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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沁聽著這聲贊許并不接話,只是默看陸茜的動作。
等收拾完東西放好之后,陸茜邀請:“附近有個叫‘隨便’的飯店很好吃,一起下去試試怎么樣。”
“隨便……”喬沁對此頗為感興趣,“怎么會有這樣的飯店名字?”
陸茜聞言,眼波微送,道:“第一天,男生問女友想吃什么,女友回答了;第二天女友回答了;第三天女友還是回答了;但是第四天女友不耐煩,你覺得她會回什么?”
“隨便……原來這樣。”作為兩輩子單身汪的喬沁覺得當初自己似乎看過這樣一個段子,感嘆現今的年代能想出這么有意思的東西,“隨便”飯店的店主真是前衛。
快到達目的地的陸茜指著一家飯店說:“看吧,‘隨便’。”
喬沁看見不遠處剛剛從鐘點房走出來的女生,臉上沒有昨天自己說過的捉急化妝,而是不知何時褪去痘痘和黑色素的面容,挽著一個男人。
男人……是初來時見到的小混混老大。
喬沁的手攥了起來,當初那幕眾人誤解輕視的神色歷歷在目,彼時無能,情緒甚至被迷茫掩蓋,思之酸楚!
“想去哪吃?”
姚謠謠搖著男人的手臂,嗲聲道:“隨便啦,你決定就好。”
看得出兩人的對話,喬沁無奈,都放假了怎么還是不能擺脫姚謠謠的如影隨形?
男人似乎對這一帶很熟悉,便用嘴呶著“隨便”飯店,問姚謠謠的意見。
姚謠謠驚訝笑出聲來,還沒笑完就看到路途中最引人注目的二人——喬沁和一個卷發女人。
姚謠謠立刻甩開了男人的手臂,臉露驚恐。
是已知的事情啊,不過是眼前再確認了一次,喬沁有些自嘲得想笑,牽了唇角卻彎不起來,胸口那顆屬于自己的心臟劇烈跳動,節奏像□□處的鼓點,咚,咚咚,咚咚咚。
喬沁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恍若毫未察覺,對著身邊的陸茜問:“這家店的菜單不會也都是‘隨便’吧?”
陸茜避開直射的陽光,微微搖了搖頭:“也就一道隨便套餐,其他都是有名字的,像這個季節吃點蔬菜蛋羹最合適不過……”說起食物,陸茜滔滔不絕。
喬沁漫不經心地聽著,偶爾附和,余光看到姚謠謠和那男人也走進入這家飯店。
心底的線越扯越亂,在看到姚謠謠和那男人走進飯店坐在門口旁桌邊之后,啪的一下拽斷。
姚謠謠試圖洗白自己,訥訥地開口:“喬沁……他,是我偶然遇到的。”底氣不足。
喬沁微抿緊了唇:“可惜沒有預知能力,否則我肯定不來這兒看人渣和狗。”
站在身旁的陸茜聞言,打量起跟喬沁說話的人,是個有些胖的女人,頭發凌亂,臉上有幾個若隱若現的痘印,臉蛋和脖子、手臂的顏色相差堪比軍訓前后,配上一條白色的裙子,怎么看怎么好笑。而身邊的男人……在女人編假話時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顯然不是女人的男友。
否則早就糾正了呢。
陸茜看著喬沁像刺猬般豎起防護時,有些心疼這孩子,罵人都詞窮得可憐。
姚謠謠被喬沁的說法激怒,看著喬沁的臉涌起一股妒忌,越看越恨,也顧不得什么便說:“喬沁你嘴巴放干凈點,我還沒怎么著你!”
沒怎么著?
喬沁有些想笑,欺辱自己的同學什么都不算的話,那么有何事算得上“怎么著”三個字?“那你是想說什么,你穿著睡衣出來逛街然后偶遇這個半個月之前莫名其妙欺負過我的人?”這話假得豬都笑了。
姚謠謠撐起假笑:“就是這樣的啊……喬沁你真是善解人意。”
陸茜站著有些疲累,眼兒媚地瞅了眼那男人,道:“故事不錯……繼續編,最好來個在鐘點房走錯門相遇忍不住*,吃完嘴巴都沒擦干凈就出來污染環境,跟小說里似的……多爛漫,不過奉勸一句,未成年懷孕甚至墮胎是不道德的,兩位可要想清楚,免得到時候女方惱羞成怒把男人告到警察局判個三年以上的□□罪,等出來時候女子已嫁他人婦,那叫一個凄涼。”
隨著陸茜的話,那男人臉色烏青,很是難看。
——大概是想到了適才沒戴該戴的東西之類。
姚謠謠淚眼汪汪,對著男人說:“虎哥,我沒有那樣的念頭,你別聽她們胡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