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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莉?qū)⑶邦~靠在方向盤上,

側(cè)頭，表情扭曲。

「你居然還活著？上帝真愛你。」

「謝謝關(guān)心,

或許如此。」頓了頓，馬修又說：「跟蹤我的人是九合會。我這才發(fā)現(xiàn),

菲斯克幾乎掌控全美國所有黑幫。就連美國隊長他也不畏與之敵對。」

芮莉靜了兩秒。她盯著馬修。盯著。就盯著。

「九合會？」

「對。」

「你惹了一整個黑幫？」

「可以這么說。」

「而那個黑幫剛好統(tǒng)治了全北美洲的黑幫？」

「不完全是這樣。」

一秒。兩秒。

「哇。」芮莉睜大眼，以夸張的表情,

驚嘆：「是什么事讓你相信我能幫你逃過全美國黑幫的追蹤？噢,

錯了,

是追殺才對。我看起來像天使嗎？」

「你是啊。」馬修答，不假思索,

「可能是因為現(xiàn)在神盾局每天都派至少五個特工看著你吧。」

芮莉偏頭，擰眉。「抱歉？」

「我正想著你大概沒發(fā)現(xiàn)這件事。」馬修接著說,

「神盾局在保護你,

芮莉。他們派了五個特工輪班,

應(yīng)該是六級探員。看來你對他們而言十分重要。只要那真的是保護,

不是監(jiān)視的話。」

芮莉的表情僵在臉上,

過了許久,

才說：「五個？這么多？」

馬修定定面對芮莉。

「你一點也不驚訝。這不是你第一次被神盾局監(jiān)視。」

「不,

這是第一次。」芮莉更正，抿唇。

「但你并不驚訝。芮莉，你到底是誰？你為誰工作？你知道什么事？」

車停在路邊。車內(nèi)氣氛冷硬。馬修質(zhì)問芮莉,

芮莉保持沉默。后座的史蒂夫思考著這時候他該怎么做。他也想聽到芮莉的答案，但他不接受馬修質(zhì)問芮莉。

片刻，芮莉冷冷回應(yīng)：「從我嘴里翹出答案前,

你怎么不先講一下，是誰告訴你，監(jiān)視我的探員有六級。你把他們打暈了搶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