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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重量被借在腹部,她是一灘有形的沸水,燙的黎仲后背都濕了一片。稍微一動懷里的人就哼哼,手仍在兩腿間,實在是這個綁姿想公主抱也無處著力,所以只好勉強沒休息過的腿心繼續受累,好在不動至少溫和許多。
呼吸漸漸平復下來,姬承心被如約安上了椅子。脫力的某人歪歪扭扭跪了個A,重量都在后臀,前面微微張合的小口把椅面舔的濕亮。黎仲放她休息,自己去準備下一步。
實在動人。
就像是,小女王在她的王座上被肏了。
綢裙被反復濡濕折騰起了皺,回想最初的樣子,這是那個蜷在花心的精靈?那么,此刻眼角的深色是釀出的花蜜嗎?
身體記得已不在懷中的所有音律,每個毛孔交換過濕暖呼吸。
壓抑著抽嗒,高潮中仍不能盡興,被捆著委委屈屈蹭撫慰的樣子不抱怨是要你心疼,可憐又可愛。
這夜小女王偷偷來到部落禁地,任性的她啊想要無上的力量,捆縛了自己向惡魔獻祭。
你將失去一切。「卻會得到更多。」
聽到了心音。該生氣的,惡魔從來不喜歡這些小算盤,可她靈動的光太動人,主動敞開的信任太柔軟,連惡魔都緩了心腸,生怕原來她也有怕,怕這樣的結合只有一次,越是毫無保留越脆弱,如果打碎了蠻力自然可以再度迫使她敞開,卻注定少了叫人心醉的關鍵一味。
于是有恃無恐。
到底誰是惡魔?黎仲撇過了臉。
下一步的準備其實已經完成了大半,黎仲背心也脫掉,道具都推到近前,目光在置物架上轉了一圈,還是取了杯子來。
手呢?
小奴隸就當聽不到,仍用嘴去夠,牙磕在杯沿上了就假哭,垂下的兩條手像榕樹的氣根,決計是向下的。
黎仲拿她沒辦法,扶著臉一口一口的喂,六堡?嗯,祛濕。
小腦筋又在算了,說對了不該有獎勵么。
黎仲看她這個翹尾巴的樣子就好笑,摁她俯首惡狠狠的扯來織帶又把兩手捆在一處。喏,獎勵。還是電沒放透,捆起來再艸一頓就好了。
還有力氣鬧騰。這次不準求饒。
趴她腿上姬承心還擱那兒皮,腰以下廢啦,腰以上我是您的小奴隸嘛,您隨便用,不用知會噠。
第一滴燭油就是這個時候落下的。姬承心驚的一跳,還好被眼疾手快按住,否則大概整個燭臺都在她背上開了花。
又有兩滴汪在背上。這是低溫蠟燭,不燙的不燙的還隔著衣服。黎仲被誆來的突然,道具當然都是姬承心自己備的。可就算她再怎么自我說服,也改變不了這幫專業人士死死卡住了那個不會真受傷又要讓奴隸痛的點。
不對,你弄手上了?
一點點。安分了。
黎仲對著這個再不掙扎忍辱負重的小奴隸倒有點殘暴不下去了,她當然在手腕試過溫度,其實沒那么燙。還是看不到夸大了刺激。
看著我。乍從黑暗中釋放,眼神還有些虛焦,黎仲瞅到她瞟來瞟去的視線,大方的展示被燭油潑到的手真沒事,繼續將兩人長發綰起來。
燭油附著在布料上,凝固后就離開了皮膚,熱度退去姬承心也覺得自己小題大做了,又聽黎仲繼續說,后頸。姬承心后知后覺的發現,沒了長發遮蔽,后脖子涼颼颼的。
熱雨如約而至,這次反而好多了。鮮紅潑在瑩白上分外鮮明,黎仲想想肩胛之間沿脊椎向下正是某人的敏感帶,平素啄吻都嫌難耐的地方,朝幽深處投去一眼還是收了手。
她給她看手上燭臺蓄的滿滿一汪紅湖,燭火在粼粼波光里跳躍,有種奇怪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