盞茶不止的功夫,除了知道他的姓名你看我還打聽出別的了嗎?”
祁若安如此一問,倒叫容一、容二愣在原地,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送走祁若安幾人后,李扶搖有些事想找秦松求證,遂徑直去了后衙。可到了正堂她才發現秦松不在,李扶搖有些意外地詢問小廝:“大人呢?”
“李捕頭,昨夜小少爺生病了,大人一直守著小少爺呢。”
李扶搖聞言皺眉,轉身快速朝內院方向走去:“阿朗生病了?怎么沒人告訴我?”
“昨兒半夜姚黃親自來報,說是少爺背著伺候的人吃了好些冰碗,夜里上吐下瀉,發了高熱!大人從昨夜起就一直在后院守著小少爺,沒有回書房!也不讓小人等告訴您!”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李扶搖將小斯打發走之后,就往后宅方向去了。
屋內窗戶緊閉,進出的人都神情嚴肅,步伐匆忙,卻未發出半點聲響,氣氛有些凝重,李扶搖心中一緊:“大人,阿朗怎么樣了?”
秦松眼下青黑一片,面上是肉眼可見的疲憊,他看著李扶搖,勉強一笑:“吃了藥好些了,你怎么過來了?不是在忙著鄭暉的案子嗎?”
李扶搖也放輕動作,悄聲走到床,輕輕掀開紗帳往里一看,見床上之人雙眸緊閉,呼吸平緩,睡的正安穩,才松了口氣,轉頭跟秦松低語:“我查到些線索,已經讓何山他們去找人了。”
“師兄下去歇會兒吧,我來守著阿朗。”
秦松拒絕了她的好意:“我想親自守著他,是我虧欠了阿朗,自心竹離世后,我都沒有好好陪過這孩子,也是他懂事,竟從未因此給哭鬧過一次。”
“師兄何出此言,嫂嫂離世時,阿朗才兩歲,吃穿住行,你從未假手于人,更不提日日將阿朗帶在身邊。也是這幾年阿朗大了,你才松快些,你何曾對不起阿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