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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給喬沁選擇的參賽作品是糊涂發給喬沁的。
糊涂那邊有人篩選了各五十份優秀作品,再打包給喬沁選擇,無論選什么,都不會是意料之外的。
君子弦在選出作品的同時還上傳了一首歌曲,是她抽暇租錄音棚錄下的《李子很甜》。
非常歡快的一首曲子,朗朗上口之余,也是給李甜最好的禮物。
李甜的粉絲在這首歌發布之后立刻設了單曲循環,不到一天便出現了各種版本的翻唱:鋼琴獨奏串了鑼、吉他清唱、尤克里里彈唱、豎笛獨奏、琴瑟和鳴……一時間5sing的后臺上傳歌曲速度都降了?。?!
百年難得一見的5sing負荷過重??!
《李子很甜》雄踞各大音樂榜單,而此番紛紛投過的橄欖枝又再扔給了君子弦。
求簽??!賣身契你定什么條款都可以!只要簽簽簽,萬事真的好商量!
喬沁對這種求霸王者實在沒轍,默默屏蔽,在自己5sing首頁寫一句話:天價契約:甜妞的死忠粉弦。
然而不知何時,這樣的一句話被衍生為《天價契約:霸道總裁的xx情人》。
喬沁默默躺著想,難不成這個世界的總裁文標題是自己……帶頭的?
翌日認真搜索一番的喬沁認定是自己想多了,這樣的名字純粹是因為榜單太寬,名字短了不好點的緣故。只不過講真,看到熟悉的jj里面出現一溜串這種名字真的有點瑟。
嘚瑟的瑟。
“七夕?”
喬沁對這樣的節日并不感興趣,無論是成年還是未成年都跟她絕緣的一個節日實在沒有任何趣味,而眼前的應吳照卻是興致高漲地講著一大堆廢話從喬沁左耳鉆進,右耳出去。
“……夏聽謙也會去。”
重點是最后一句。
喬沁側眼看了左邊的空位:“所以呢?”
應吳照了然,說:“小喬喬,這party可是很熱鬧的哦……”順便不斷地給喬沁拋著媚眼,尤其是在夏聽謙進來之后眼睛都快眨成電動模式了。
“夏聽謙,你真要跟應吳照一起去聚會?”
不明所以的夏聽謙落座之后才回答:“聚會,不是陸老師發起的嗎?她很喜歡辦各種各樣的聚會。”
喬沁神色復雜地看了眼應吳照:“什么意思?”
應吳照笑得愈發燦爛:“借花獻佛?!焙鋈坏皖^將唇貼在喬沁的額頭,“一定要來?!?
喬沁感覺自己有點手癢,自然而然把拳頭對準應吳照的下巴!
“小喬喬……你怎么可以這么傷害我?”
百八年頭一遭被人親的喬沁別過頭:“有病?!?
坐在身邊的夏聽謙視若無睹,黑筆在紙上的力度卻加強了些。
放學之后應吳照也沒放過喬沁,硬拉著她去買衣服,才說清楚緣由:“李老師和岳段長都會參與這次聚會,我們早戀肯定會被抓住?!?
岳山柏和李青柳都是二中的教師,怎么可能會來?喬沁想要撬開應吳照的榆木腦袋,說:“應吳照你自作主張以為自己很機智?現在是暑假不是上學,被抓住又怎樣,這不是他們職責之內的事情?!?
應吳照單翹起唇角,道:“那你不好奇他們怎么會來嗎?”
這倒是……“為什么?”
“都是離異,李老師的孩子不喜歡岳段長,一直不咸不淡地過,這兩人最忌憚的就是這個孩子,她曾經是陸老師的學生,也是現在天籟之音的歌手,李甜。他們三人都會來?!?
世界好小。
她直接去李甜那邊套出姜志偉的消息不就得了干嘛還繞這么大個圈子?
“你和李甜,關系好嗎?”
應吳照眼神閃過促狹:“還不錯,聚會上能聊幾句?!?
“要買什么?”
“漢服?!?
