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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寶貝？你不喜歡這里嗎？沒事沒事，我們很快就回家了……」芮莉慌忙安慰道，一邊尷尬地對查爾斯笑，「抱歉，史蒂夫今天不太對勁……通常他不是這樣的，他很乖……」

「我明白，」查爾斯點頭，彎起唇，「寶寶到了陌生環(huán)境、多少會因不安產(chǎn)生抗拒，這很正常。辛苦你了，芮莉。」

終于，芮莉能把史蒂夫從身上剝開了。她把寶寶放到沙發(fā)上，喘了口氣。

「謝謝你的體諒。」她無奈地對查爾斯搖頭，「天啊。我不敢想象，你是怎么有耐心養(yǎng)一學(xué)院的孩子？光是一個就能把我逼瘋。現(xiàn)在我睡眠不足、沒有交際，整天想的不是育兒經(jīng)就是工作，而史蒂夫已經(jīng)算乖了。」

查爾斯緩緩、緩緩地，將目光，挪向沙發(fā)上的史蒂夫?qū)殞殹?

「我沒有你幸運。」查爾斯悠悠道。

出于某種直覺，芮莉看出了查爾斯笑容里的意味深長。

她看看查爾斯、再看看寶寶，看看查爾斯、又看看寶寶，很確定哪里不大對，但又找不出是哪里。查爾斯的微笑一如既往，寶寶不開心板著一張臉，事情都很正常，所以到底是哪里不正常呢？

芮莉看了半天、看不出什么鬼，果斷放棄，當(dāng)作是她的錯覺。「總之，今天我是來找你……咨詢一些教育方面的問題。查爾斯，如你所見，史蒂夫是個比較特別的孩子──」

「沒錯。」查爾斯點頭，盯著史蒂夫，微笑，「我不能更贊同。」

史蒂夫面無表情。

芮莉繼續(xù)說。「他很聰明，在各方面都顯得早熟──」

「當(dāng)然。」查爾斯頷首，仍盯著史蒂夫，更多微笑，「我想也是。」

「我不太確定但……你可以幫我，嗯，檢查一下嗎？因為史蒂夫在很多方面都……不太像普通人？」

芮莉說完，忐忑地望著查爾斯，保持有求于人的微笑。

查爾斯的目光在沙發(fā)上的寶寶、與芮莉之間，緩慢地來回。

「可以，沒有問題。」查爾斯道，笑容溫和地看著芮莉，「我想，我需要與史蒂夫談?wù)劇为殹！?

芮莉愣了一秒，揪起眉頭。

「單獨？」

「對，單獨。芮莉，你知道，你的孩子，他很特別。他會想要一點隱私。」

芮莉不可置信，表情有點扭曲。

「我不懂……他只是個兩歲的孩子？」

「兩歲也是有人權(quán)、需要隱私，親愛的。」查爾斯抬眉，笑意更盛，「不介意的話，漢克在他的辦公室等候你到訪。現(xiàn)在，可以給我、跟你的寶貝一點時間嗎？」

芮莉仍覺得不可思議。她不放心地看著史蒂夫，「但……」

查爾斯操控輪椅、滑出辦公桌后。「請放心，我無法對他做任何事。相信我，交給我，芮莉，我是這方面的專家。」他說，給芮莉一個令人安心的笑容。

芮莉?qū)嵲谀貌闋査箾]轍。「我相信你。」她道，隱隱有些無奈。臨走前她蹲下身、在史蒂夫臉頰上親一口。

「媽咪等下就回來，好嗎？別怕，查爾斯是好人。他不會傷害你。」

史蒂夫木著臉給芮莉親。他盯著查爾斯。盯著。就盯著。

查爾斯嘴角又抽了下。有人快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