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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現在酒壯人膽,美人太美。他試探著調侃了一句,見戚叡沒什么過激的反應。眼睛一亮,漂亮的桃花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綠光。難不成外面的傳聞是真的?這老四是真的不行,或者,或者老四是真喜歡男人?
要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老四不喜歡美人,他喜歡呀。回頭找找他,兄弟倆商量商量,把這美人兒送進他的府上,他再給戚叡送些錢過去也不是不行......
瞧瞧,這可不就是個愛美成癡的人嗎?兄長的妻子放到自己的府里養著,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他想來卻沒有絲毫的猶疑。甚至忘了他四哥警告的眼神,和毫不留情打在他膝蓋骨上的果殼。
這個時候,叡王爺的霸道狠毒,睚眥必報全被他拋到了腦后。
戚叡沒過激反應,他就安心了。七王爺認定了戚叡對這個側妃沒有多少喜愛,便直接越過戚叡和韓雅說話了,“皇嫂,你家中可還有姐妹?像你一樣的。”
韓家雖是商賈之家,但也不是什么默默無聞的小商小販,整個國度少有不認識的,更不要說是做生意的七皇子。在生意場上,他和韓家也是有來往的。
韓必利,韓老爺家中三個兒子,一千金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現在明知故問,也只是想找個理由和韓雅說幾句話。
另外他也確實想要知道,韓雅這樣美麗的女孩子是否家中還有姐妹,若是有,他可以立即去收集。就像一個喜歡收集古董的人,從來不會嫌古董多,七王爺收集美人也從來不嫌多。
韓雅現在的感覺,煎熬得很。偏偏這個七王爺還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短時間內似乎不打算走。她心里不樂意極了,面上卻還是溫婉柔和,甚至還扯起嘴角,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家中只我一個女子,并無其他的姐妹。”
美人,不僅美,聲音也好聽!便是在這喧鬧的大殿中,也是如一股帶著清香的風,吹進耳朵里,鉆進心里,癢得厲害。七皇子眼睛亮得很,張了張嘴,又打算說些什么。
戚叡一直沒沒怎么說話,端著一個旁觀者的姿態。但他的注意力一直圍繞在這談話的兩人身上,這個時候眼角瞥到他的側妃微微勾唇,擠出一個淺笑。他心里縈繞的焦躁變本加厲,這人對他都沒有笑過呢!和七皇子才聊了幾句,這就笑上了。他有些惱怒,不,怒火中燒!
“你大伯家不是還有幾個姐妹嗎?”七皇子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戚叡搶了先,他冷冷地說了這么一句。完了,似乎覺得還不夠,補充了一句,“本王見過,都是貌美的。”
說話的時候,他也沒轉過臉來,手上來回把玩著酒杯。
韓雅怔了一下,看著他的線條冷硬的側臉,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便選擇了沉默。
“真的嗎?”七皇子追問韓雅,“四哥說的是真的嗎?你大伯家好幾個貌美的姐妹?和你比怎么樣?”
“都是姐妹,能差到哪兒去?”戚叡無波無瀾的聲音又從旁邊傳來,韓雅張了張嘴,還是沒說什么。
七皇子并不全信他四哥的話,這叡王爺說瞎話可是一點不含糊的,他在他手下,不知道吃過多少虧。轉頭向韓雅確認,“當真?”
韓雅也希望趕緊將他打發走,便順著戚叡的話,微微頷了頷首,低著頭不再說話。想著她不說話,這次皇子該是走了。
到底是低估了七皇子的厚臉皮程度,以及他對美的執著程度,七皇子在這兒站了一會兒,又問了一個主意,“嫂嫂臉上用的是什么胭脂呀,看著倒是一點痕跡也沒有。”
一點痕跡也沒有,你還看得出來?韓雅腹誹,開始有些不耐,一個大男人不去和男人喝酒聊天,耗在這里算什么?
