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淮生被這話氣笑了,罵了句臟話,隨即說道:“晚上在金陵飯店還是涵碧樓,你小子給我等著啊,抽你信不信?”
林家成哈哈大笑,開始說正事:“王可凝過生日呢,陳宗齊帶著她過來玩,說要好好給他老婆慶祝一下。”
許淮生語氣一頓。
“這都結了婚了,還能怎么辦?湊合過唄,實在過不到一塊,各玩各的不就行了?我可是聽說陳宗齊對那個女孩還是念念不忘,上次喝醉了酒還喊人家名字,你說王可凝知道嗎?”
許淮生笑意淡了。
“說這么多,來不來啊?”
許淮生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手里轉著筆,姿態閑適:“一會兒還有個國際會議,不過去了,你們玩吧。”
掛了電話,他按鈴叫了李巖進來。
3 。
沈清再一次等在許淮生的辦公室外面,她不時地搓著手,就好像參加考試,等著老師批閱卷子打分的那種緊張和不安。
十分鐘之后,李巖請她進去。
沈清站在門里幾步,感覺到李巖在身后悄聲關了門,她的心忍不住揪了一下。大概適應了十幾秒,才開始審視這個辦公室的布局。
大,寬敞,有一面墻是全玻璃視野。
左邊是他的辦公桌,靠墻的地方放著兩個沙發和茶幾,上面有一盒煙,一個打火機。他的辦公桌對比之下就顯得凌亂了一些,隨處擺放著文件,但是又讓人覺得干凈整潔,整個房間是一種雅灰色,這是男人喜歡的冷色調。從玻璃墻看出去,甚至可以看到南京眼步行橋。
身側有開門的聲音。
她微微轉過頭去,看到許淮生從隔間出來,打開錄音筆。他對她隨意輕松地笑笑,抬手示意往那邊沙發去:“剛才打個電話,請坐。”
沈清在沙發上坐下來。
許淮生站在書桌前,問她:“喝茶還是咖啡?”
“清茶吧,謝謝。”
許淮生拿起座機,撥了一個號碼,吩咐秘書送了兩杯茶進來,這才在她對面坐下來,像是有些看穿她的緊張,忽然轉了話題:“你哪個大學畢業?”
沈清故作微笑:“我在北京讀的大學。”
許淮生似乎有些意外,認真看了她一眼:“據我所知,很多人在北京念完書,大多數會留在那邊。”
“我可能算是少數吧。”
許淮生點了一下頭,問她:“你在南京待了多少年?”
“有五年了。”沈清想了想說,抬眼對上許淮生的視線,“許總,我們的身份是不是反過來了?”
許淮生聞聲笑笑:“我這算是宣兵奪主嗎?”
“可以這么說,只是……”
許淮生眼神詢問。
沈清別了一下耳后的頭發,近乎放松一般地開口:“我先前對許總好像有些誤解。”
“你是想說我像一個游手好閑的紈绔子弟,還是沒什么本事吊兒郎當的混蛋?”
他說的太直白,沈清反應過來的時候,有些失笑:“都不是。”
“那是什么?”
沈清:“一個唯利是圖的成功商人。”
許淮生笑了。
“這是在夸我?”他問。
辦公室的門這時候很有規律的被叩了兩聲,許淮生也沒有抬頭,看著她說了聲進來。很快秘書推開門,將兩杯熱茶放在桌上,安靜地退了出去。
許淮生看看茶,眼神示意:“嘗嘗?”
“謝謝。”沈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云南普洱?味道很特別,像是今年的新茶。”
“沈記者挺懂行。”
“我們做財經這一行采訪的不是金融界的經濟家,就是許總這樣的大老板,當然要投其所好,什么都要了解一點。”
許淮生抬眉:“那你都了解到什么了?”
沈清微仰著脖,面容干凈柔軟,眼神里沒有記者那種攻擊性,反而輕聲細語:“華東科技是2005年房地產起家,聽說當時風頭很盛,但是2008年之后,您就開始轉向制造領域,第一個打頭就是電子產品的芯片設計和飛機零件的加工改良,這是華東科技越來越穩固的重要歷史原因。”
許淮生靜靜看了她幾秒,嘴角含著笑意:“這些對外都是公開信息。”
“但是我想知道的是,您那時候好像剛大學畢業,就擁有這樣的前瞻性,并且可以在勢頭最盛的時候轉換門庭,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