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耀少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區(qū)區(qū)小事,夫人不必放在心上”不著痕跡的抽回手,女郎接過丫頭遞過來的帷笠重新戴上,福了福身子:“家父還等著小女家去,夫人失陪了?!?
“女郎稍慢”劉母忙招過自己兒子,笑道:“這是我兒陸明遠(yuǎn)?!?
這是個什么意思,還有誰人不知!
青衣丫頭眉頭立時就是一皺,趕緊扶過自家女郎不悅道:“夫人見諒,我家老爺催的急,容我們告辭了。”
說著就趕緊帶著自家姑娘往前去了。
“這就要走啊”劉氏不舍,卻也不好再攔,只得道:“女郎慢走”
不待那主仆二人走遠(yuǎn),劉氏忙喚道:“小六子過來?!?
一直站在陸明遠(yuǎn)身后的小廝聞言趕緊上前,劉氏急:“趕緊跟上她們,要悄悄的,千萬別被發(fā)現(xiàn)了,探清她是哪家府邸的女郎后速速回來告訴我!”
“是”小六子得命趕緊跟了上去。
陸明遠(yuǎn)有些不解:“母親,你這是做什么?”
“做什么?”劉氏看他:“別以為你老娘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也近而立之年了,你那十幾年不下蛋的妻,至今也沒給你添個一兒半女,前些年你一心讀書考取功名,我也沒催你納/妾,如今終于及第進(jìn)京做了官,陸家的香火還不得指望你娘我這個老婆子來操持?”
聞言,陸明遠(yuǎn)垂首不語,他與孫氏成親十五載,她確實沒能給家里添丁。
陸母繼續(xù):“方才那女郎是真不錯,一身冰肌玉骨,將來生出的兒子定也不會差到哪里去,正好你也喜歡。在這青??h,即使她是方大戶家的女郎,如今我兒若想要,諒他也不敢說個不字。”
她兀子說著,陸明遠(yuǎn)的心思早已飄到了方才只見了那一眼的絕美面容上,如果余生有這美人兒相伴此生也該無憾了。
小六子辦事極快,他們拜完佛回到府中還沒坐下,他就已經(jīng)回來了。
一路小跑,身上的灰塵在陽光中蓬開,大步跨進(jìn)房門帶來陣陣灰土:“老夫人,我打聽到了,打聽到了,這女郎……”
“沒規(guī)矩的東西”一聲厲喝,劉氏那一雙棒槌眉豎起,在她那一張黑峻峻的臉上更顯的兇神惡煞:“這明堂中也是你這下人能隨隨便便就進(jìn)的嗎?見我和你家老爺在此連禮也不行嗎?我們堂堂陸府可不是那等沒規(guī)矩的人家,今兒個念在你初犯免你棍仗,且扣你一月的工錢!看你這狗奴才還長不長記性!”
被劈頭蓋臉的一通喝罵,小六子愣怔了一瞬,看向站在陸母身邊的陸明遠(yuǎn)。
陸明遠(yuǎn)那隨劉氏一般的容長臉登時就是一沉:“看我做什么?你可是對老夫人的處置不滿?”
小六子趕緊跪到地上,連連磕頭:“沒有,沒有,小的不敢。”
心里卻使勁啐了一口,什么東西,以前在鄉(xiāng)下就是個連飯都吃不飽的破落戶,全靠著你那糟糠妻的編織手藝掙點體己過活,如今不過也就是在京中謀了個芝麻大點的官兒,還真當(dāng)自己是個人了!啊呸!
見他只顧磕頭,陸明遠(yuǎn)心中惦記著那美人兒,一揮袖不耐煩道:“行了,快說她是哪家的女郎?”
