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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愣了下,拿不準他的意思問道:“殿下之意?”
朱臨宣笑道:“你著人帶話給他,就說我有他要找之人的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 一寫就寫到了這個時候,要死惹
以后小天使萌別等我這個渣渣了昂,早上起來看最好了
☆、登頂
再說這頭顧西臣自到青??h見得了曲宅人去樓空, 一時只覺天都灰了。
他惱她又離他,但更多的是悔恨、自責、懊惱自己如此之蠢竟絲毫也未察覺到她的心思。
明明他好容易磨的她對他動了心思,夜夜歡好、時時廝磨可他偏偏在這個時候丟了她!這讓他如何不痛!如何不悔!如何不難受!
他心緒激烈難平, 直愣愣的站在曲宅門口一天一夜方回過神,又馬不停蹄的往菱湖鎮趕。
他知道她首次想逃離他時, 是同那賊漢子商議過要去菱湖鎮,雖此刻她們十有□□不會在那里,但他未親眼查探搜尋,心中總是難安。
只是他又連著趕了兩日夜的路程雖終是到了菱湖鎮,但還未來的及下馬忽的雙目一黑, 便人事不知了。
也難怪他這般,連日來不分晝夜的奔波,再加上心緒受創,便是鐵打的身子也撐不住,也虧的他只憑著一股子氣能撐到這時候。
等他再次醒來卻是已經在一間干凈整潔的廂房里, 疾風在他身旁,見他醒來忙端了水過來:“爺可要用水,感覺如何?”
顧西臣揮開他的手,撐著身體坐起來:“京中可有她的消息?”
疾風搖頭,神色凝重道:“這幾日屬下帶著暗衛不眠不休的將京中細細的搜查了一遍并未發現小夫人的蹤跡。”
尚存的那絲僥幸瞬間破滅, 顧西臣心中更空立刻掀開薄被下床。
知道他是要去做什么,饒是疾風全身鐵血也難免動容,在心里嘆了口氣道:“爺莫要費心了,屬下已問過縣丞, 這菱湖鎮近來并未有人遷居過來,且屬下也怕有疏漏命暗衛們又將這菱湖鎮全部搜查了一遍,卻是未見小夫人及其家人的蹤跡。”
顧西臣聽了頓住動作良久,心中忽的生出了一股子狠勁,狠厲著一雙赤紅的眼珠子,她再次離他又如何,他再將她找回來便是!這天下雖大但他有的是人,有的是錢財,有的是時日,即便是尋到天荒地老他也要尋到她,待尋到,他定要狠狠懲罰她,讓她心生敬畏日后再不敢生逃離他的心,只能乖乖待在他的羽翼下!
這樣想著便是一刻也不想再停歇,起身狠聲吩咐:“傳爺的令,所有暗衛、所有侍衛、所有親隨全部散下各州各府各鄉各鎮,人手若不夠就給爺雇,每到一個州府、鄉鎮便要當先張貼懸賞榜文,賞金一百萬兩!人手之間要配以信鴿時刻傳遞消息!”
他這般吩咐著,心中那空、那慌也漸漸安定下來,到底是不是尋常之人,片刻便收拾好心情,雖臉色還不大好,但神情已經沉著冷靜了下來。
疾風見他絲毫不歇息的又要往外去,忍不住開口勸道:“爺既已下了令,便交由屬下來辦即可,您還是顧念些自個兒的身子,修養幾日再說罷。”
他的身子向來比鐵打的還硬,此番沒撐住雖有連日奔波的原因,但泰半是由心緒動蕩受創所致,此番冷靜下來哪還能坐的住,顧西臣腳下不停正待說話,忽的目光一厲,身形如電便閃了出去。
疾風也察覺了,快速跟出去見他正擒著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細瘦漢子,喝問:“誰派你來的,是何目的?”
他們行過軍,一望便知這人是探查信息的暗人,就似那細犬一般,專挑這種身材細瘦之人,舉步無聲,身若鬼魅。
那細漢被顧西臣大手掐著脖子,面色痛苦道:“小侯爺……容稟,奴……奴才是九皇子的人?!?
一個溫和有禮、不爭不搶、人人稱贊的君子會養這樣的暗探?如今自露馬腳定是帶了目的。
顧西臣對他事沒有絲毫興趣,將那細漢扔到地上便又要走。
那細漢見此趕忙道:“小侯爺留步,我家殿下有小侯爺正在搜尋之人的消息,殿下讓奴才前來通稟小侯爺回京與他……”
他話還未說完便被顧西臣一把扯住了前襟,一張俊面上滿是抑制不住的狂喜:“當真,他當真知道嬌嬌在哪?”
那細漢點頭:“我家殿下卻是如此說。”
顧西臣剛平復下去的心又激蕩起來,手都在發抖,一腳踹開那細漢,抬腿就掠了出去,在這縣衙內隨意尋了匹馬一躍而上在一眾縣丞及衙役的跪拜下打馬出了縣衙,直奔京城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摩挲著他時時佩戴在腰間繡蘭花的香囊,他惱她又離她,害的他患得患失跟得了失心瘋一般,下定了決心再尋到她定會狠狠懲罰她!
可當聽到她的消息之時,他心中哪還有半絲惱意,想起在十里畫廊,她被他壓在床上親吻時那平靜至極的眼神,竟有些忐忑,他怕她對他死心,他怕她再也不想理他,他怕她的心再也不肯為他打開了……
可即便她真的不再要他了,他又哪里下的去手懲罰她!
又是日夜不停歇的趕路終是在兩日后的凌晨時分趕到京城,只是他還未進城門便被人在京郊截了住。
顧西臣勒停了馬,望向面前的精壯漢子皺眉:“高峰?”隨即便會意過來:“你家殿下何在?”
高峰沖他打了個千,恭聲道:“殿下在七里亭等著小侯爺?!?
顧西臣立刻調轉馬頭往側面去了,那七里亭是在京郊邊上,距離也不短,他心中急切,打馬風馳電摯著,一刻鐘便就到了。
紅璃頂,白玉圍欄的精致小亭內一人正負手背對著他而立,望著前面的一汪碧綠碧綠的湖水,修長挺拔的身形趁著藏紫二色金滿妝云龍緞的披風卻似秀竹一般高潔、俊朗。
顧西臣抬腿下馬大步進了亭內,直接問道:“她在哪?”
似才發現他一般,朱臨宣轉身驚道:“鈺鶴?何時過來的,竟這般的快?”
顧西臣沒工夫同他打哈哈,皺著眉頭再次問道:“她在哪?”
急切的連寒暄都不及么?
朱臨宣挑眉,緩緩坐到白玉凳上,取過同為白玉造就圓桌上的八仙蓮花亮色銀盅,修長白皙的手指拿過銀蓋壓了壓水花,卻不再說話很是悠哉的品茗。
顧西臣掀開衣袍,大馬金刀的坐到他對面:“什么條件才能讓我見到她?!?
朱臨宣優雅的放下茶盞贊道:“與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爽利?!?
顧西臣沒有說話,只看著他。
朱臨宣也看著他,平日里總是溫和的鳳目此刻微瞇著滿是勢在必得的氣勢:“我要你助我登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