陸茜是絕對的漢服愛好者,帶出的一批學生也有熏陶,對漢服的樣式、花紋如數家珍,縱然是喬沁這個寫過不少古言小說的作者也自愧弗如。
應吳照帶喬沁到的是一家遠近有名的店鋪:華裳霓服。
店中陳列出來的服裝無一不是做工精致,樣式心裁。
喬沁身量較這個年齡段的女生高了些,也正合適這里的成衣,換了一套淺紫羅裙,纖腰被一根細帶束住,顧及是夏日,衣裳透氣,也緊緊貼合肌膚,肩頭圓潤,脖頸纖長,青絲未綰也十分好看。
定下衣服,喬沁直接付款換了回去,并不走出去給誰看見。
應吳照看喬沁出來,問:“你的衣服呢?”
此時應吳照穿著朱色長袍,配著那張臉,描個妝就可以扔到小倌館去,接客。
然不自知,正搖著一把折扇,問:“小喬喬,你看如何?”
喬沁嘆了一聲:“玉樹臨風,奈何菊花殘?!?
純潔小菊花應吳照一愣,問:“現在菊花沒開啊?!?
喬沁勾了勾唇,道:“總會開的?!?
七夕乞巧,陸茜做足了禮數,一眾女學生也有所準備,而被應吳照提醒的喬沁自然也帶了。
乞巧這邊是女子的事情,在莊子的一角,而一個個穿著漢服的男子各有風雅,莊子里的活動足以讓這些翩翩少年郎玩鬧。
莊子門口的歡呼聲淹沒了莊內的一切,大名鼎鼎的李甜在鎂光燈之下巧笑嫣然,一襲銀桃色的對襟襦裙足以顯露出李甜這個年紀獨有的青春。
記者的到來給這場聚會造成了不少干擾,最后還是李勝男出場,安撫記者在莊子外圍拍攝,又把人帶入了女子乞巧那邊。
看到李甜的到來,陸茜微微一笑,卻是感慨歲月不饒人。李甜的長相不錯,卻也因為賽事疲憊不堪,這次也是濃妝而來,不是當初的俏麗模樣。
乞巧過后,各自分散開去。
喬沁化了淡妝,很容易便被李甜認出來,直接走過來問:“喬沁?”
唇畔帶笑,喬沁抬手讓李甜搭上:“沒想到你也是陸老師的學生?!眱扇藸恐忠煌叩絼e處,曲徑通幽處,也不容易被人撞見。
李甜自然知道陸茜現在帶的是什么級別的學生,睜大眼睛:“高二假期時候開始就在陸老師那里補習了,你還沒念高一?”
喬沁頷首道:“我在姜志偉的班里?!?
聞言李甜的臉色微變:“禿頭那個?”言罷,李甜也知道自己的話有些不端莊,卻不掩飾,“他作風不好,也是提議我媽再嫁的人。”甚至是在她父親尸骨未寒時候攛掇,這品行簡直過分!
算是媒人?可這樣的關系就足以掩蓋那些行為了嗎?
李甜咬了咬唇:“離他遠一點,想辦法換個班級,實在不行花點錢解決?!边m才的話有些越矩,只得換個勸法。
“你以前也是念二中?”
李甜搖了搖頭:“我考進來,之后念了半個學期,轉去其他學校了?!?
其中的事情見李甜不想多說,喬沁也識趣地閉嘴,問了些李甜的準備。
在5sing為君子弦的籌備期,李甜也穩妥地贏了十進七的比賽,以后的每一場比賽,場場催淚。喬沁知道結果,自己的曲子能夠讓李甜發揮到巔峰,無論好壞,都能讓這塊金子閃閃發光。
音樂方面,兩人相談甚歡。
喬沁和李甜分開之后,隨意地走走逛逛,看著這熱鬧的七夕。
有放天燈、河燈的愜意,也有花下舉杯奏樂的閑適,更有用相機記錄這一切的白衣少年。
墨發似烏,美人尖,未及弱冠,只是插了一根白玉。
皎如月色,潔似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