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九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是因為沒有發現,所以才不對。”李扶搖勾唇一笑。
劉其成聽得云里霧里,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李扶搖瞥他一眼,很是好心地同他解釋:“按鄭大娘所說,鄭暉是在縣城中掙錢,還說干完活兒就有錢修房子,而鄭暉是死在回家的路上,也就是說他的活兒已經干完了,也拿到了主人家許諾的工錢,正準備回家給老母修繕新房沒錯吧?”
“按理說是這樣沒錯。”劉其成點點頭,還是沒理解李扶搖的意思,“可這有什么問題嗎?”
“既然是回家蓋房子,那錢呢?”李扶搖終于明白這幾日心中的維和感來自哪里。當時在鄭暉身上搜到了銅錢,而且鄭暉家十分貧窮,所以她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排除了殺人奪財的犯罪動機。
劉其成恍然大悟:“對啊,那錢呢?”
李扶搖覷著眼,思緒發散,又想起那日去鄭家問話時,鄭母先一口咬定鄭暉是被人害死的,過后又閃爍其詞,她明顯在隱瞞什么。
“我再去一趟張家村!”李扶搖說著就往外走。
劉其成年邁腿短,在后面追趕不及,只能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旁邊不知所措的衙役:“趕緊跟上啊,李捕頭要是有什么事,看大人不扒了你的皮?”
李扶搖騎馬趕到張家村的時候,正值午飯時間,大部分村民都在家中用飯。聽到路上的馬蹄聲,都紛紛支著腦袋往外看,見是李扶搖后,紛紛端著飯碗站起來:“快快快,衙門來人了,是不是抓到殺害鄭暉的兇手了!”
“走,咱們都去瞧瞧。”
李扶搖在鄭家院子門口勒停馬匹,從馬背上一躍而下,剛走進院子她就察覺不對。鄭家竟沒有升起半點炊煙,這會兒明明是晌午。她站在門口敲門,半晌,里面都沒有一點回應。
跟上來的熱心村民也紛紛扯著嗓子喊人。“鄭大娘!”“鄭家的!”
遲遲無人應答。
李扶搖推了推門,里面被人插上了,她抬眼往人群中望了一眼,看到個熟悉的身影:“張鐵牛,你來幫我把門踹開。”
張鐵牛聞言意外,不過既然是李扶搖發話了,他也不說什么,兩口把碗里的飯刨進嘴里,把空碗遞給身邊的人,然后老老實實走到最前面,砰的一聲,將木門踹開。
李扶搖皺眉往屋子里去,只見那鄭大娘已經躺在床上人事不知了。她匆忙走上前去,長指按在鄭大娘頸側試了試,心中慶幸:還好,只是昏厥。
然后她看向緊緊跟著她后面的張鐵牛:“你家有米湯嗎,勞煩取一碗來。”
說著李扶搖又從腰封里掏了一個大錢遞出去。王春花見狀眼睛一亮,一步竄上前去,一屁股將張鐵牛頂開,把將錢搶在手中:“我家有,我家有。”
王春花小心翼翼地端著米湯過來,對著李扶搖笑得十分殷勤:“大人,你看,這米湯可濃了,我還特意裝了慢慢一大碗。”
李扶搖瞥了她手中都快溢出來的米湯,嘴角抽搐著又遞了一個銅板出去:“有勞你。”
方才沖上來擠開張鐵牛的王春花面色十分掙扎,伸出了手又縮回去,她艱難地把頭往旁邊一撇:“大人收回去吧,鄰里鄰居的,都是應當的,再說了,她現在這么可憐……”
如果王春花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沒一直往李扶搖手里瞟,這話就會十分有說服力。
李扶搖無奈笑笑,“強行”把錢塞進她的手里:“拿著吧,沒事。”
說完,她就轉頭伸手用力掐鄭大娘的人中,見她轉醒后,又把王春花端來的米湯給她灌了大半碗進去,鄭大娘終于有了說話的力氣。
她抬頭看了看扶著她的人,見是那日上門的李扶搖,鄭大娘顫抖著手抓住她一只手,眼神期待:“大人,是不是抓到兇手了?”
李扶搖無奈地嘆氣,又看了一眼擠在屋子里的村民,對著眾人抱拳:“勞煩各位屋外等待,我有些要事要問這位老人家。”
村民面面相覷,最后還是你推我搡地出了房門。見屋里沒有外人,李扶搖抽開手,又把另一只手里剩下的半碗米湯塞給她,轉身端了一條黑漆漆的長凳放在床邊:“能不能抓到兇手,就看大娘你說不說實話了。”
“什么?”鄭大娘一驚,差點把自己手里的碗扔出去,然后她看著李扶搖篤定的眼神,有些氣虛,“那日,我與大人說的都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