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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人若是看著紙燈飄遠(yuǎn)不見，便是應(yīng)愿成真，若是沉了，便是世事難全。

“怎么辦？我已經(jīng)找不到別的紙了。衣服不行，樹皮不行，我的皮也不行。”她啜泣道：“旬郎要如何才會知曉我在等他？”

可他已經(jīng)si了。

任元不知這話該不該說。是真的，卻太過殘忍，他就是始作俑者。

“我還有另一張符紙。”小白拍拍nv子的肩，拿出任九之前給的現(xiàn)身符，同時(shí)自兔子包包里拿出一根她之前拔下的羽毛。

這次的河燈沒有沉。它晃晃悠悠地漂遠(yuǎn)，待到收回目光時(shí)，小白只見nv子滿足希冀的笑，緩緩消散不見。

“走吧。”任元帶小白上船：“我們?nèi)タ葱﹦e的。”

客船開出不遠(yuǎn)便追上了紙燈，船槳一晃就拍進(jìn)水里稀碎破爛。

小白心痛地哼了一聲，任元抱緊她說：“別難過，她的愿望成不了真。因?yàn)槟侨藄i了。”

“我知道。”小白輕輕點(diǎn)頭。

“是我殺的。”任元努力壓抑忐忑，冷靜道：“你不寬慰她，再過幾年她也消散了。何必累著你自己？”

“我也知道。”小白仰起頭，晶亮的眼睛很平和，并沒有害怕或是責(zé)怪。

她抬手撫m0任元的臉，手腕處很紅，“你把我往后攬，是想保護(hù)我，怕她傷害我才那么急。可我與她無冤無仇，她也沒有惡意，你一定是心中有愧才那么用力。”

任元看見這抹紅印格外心疼，心中更是痛苦難當(dāng)：“那你為何還要幫她？”

已然不可能的事，何苦再徒勞，不過是一樣折磨。

“我想幫你。”小白又掏出一根羽毛，都是那天她被任九點(diǎn)破任元來歷時(shí)，在雨中一根根拔下的，“多一個(gè)人原諒你，你的罪就輕一些。哪怕他們不原諒你，但凡被我寬慰少了一絲怨恨，你好受一丁點(diǎn)也好。我會一直一直努力。”

她對任元笑著說：“我喜歡你，我想要你開心，不想看你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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