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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元霖宗的臉,秦梔點點頭,“是很無聊。”他心里有無限的愧疚感,也很在意她的想法。通過觀察他的臉,秦梔也說出了真實的想法。若問這個問題的是王妃,她是絕對不會這么回答的。
元霖宗嘆口氣,視線又轉(zhuǎn)向元爍,“你這不爭氣的東西,時至今日,仍舊一無所成。兵法運用,還得依靠小梔一個姑娘,除了吃喝玩樂,你還會什么?”
元爍低著頭不語,被罵他也認了,而且元霖宗選擇在私下訓(xùn)斥他,就說明不會阻止他進軍營了。
“秦將軍在世時,曾說還要生個兒子,將來帶著他上戰(zhàn)場。如今,斯人都已不在,想起之前的那些事,本王心境難平。小梔,你若愿意,也可以留在這里,就當(dāng)輔佐盯視這個二愣子了。王府的生活很沉悶,你不想待在那兒本王也不勉強。但若累了,可以隨時回去休息。”元霖宗一字一句的說著,目光悠遠,似乎又想起了某些事情。
看著元霖宗,秦梔倒是有些意外,在這個時代,他居然能因為愧疚而對她縱容到這種程度,十分不易。
但同時也能得出結(jié)論,秦鐸代替元霖宗而死,應(yīng)該死的很慘,否則元霖宗也不至于如此愧疚。
好馬不吃回頭草 024、下定了決心
從大帳中走出來,夜已經(jīng)很深了,軍營中有照明,但這軍帳環(huán)繞之間并不是那么明亮。
明亮之處多限于四周,也是為了防止有什么突發(fā)情況,照清楚外面的情況。
走出來,秦梔把戴了一天的帽子摘下來,頭皮接觸到了夜晚略清涼的空氣,整個人也跟著精神了不少。
身邊,元爍歪頭看著她,視線落在她的頭皮上,想了想,他開口道:“你也沒答應(yīng)父親,是不是因為這頭發(fā)不方便啊?”
“我會因為這些小事兒而苦惱么?只不過沒想好,這軍營都是男人,我若也在這兒,不知會不會有人拿來做文章,編排王爺。”秦梔抬手摸了摸頭頂,剛冒出來的頭發(fā)很扎手,就像男人的胡渣似得。
還是第一次有這種體驗,真是新奇又驚悚,鬼知道摸著自己的頭頂時這感覺有多嚇人。
“你怕什么?父親這樣說,就說明他早有準(zhǔn)備。再說這是邊關(guān),誰敢說父親壞話。不然你就答應(yīng)了吧,你也在這兒的話,我能心安些。”元爍雙手負后,一邊小聲道。若是練功,如何辛苦他都不怕。但就怕會出今日這種難題,他真的應(yīng)付不了。而秦梔和他顯然形成了強烈的互補,有她在,他不會那么焦慮。
“說了半天,你是為了你自己啊。你就不能爭氣一些,也免得王爺罵你。”秦梔無言,其實若是比較起來,自然軍營中要好,王府實在太過憋悶,除了看書,她也沒別的事情可做。
“很難啊,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盯著厚厚的書本,密密麻麻的字。說真的,我每次看都會犯困,看不了幾行字,我就睡著了。”對于元爍來說,太難了,簡直是這世上最難的事。
看著他,秦梔很無言,“即便我真的來軍營,你也不能完全的依靠我。或者,你可以向我討教,我教你。不然到時你也做了將軍,卻只會一些拳腳,誰也鎮(zhèn)不住。”
“我知道我知道,但不是需要時間嘛。一點一點來,你在這兒給我保駕護航,我也能順利些。”元爍嬉笑著,他是真的很希望她能在身邊,這樣日后作弊的話,也能方便些,他心里也有底。
“給你保駕護航?你打算給我多少錢?”歪頭看著他,秦梔覺得這小子是精神昏迷了,居然讓她給他保駕護航。
“要是進了軍營是有餉銀的,餉銀我不要,都給你。”元爍想了想,說道。
挑眉,秦梔不語,依舊那樣看著他。
“家里還有一些錢,這么多年攢下來的,也給你了。”看著她的臉,元爍又道。
“哼,這還差不多。一點好處都沒有,就讓我給你做保姆,我看起來很像保姆么?走吧,我累了,要去休息了。”重新把帽子戴在頭上,秦梔轉(zhuǎn)身離開。
元爍笑容滿面,看著秦梔那瘦小的身影,很是開心。
分配給秦梔的住處是一個不太大的軍帳,里面有一張十分簡單的木床,上面鋪著干凈但粗糙的被褥。
軍帳里燃著一盞油燈,光線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