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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昶琋卻抬起胳膊將她攔住,繼而收入自己懷中,垂眸看著她,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瞧你急的,那么著急想要見我父母,然后提訂婚之事么?”
無言,環(huán)住他的腰,武慕秋舉步逼近,他也被半強迫式的向后退,然后直接靠在了窗沿上。
“我是著急想知道世子妃有沒有看懂我母親留下的那些東西。好吧,你放心,問完了這事兒,我就和你母親說能不能把你嫁給我。你母親要是同意,姐姐就娶你,怎么樣?”說完第一句,他的表情明顯不太爽,武慕秋話鋒一轉(zhuǎn),他果然又笑了。
“把你能耐的。”還要娶他?
哼了哼,她用力的圈住他的腰,然后施力,意圖將他抱起來。
元昶琋沒反抗,所以他還真被她抱起來了,雙腳離地,整個人也拔高了似得從敞開的窗子露出大部分身體。
他一手向后撐住窗臺,一邊無聲的笑,似乎覺得她這樣很蠢,但又很好笑。
兩個人在閣樓窗口表演,雖然位置很高,但下面的人想要看到,還是很容易瞧見的。
眼下,樓下就有兩個人站在那兒,一個挺拔的身影雙手負后,面色清冷的看著上面那大半個身體都要從窗口出來的人。那是自己的兒子,即便只是個背影他也知道。
旁邊,秦梔則笑容滿面,因為昨晚在趕路沒有睡好,所以她的眼睛有些發(fā)紅。不過并不阻擋她眼下的好心情,自己的兒子終于會拱白菜了,而且,貌似還是被強迫的那個,她這兒子的美貌終于引得姑娘失去理智了。
“咱倆藏起來吧,等更激進一些的時候,咱倆再上去。”開口,秦梔很想抓個現(xiàn)行。自己這兒子從小到大沒做過什么丟臉的事兒,她覺得很無趣。人家的孩子從小都留下很多窘迫的事跡,什么尿尿和泥,拉屎又吃的。
元極略無言,“你不是一直很想見見人家姑娘長大之后有沒有長歪么,把他們叫下來吧。”
“你兒子都甘愿被非禮了,肯定沒長歪啊,他又不是瞎子。不過這姑娘長大怎么變得力大無窮似得,把我兒子都舉到窗臺上去了。難不成這是什么新興的調(diào)情方式?比我這個天外飛仙都懂潮流。”秦梔覺得長相這事兒就不用想了,人家姑娘肯定還是那么漂亮。而且當年程小云的陰柔美可沒有哪個男人比得上,他女兒兒時就那么像他,長大了必不會變丑。
元極略無言,一只手從背后拿出來,然后罩在她的頭上拍了拍,“因為你總說自己是天外飛仙,你兒子已經(jīng)開始猜測你腦子出問題了。你若再提幾次,沒準兒他就得開始找大夫了。”
“那說明我兒子孝順我,擔心他這老母親的身體,你是嫉妒。”秦梔不眨眼的盯著上頭,一邊朝著元極那邊歪頭,恍似在招搖。
隨她說,元極也不生氣,“的確該擔心,腦子已經(jīng)出問題了。”
哼了一聲,秦梔收回視線掃了他一眼,“咱倆上去吧,聽旁邊那水池子里的魚在撲騰,我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今天天氣有些涼,水池子里的魚都不太安分,總是發(fā)出聲音來。
“所以我說,挨個池子里撒一把藥,往后你也不用再如入敵營一般了。”元昶琋是什么心思元極怎么可能不知道,故意在府里養(yǎng)了這么多礙眼的東西,就是不想讓他們倆經(jīng)常來這里。這孩子打小就奇特,能做出這種事兒來也不算什么。
“就說你心狠手辣,那都是生命呀。再說,又不是它們要來這里的,是你兒子養(yǎng)的,毒死這一批,他還能再養(yǎng)一批。我覺得斬草除根的方法就是,毒死你兒子是最穩(wěn)妥的。”秦梔想也沒想的就拒絕毒死魚的法子,但是可以選擇毒死那個壞心眼兒的家伙。
元極深吸口氣,顯然是極度的無可奈何,“我可以為你提供毒藥,你親自下手吧。”
笑起來,秦梔腳下一轉(zhuǎn)轉(zhuǎn)到元極面前,一邊仰頭看著他笑,“你是不是覺得我現(xiàn)在特別無理,總說一些可笑的話,瞧你這生無可戀的表情。”
垂眸看向她,元極抬起一只手捏住她的臉頰,“拿你沒辦法,你說什么我都配合。”他若是不配合,她必然還有話說,反正她總是有道理的那個,而他總是百口莫辯。
“那咱倆現(xiàn)在躲起來吧。”睜大眼睛,她還是不放棄剛剛的想法。
元極捏著她的臉蛋兒晃了晃,然后抬頭往上看了一眼,“來不及了,你剛剛笑的太大聲,他們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