她不耐煩七皇子,有人比她更不耐煩。
戚叡不著痕跡的朝對面坐著的一個官員使了個眼色,那人立馬上來拖著七王爺走了,說是有一些事要跟他商量。
七皇子是不愿意走的,但是那人太有力了,他只有被拉走。邊走還邊回頭說著,過一段時間他要去叡王府上拜訪。至于拜訪誰,他也沒有說清楚。
他要來拜訪的話,戚叡當做沒聽見,韓雅便也做了啞巴。
蘇引言在對面談笑風生,但是留了一份心神在韓雅這邊,看七王爺被拖走,他轉了轉腳尖,似乎是想往這邊來。上次茗客居匆匆一別,他已經許久沒有再見過這位韓家姑娘了。
他最后也只是挪了挪腳步,并沒有真正的走出來,到底他克制住了自己。
理智回籠,到底是身份不同,交情不深,他上前也無話可說。
什么時候把這個小丫頭放在心上的呢?他已經不清楚了。一開始是有目的的接近富可敵國的韓家,慢慢的,他的視線聚焦在那韓家的小姑娘身上,眼里再也看不到其他。
明面上他是云華國送來學習禮儀知識的,但實際上誰都知道他就是一個質子。一個質子還妄想做生意,多少人嗤之以鼻,作為質子,你就該好好的待在學堂,每日學習。
質子沒有人聲限制,只要不違法,做什么都可以。他想在兩個直接牽線搭橋,卻處處被人瞧不起,沒有人愿意和這樣一個外國人合作,沒有人愿意拉他一把。有些人瞧不起他,有些人心中有顧慮,和他有來往的話。若哪天出了意外,很容易被定了叛國罪,粉身碎骨。
沒辦法,后來他做生意都是掩去了真實身份,用了家仆的姓名來做的生意,少有人知道他真實的身份。
這個韓姑娘是個例外,第一面,她就單刀直入,說明知道他的身份。兩人的合作可以繼續,但希望他不要做扯她后腿的事。在明知道他真實身份的時候,依然面不改色地對著他,只當他是一個生意場上的伙伴,或者是一個對手,并沒有說因為他一國王子的身份,而多家防范或者不信任,或者干脆就斷了聯系。只是義正言辭的警告他,不要扯他后腿。
十幾歲的姑娘,一臉嚴肅的說著這話,他感覺新鮮極了。
接下來談生意的過程也是愉快極了,稚氣未脫的小顧念,面不改色的和大了她許多歲的人,面對面據理力爭,寸步不讓,得到她滿意的答復,才稍稍松懈。新鮮而有趣。
和她做生意是輕松的,不用像對那些浸淫商場多年的老滑頭一樣,插桿打渾,今天請你吃飯,明天請去喝酒,這酒就不是簡單的喝酒了,而是喝花酒。如此來回,試探彼此的底線,拉鋸戰過后,才是拍板。
和韓家姑娘談生意也是要挑地方的,她選的環境一定是非常幽靜的,就放著一壺茶,一炷香,茶香縈繞的氛圍中,很容易讓人放松。
她也不多廢話,就這么干干凈凈的坐在那里,把自己的條件拋出來,把自己的底線亮出來,看你能不能接受,能接受則好,直接定下。不能接受也不著急,她會將各種利弊一一羅列出來,供你選擇。實在談不攏,他也不會出言辱罵,或者說背后使絆子或者事,這單一拍兩散,下次有合適的,還是會來找你商量。
兩單生意僅僅兩面,這姑娘就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影響。他特意跑去查了一下這姑娘的背景,知道她是韓家的姑娘。
一件件的事情呈上來,看著看著,想著想著,他的心就猛烈的跳動了起來。那個時候他怎么想呢?
他想,哦,原來他不是沒有心啊!
再次見面,他有意親近,可這姑娘,狡猾如狐,若不是她愿意,誰也不能與她多談幾句。
或許是他制造的幾次巧合都太過明顯,導致他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這姑娘一直對他不冷不淡的,她只當做他是一個生意人,見到了也只是點點頭。
也是好笑,一個如此心緒澎湃,一個卻淡漠如初,他的心意,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收到。
他原本想,這姑娘心思玲瓏,懷疑他也不過分,想著慢慢來慢慢來,一步接一步。然后,她就嫁人了,嫁的很突然。
她若嫁的是凡夫俗子,便是在這異國他鄉,他有的是手段把她搶過來,成為他的新娘。可她偏偏嫁的是極其強勢的叡王爺。戚叡顯然是一個非常難纏的對手,他對他,沒有多少勝算。
第30章 沒用的東西
這個叡王爺,這個戰神,在他的國度,那也是一個赫赫有名的將軍。來之前,他的父皇就千叮嚀萬囑咐招惹誰都可以,千萬不能得罪這個叡王爺,這個殺神。
他一發威,云華國就此覆滅也是有可能的。他的國家太弱,他很清楚。他知道他該收斂自己的感情,專心于眼前的事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