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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楓正視郝承佑道:“我失望不失望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把我騙到這里來,總不會就是為了說這個的吧?”
郝承佑看著她的目光突然之間就變得清冷了,心里更加的煩躁了,但這份煩躁卻被他強(qiáng)行制壓下去了。
他裝作不經(jīng)意道:“聽說你有個前男友叫許晉?他現(xiàn)在有一條腿好像有些瘸了,你和君易哥哥現(xiàn)在這么幸福,就不怕前男友心里傷心難過?”
秦楓不耐煩道:“你既然調(diào)查了我,肯定是不止調(diào)查了這一點吧?我以為你廢了這么大的周折,不是找我來說這些廢話的?!?
雖然她原本對這個娛樂節(jié)目是沒有什么期待的,但這時候穿上大紅喜服,戴上鳳冠,她自然想早點讓君易見到她,而不是和這個討厭鬼共處一室。
郝承佑看著她不耐煩的樣子,心情突然又好了那么一點,他似笑非笑的道:“我找你來當(dāng)然是有原因的,反正現(xiàn)在你也出不去,不如我們一起看看好戲怎么樣?”
秦楓翻了個白眼回道:“我不想和丑人一起看戲?!?
郝承佑:……
他活了二十八個年頭,這還是第一次被人丑拒,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話。他從學(xué)生時代到現(xiàn)在,都是被女生稱作男神的,甚至還有一群根本不熟悉,卻哭著喊著要給他生猴子的腦殘女生活躍在身后,這個女人竟然說自己丑?
不過稍微想一下他就不氣了,反正對方說的也不是實話,肯定就是為了氣他的,自己真的生氣了才是著了她的道了。
郝承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父母也從來不怎么約束他,所以他最終學(xué)了藝術(shù)專業(yè),是屬于思維比較跳脫的那一類人。一開始他想的是給姐姐出氣,可現(xiàn)在他卻是怎么看秦楓怎么不順眼,這么囂張的女人,如果能夠看到她示弱的樣子,一定很爽。
郝承佑調(diào)整好心情,按了一下遙控器然后指著墻上的屏幕對秦楓道:“你說待會兒君易哥哥會選擇哪一個新娘子,然后隔著蓋頭當(dāng)眾熱吻?”
秦楓這時候總算明白他想干什么了,這家伙確實是為了給他姐姐找場子,只是這行事風(fēng)格卻太幼稚了,他以為將自己騙上來,然后再誤導(dǎo)木頭,自己就會生氣然后和木頭鬧矛盾?
只不過秦楓一眼看過去,就看見屏幕里的君易穿著一身新郎官的喜服站在臺上,挺拔的身材,英俊的面容,頓時將臺上所有的人都比了下去。她甚至能夠聽到下面的那些女粉絲在為他歡呼。
這時候,其他四個男子都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的女朋友,只有木頭皺著眉頭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看著那四個已經(jīng)選中自己心上人的男子已經(jīng)抱著自己的戀人熱吻起來,下面呼聲一片,雖然下面的人并沒有被選中去參加這個游戲,但這并不妨礙他們荷爾蒙的急速上升,甚至有的男人已經(jīng)在臺下拉著自己的戀人吻了起來。
這樣一來,那位剩下的蒙著蓋頭的女生和冷漠的站在一旁的君易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
被蓋頭蒙著的女生攥緊了自己的拳頭,想到讓自己來參加這個節(jié)目的人的交待,不管采用什么辦法,只要能夠讓那個男的吻上她,她就可以拿到三百萬。
她是一個十八線以外的小龍?zhí)?,不過是一個吻就能拿到三百萬,這簡直是她不敢想的。但那個人已經(jīng)付了一百萬的定金,只要事成之后她就能拿到另外的錢,這讓她不得不相信。
所以她一上臺就很激動,好像那剩下的兩百萬已經(jīng)在向她招手了,可是等了半天竟然沒有一個男人過來牽起自己的手,一開始的激動沒有了,她開始有些慌了,難道是被發(fā)現(xiàn)了嗎?
君易面無表情的看著臺上臺下的好戲,他的耐心已經(jīng)快要被耗盡了,但是因為不確定這是小東西的惡趣味,還是這些節(jié)目組的人不知死活,所以他才忍住沒有爆發(fā)。
主持人這時候竟然出來添亂了,她看著君易問道:“這位先生,難道您不打算上前去牽起戀人的手?您看看她現(xiàn)在一個人多孤單!”