在心中唾棄一聲,小六子抬起臉恭敬道:“回老爺?shù)脑挘桥尚涨?,閨名玲瓏,是縣西一古玩掌柜的獨生女兒,這掌柜的叫曲堂禮,晚年得女且喪妻,一直將這個女兒看的比眼珠子還金貴,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平日里鮮少讓她外出呢。”
“不過是個小小掌柜之女”劉氏輕蔑一笑,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六子:“去,隨意請個媒婆,不肖太好的,也不必帶來我這邊,只讓她去那曲家報上我陸府的名頭來就成了?!?
聞言,陸明遠(yuǎn)有些猶豫:“如此倉促恐有失禮數(shù),唐突了人家?!?
劉氏雙目一瞪:“什么唐突不唐突的,她不過是一介商戶之女,咱們堂堂京中官員能看上她,還請了媒人上門提親,那是她天大的福分!再說了你看她長的那副妖妖嬈嬈的模樣,生來就是給人做妾的,一個妾哪來那么多講究!”
陸明遠(yuǎn)向來懦弱無主見,被母親這么一通說教,便垂首也不再言語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終于暗搓搓的發(fā)了這個文了……
☆、鬧事
曲宅,后院,閣樓上,曲玲瓏取下飄紗帷笠露出一張如同嬌花吐蕊般的臉頰,只是此時這張嬌顏上卻有些不愉,她生的美艷,卻難得是那種不帶攻擊性的美艷,此時半垂著眸子,眼周紅暈鮮艷,不愉也變成了郁美動人。
怒了一路的碧落比她更不愉,接過她的帷笠忿忿不平:“虧得姑娘還去扶那婆子,依我看她根本就是故意的,還扯了姑娘的帷笠,分明就是為了給她那兒子……”
說至此處她猛的頓住,覺得有些說不出口,半晌方鼓著腮幫子罵了一句:“老潑婦!”
曲玲瓏生性柔善,最是溫婉嫻靜,原本就沒多生氣,此時被她氣鼓鼓的模樣逗笑,抿著唇看她:“一只大青蛙?!?
碧落猶自氣憤著,聞言正要氣惱的反駁她,一轉(zhuǎn)身看著自家姑娘呆住了,反駁的話變成了喃喃:“姑娘你真好看?!?
她生的美無論怎樣都是美的,這一笑就如同花兒綻放,更是美不勝收,引人矚目。
曲玲瓏伸出蔥白似的纖指點上了她的眉心:“你個小丫頭,看了這么多年還沒看夠?”
碧落一瞬不瞬的看著她搖頭。
曲玲瓏無奈,拿過紅木雕葡萄紋嵌理石圓桌上的繡繃,細(xì)白的手指捏著繡花針一邊勾著邊角,一邊囑咐她:“今天的事情千萬不能讓我阿爹知道?!?
聞言,碧落回過神忙點頭:“姑娘放心,我省得,老爺那樣寵愛姑娘,得知肯定要去找那婆子理論,這事也算不得大,真讓老爺找上門,就照那婆子的德行,老爺指定會吃虧呢!“
曲玲瓏點頭,不再言語,低頭專心繡了起來。見此碧落也不再說話,輕手輕腳出門去忙了。
無人攪擾,四周安靜,不知不覺間便繡了半晌,眼見繡繃上的孔雀已然宛若真物,曲玲瓏便拿過纏了紅線的精巧繡剪剪去了線頭。
坐了半晌也有些疲憊,她自去了臥室,從枕下摸出了一個暗紅書皮的話本,下了閣樓行至小院中架著的秋千處坐上。
還沒來得及打開話本,就聽前院一陣喧鬧聲,吵吵嚷嚷的也聽不清什么。
曲玲瓏皺了皺眉頭,猶豫了下到底還是去了前院。
曲堂禮護(hù)自己的這個女兒如同護(hù)著一座金山銀山,尋常不讓她露面,生怕她被人肖想了去。曲玲瓏怕惹他生氣,也從不曾違背,今日去寺廟踏青也是求了好久才準(zhǔn)她去的,原本曲堂禮準(zhǔn)備陪著一起,無奈鋪中臨時有事這才讓他們主仆二人前去,臨去前還囑咐了一籮筐的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