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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啊……
她找?她去哪里找?
我在這個陰間除了你還有熟人嗎?
權清春不滿地看著晏殊音。
沒過多久,她手里好像被人塞了什么東西。
權清春莫名其妙地拿過來一看,發現是一個小盒子:“什么東西?”
“藥。”
“?”權清春疑惑。
晏殊音:“剩下的地方你自己處理。”
自己處理就自己處理……反正也是自己剛剛說的。
權清春撅著嘴把藥膏揣進了褲子兜里,抱著自己的膝蓋不說話了。
樣子活像是一個被流氓欺負了的小媳婦。
晏殊音也沒理她,慢條斯理地坐回去,接著寫起面前的東西。
權清春看著她不理自己,更難受了。
這時,門口響起侍女的敲門聲:“宮主,晚膳做好了。”
“嗯,知道了。”晏殊音應聲。
權清春聽著‘晚膳’兩個字,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不怪她饞,無明天的飯菜太有水準了,而且今天她消耗實在是大,又費腦,又要跑,早就餓了。
“知道了。”晏殊音應了一聲,埋下頭接著開始寫字。
她怎么吃飯都不積極啊?權清春悄悄地瞥了幾眼晏殊音。
晏殊音翻了翻書,好像沒有注意到權清春吞口水的聲音,接著很隨意地又問門外侍女:
“膳后的果饌是什么?”
門外傳來回答:“回宮主,是紅豆栗子金團和柚子蜜茶。”
……聽著有點好吃。
權清春的視線可恥地又動了一下。
晏殊音余光看了一眼快要貼到門上去的某人:“吃晚飯嗎?”
好像就等這句話一樣,權清春立馬站起來,屁顛屁顛地跟在了晏殊音后面,連連點頭:“嗯,吃。”
有什么事都不能虧待了自己的胃啊。
晚飯權清春吃得很開心,然而,第二天,溫末然下手那是一點兒也沒有輕。
而且,聽到權清春說她周一要回大學上課,溫末然頗為生氣。
聽溫末然的意思是:她一個年輕人怎么能被一個計算機這種東西困住手腳?簡直是豈有此理!這樣是簡直就是自甘墮落、游手好閑、不務正業。
她應該趕緊退學,抓緊時間來無明天,來無明天修道,這樣她才能有光明的前途。
權清春表示自己大為震撼,不敢多聽。
但溫末然對于她回去之后學不學得好持懷疑態度,說,她這個樣子,每周末一次的強度肯定不夠,平時也要刻苦練習——然后大手一揮,給她留了幾本作業。
于是,她現在白天在大學上課,晚上在家里面寫作業、練習心法和打坐,最后,周末還要去九泉之下的無明天和一個老頭對打。
就說,這還是人類的生活嗎?
牛馬都沒有這種透支感。
她干什么沒事找事做,求著晏殊音教自己呢?
哦,想起來了,那個時候自己腦子剛好進水了。
無可奈何,但就這么磨著磨著,一個星期,兩個星期,三個星期,一個月,就這么過去后,權清春竟然慢慢就這么適應了。
不過到了期末,權清春還是忙不過來了。
她看著溫末然布置的課題嘆了一口氣,寫了幾筆后又煩躁地抬起頭看向了門。
大門遲遲沒有動一下。
今天晏殊音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玩了,自己都回來了,她還沒有回來。
看了一會兒,她又轉回了頭看著面前的紙——請解釋:長淢的禮儀祭祀制度。
這是溫末然留下的作業。
她這里每寫完一天的份量,就要燒給溫末然,所以每天根本不能偷懶。
權清春掃了一眼自己用圓珠筆寫了四頁a4紙還沒有寫完的答案,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心里面打人的沖動逐漸洶涌起來。
想想,上一次寫?* 這么多字還是兩年前。
她一邊寫又想起晏殊音。
可惡的晏殊音還不回家。
明明自己和她住一起的,自己去上學都要和她說一聲,怎么她面子就那么大,一聲不吭就出去?到底是干什么去了也不告訴我!?
權清春越寫越煩,字也變得東倒西歪。
“看來你不只是毛筆字難看。”一個冷冷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權清春肩膀一顫,看了看身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