君易聽了這話,只是一個冷漠的眼神掃了過去,女主持人一下就不說話了。她好歹也算是一個很專業(yè)的主持,可剛剛對方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氣勢竟讓她有一種不敢對視的感覺。
秦楓看到是這種情況,有些諷刺的看著郝承佑道:“好像沒有看到你預(yù)期中的好戲,是不是有點失望?”
郝承佑這時候也知道自己的計謀落空了,他便轉(zhuǎn)頭有些惱羞成怒的看著秦楓道:“哼!你突然失蹤還和我單獨呆在一個屋子了,我看你待會兒怎么和君易哥哥解釋。”
秦楓漫不經(jīng)心的答道:“我為什么要解釋?要解釋也是你解釋吧!”
郝承佑看著她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有些泄氣,但他卻嘴硬道:“我解釋什么?我和君易哥哥認(rèn)識又不是一兩天了。倒是你,可能你不是很了解男人,任何人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和別的男人獨自呆在一起都不可能不多想,當(dāng)心君易哥哥甩了你?!?
秦楓依然面不改色,“那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嗎?”
不過聽到郝承佑這么說,她心里卻多少有點波動了,話說她還沒有看到過木頭吃醋的樣子呢!
郝承佑發(fā)現(xiàn)這場談話已經(jīng)完全沒有辦法愉快的進(jìn)行下去了,這個女人根本就是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所以他干脆開誠布公道:“我今天找你來是有目的的。”
說完這句話,他才發(fā)現(xiàn)秦楓終于開始正兒八經(jīng)的看他了,可是那眼神里的嫌棄卻是他怎么都忽略不了的,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說:就知道你剛剛說的都是廢話!
這時候他也明白了,這個秦楓壓根就沒有勾引自己的意圖,之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多半也是因為想到了君易哥哥。
但是想到今天的目的,他還是正色道:“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只要我想對你動手,你根本就沒有自保能力,所以我希望你自覺的離開君易哥哥,你們倆根本就不相配?!?
“哦!”秦楓只回答了一個字,這個郝承佑實在是太幼稚,幼稚到她根本不想和對方多說。
郝承佑見她這副敷衍的樣子,哪里不明白她是完全不把自己的話當(dāng)回事,在他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就見到對面的女生突然露出了一臉調(diào)皮的笑容。
秦楓眨著眼睛道:“你還是擔(dān)心一下你自己吧!我聽說有些犯罪分子最喜歡綁架豪門的少爺,而且還一言不合就玩撕票?!?
郝承佑聽著她這沒頭沒腦的話,還來不及說什么,就突然毫無征兆的暈了過去。
秦楓看著他軟趴趴的倒在地上,眼珠子一轉(zhuǎn),也裝腔作勢的倒了下去。好在這個屋子里是撲了地毯的,軟綿綿的倒是不至于磕著人。
幾乎在兩人倒下的同時,房間里就突然多了幾個黑衣人,為首的人踢了踢已經(jīng)沒有意識的郝承佑諷刺道:“還真是個繡花枕頭?!?
他旁邊的一個人看了眼倒在另一側(cè)的秦楓,感嘆道:“想不到是在這里玩角色扮演,居然打扮成了古時候新娘子的樣子,這些有錢人家的少爺可真是會玩?!?
“我們應(yīng)該慶幸他有這個興致,不然我們也不可能有這么個機(jī)會,為了這個機(jī)會我可是等了好幾個月了?!睘槭椎娜诉吙词窒碌娜藢⒑鲁杏佑寐榇琢似饋?,邊感慨道。
“頭兒,這個女的怎么處理?”一個黑衣人舔了舔嘴唇,實在是躺在地上的這個妞看起來太正點了,他還從來沒上過這么正點的妞。
為首的頭目搖頭道:“不要節(jié)外生枝,我們……算了,一起帶走吧!反正多一個人也沒多大的影響?!?
他原本不想節(jié)外生枝,但當(dāng)他看到秦楓的容顏時,心里卻突然忍不住悸動了。委托人雖然只是要這個小子,但他既然來了這一趟,又見到了這樣的絕色尤物,帶走倒是也沒什么。
原主的容貌雖然不差,但也只能算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美女,還沒到一見就能讓人心動到忍不住立刻占有的程度。
但是秦楓在這幾個月內(nèi)積攢的靈氣已經(jīng)慢慢的改善了原主的膚色和氣質(zhì),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魅力。
而且這個造型師也是真的有本事,將她所有的優(yōu)點都展現(xiàn)了出來,所以才會讓那個頭目色心大起。
幾個跟班聽了頭目的話,立即拿出一個麻布口袋套在了秦楓的身上,然后將她也一起提了起來。然后幾個人就跑到窗子邊上拿出設(shè)備,順著繩子將自己放了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