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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孩子的事情查清楚了嗎?周繼東居然敢這么囂張?”
姜瀅順勢問起宋玲被拐賣的小兒子, 見賀臨川眉心略微舒展,三言兩語說給她案子進展。
宋玲的小兒子是無辜的,三歲懵懂的幼兒被拐賣了任是陌生人聽了也會關心,賀臨川有個朋友是公安局的,他和姜瀅請了那人吃飯特意詢問這個案子, 得知案子被周家按下去了, 線索被人惡意篡改。
宋玲不敢得罪周家, 賀臨川覺察出不對勁,如今那公安朋友通過蛛絲馬跡查到了周繼東頭上,姜爸聯系了老友檢察院院長,檢察系統和公安系統打交道多, 上面的領導是熟悉的,把確鑿的證據遞上去,哪怕周繼東有通天的本事也按不住這事,這幾天關于他的處分會下來,周家要完了。
關心完外人的事,賀臨川提著一個袋子放到茶幾上,姜瀅習慣他隔三差五買些新鮮玩意兒回來,打開看是兩罐茶葉,明天是姜爸生日,無疑是女婿買來孝順岳父的。
“你這個女婿比我這個女兒孝順,又是我爸的得意門生,哪天我看上外面的野花了,估計老頭得把我趕出家門,留你當親兒子。”
姜瀅原本盤腿在沙發上看電視,賀臨川一下班非得湊過來把她抱在懷里撓撓下巴捏捏肚子,姜瀅懷疑這人把她當貓逗弄,但她掙不脫又不能像貓似的煩了撓他一爪子。
“呵,外面的野花?姜瀅,這幾天舒坦日子過夠了是吧?”
賀臨川泛著柔和情意的黑眸倏然轉冷,落在她腰間的大掌收緊,另一只手掰過她的臉,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姜瀅躲不掉,顫巍巍伸手攀上他的脖頸,乖順地依偎在他懷里。
“我沒有,我隨意說說的,野花哪有家花好嘛,是你和那個覬覦你的女同事出差一周,我心里不爽……”
“出差的同事有十個人,是出國考察的,我記得和你說過。我有正事做,沒有閑工夫搭理不熟的同事。如果可以帶家屬,我怎么會放你一個人在家?”
賀臨川神色緩和幾分,姜瀅吃醋他是竊喜的,但不舍得讓她有絲毫不舒服,當然要耐心解釋完再算賬。
“嗯,我知道你沒有花花心思,老公,你最好了!”
姜瀅自以為事情翻篇了,歡喜地親了他一口,然后第一次主動靠坐在他懷里。
九點連續劇片尾曲響起,姜瀅腦袋靠在男人懷里犯困。
“小賀子,可以伺候本公主去洗漱了。”
她迷迷糊糊感覺自己被抱起來了,感覺手被攥著,塞了一只筆,她睜眼發現賀臨川把她抱到了畫室,此時控制著她的手作畫。
“你什么時候有這雅興了?你要畫什么?”
“野花。”
賀臨川眼神淡漠,手里不像握著畫筆,倒像是拿著刀子在畫紙上泄憤,幾分鐘后姹紫嫣紅但詭異而丑陋的野花鋪滿了畫紙。
“好看?”
賀臨川滿意地看著二人聯手創作的《丑野花》,垂眸在姜瀅臉上逡巡,審視她的表情,不放過任何細微之處。
姜瀅在他看過來之前用看神經病的眼神偷瞄他,現在努力擠出笑容。
“不好看,我們不看了。你出差好幾天累了吧?我們早點洗洗睡吧。”
賀臨川對她的反應勉強滿意,抱著她離開畫室前撕爛那張丑花丟到垃圾桶,姜瀅還是高估了這男人的心眼低估了他瞎折騰的精力。
第二天渾身癱軟沒力氣,一雙瑩潤清澈的杏眼泛著紅,委屈小媳婦兒似的被他牽著回家。放在其他事情上她毫不猶豫會和爸媽告黑狀,但涉及到“野花”這種她哪敢說?到頭來被敲打教訓的只有她。
賀臨川在她爸媽跟前一向會裝,處處維護她,姜瀅幾乎能想象到這人和她爸媽的對話。
“爸媽,瀅瀅年紀小,偶爾惦記外面的野花是正常的,是我做的不夠好,她愿意回家就好。”
“小川,你比瀅瀅年長一歲,但在包容體貼成熟方面沒話說,瀅瀅不懂事,你得多管管她,在她出現危險思想的時候不能縱容要好好教育他,可不能把她管的無法無天了……”
“瀅瀅,你給爸買生日禮物了嗎?”
賀臨川騎車到百貨大樓跟前扭頭詢問,語氣輕柔,姜瀅收回思緒瞥他一眼,發現他眼角有一道抓痕,怪不得一路上總有人盯著他們看。
“我哪有時間買?”
昨天美院放寒假,姜瀅這些天很忙的,帶著學生到處寫生,期末考試完判分數,好不容易能歇一歇看個電視睡覺,賀臨川回來發神經,今天她一覺睡到下午,起來隨便吃了些東西被他載著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