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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你現在這么聽我話,我琢磨什么吃食你二話不說給我做,你是想把我喂成豬好拿捏我吧?”
到了臥室,姜瀅見他蠢蠢欲動,抬腳揣了他幾下,但男人大腿過于結實,肉緊繃繃的跟石頭似的,哪里會感覺到疼?
“拿捏你干什么?”
賀臨川不承認,粗糲的大掌握住她的泛著涼意的雙腳揉搓,過了一會兒從廚房端來熱水
,脫了她的襪子親自給她洗腳。
“哼,想讓我一輩子給你當媳婦兒,省得跑回京市過兩年甩了你。”
姜瀅等他拿來擦腳布前,故意抬腳把水甩到他臉上,賀臨川不在意,用她剩下的洗腳水洗了腳,默默收拾好返回來,二話不說壓到她身上親她。
“滾開,你沒洗臉!”
姜瀅跟炸毛的貓一樣撓他,明明是沾了她自己的洗腳水,反而嫌棄成這樣,賀臨川故意按住她的手嚇唬她,見她閉著眼睛一副忍辱負重的樣子嗤笑一聲,拿來打濕的熱毛巾當著她的面擦洗。
姜瀅悄悄睜開眼,猝不及防一塊兒濕毛巾蓋到臉上,賀臨川先是略顯粗魯給她呼嚕一把,然后力道輕柔地給她擦臉,但姜瀅皮膚嫩,他力道再輕還是難免留下紅印子,好在一會兒功夫自動消散了。
躺在床上,姜瀅望著屋檐下紅彤彤的燈籠,忍不住和旁邊的男人交心聊聊感情。
“這是我們在邊疆過的第一個年,我陪你隨軍大半年,算是同甘共苦的革命伴侶,你……心里什么想法?”
二人在李師長將計就計下莫名結了婚,剛結婚半點感情都沒有,他觍著臉和她上床,床下冷著一張臉當半生不熟的夫妻,她隨軍這男人高興但也沒有什么表示,反而幫了她任何一件小事都要在晚上討回來,對她的好都是需要她付出代價的,這哪能看出攻略成功沒?姜瀅覺得賀臨川這種重.欲不要臉的男人,換任何一個女人都能這樣,什么無情無欲的工具人?她是被系統糊弄了!
“我該有什么想法?你呢?有什么想法?”
賀臨川酒勁兒散去,大腦格外清醒,覷了一眼旁邊想要他的真心,卻不肯以真心待他的姜瀅。
“我問你,你倒是反問起我了,愛說不說。”
日子湊合過,打不了過兩年散伙。
姜瀅翻身背對著他,一個大男人總是斤斤計較像什么樣?當她放下這件事昏昏欲睡之際,腰上搭了一只手臂,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間,她那點困意一下子消散了。
“滾回你自己被窩去。”
“我們是夫妻,我羊肉吃多了。”
賀臨川嗓音喑啞,輕咬她的耳垂試圖挑起她的興致,姜瀅暗恨自己被這個狗男人影響,現在也身心剝離,身子一軟隨他瞎折騰了。
“姜瀅,你隨軍是為了我?對不對?”
“……”
姜瀅當沒聽見,一切戛然而止,賀臨川忍到額頭冒汗青筋暴起依舊克制著。
“姜瀅,你沒那么嫌棄我,你現在是不是對我上心了?”
賀臨川始終保持清醒游刃有余,姜瀅被他用這種法子逼問,難免有些煩躁,難得主動伸手抱著他的腰,但賀臨川半點不心軟,二人就這樣僵持著。
“是為了我丈夫。”
是為了“丈夫”隨軍,不是“賀臨川”,如果當初在周清和霍驍身邊的發小不是他賀臨川,換一個周臨川、賀三,姜瀅也會因為賭氣故意靠近,被迫嫁給那人,然后為了那人隨軍。
“是為了賀臨川,你說。”
賀臨川不依不饒,把她作亂的手按住,非要得到想要的答案。
“為了你?做你的白日夢去吧!愛做不做,誰稀罕?”
姜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踢出被子,別過臉睡覺。賀臨川喘息聲極重,一般是被氣的,他服軟了那么多次,姜瀅一次都不肯!說句好聽的哄他也不樂意!
姜瀅沒睡著,按照她對賀臨川的了解,這人過會兒又會糾纏上來,床下的事和床上有什么關系?這句話可是狗男人親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