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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沒想到東西給出去以后,女孩又自己掏出來額外一份。
“喲,好妹妹,你終于也知道惦記惦記我了?”游可毫不掩飾話語中揶揄打趣之意,她眉眼飛揚,朝閔奚露出個略略得意的表情。
閔奚也很驚訝。
小辭還另外準備了禮物,她完全不知情。
“是什么,能拆嗎?”從薄青瓷手里接過禮物,游可迫不及待上手。
不過還是提前問了一嘴。
薄青瓷表現得從容,雙眼彎成月牙狀:“當然可以,是特質的熏香,里面混了安神的藥材,之前聽姐姐說你最近工作壓力很大睡不著覺,這個或許會有用?!?
游可笑得甜絲絲的:“我就知道你心里還是有我的,行,改明兒我就試試?!?
知道是什么東西,游可也不著急拆了,她將禮物放在桌上和其他朋友送的東西擺在一起,叫來服務生招呼兩人往店里走。
吃過生日飯,晚上還有另外的活動。
成年人,自然有成年人的活動。
游可早早就在云甸二樓訂了卡座,吃飽喝足后,一群人就立馬轉場,投身夜魅狂歡。
薄青瓷被閔奚帶上一起跟著,到地方了才知道,原來大家嘴里的“云甸”是間高檔酒吧。
游可在二樓訂的卡座一晚低消,是五千。
這是薄青瓷第一次見識到成年人的世界,音樂節奏的鼓點貼著耳膜振動,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絢爛的彩色燈光晃得人眼花繚亂。
游可見她一副愣怔怔的模樣覺得好玩極了,伸手就將人拉過來陪自己一起玩游戲。
玩骰子喊數字的游戲,并不難,只是輸了要喝酒。
閔奚比較護犢子:“她喝不了酒,喝一點就會醉。”
游可退讓:“那就一口好了,輸了每次喝一口,至于是大口還是小口小瓷你自己看著來唄,我們也不為難你?!焙染剖谴我?,她主要是沒和這么乖的好孩子玩過,有種特別的新鮮感。
閔奚依舊不松口。
還是薄青瓷自己出了聲,表示沒問題:“姐姐,要不我就陪游可姐玩一會兒吧,她是壽星。”
“對嘛!我是壽星今天我最大!”游可順著她的話往下接。
閔奚的態度這才松緩許多:“那好吧?!彼€是覺得不放心,畢竟小姑娘以前都沒接觸過酒這種東西。
游可見她這樣,干脆將兩人一齊拉過來:“這么不放心,那你也一起玩看著她好了,大不了明天上班請半天假。”
閔奚思索片刻,沒有反對。
很快,玩游戲的和不玩游戲的分成兩批,騰出空位,薄青瓷和閔奚挨著坐,成了上下家。
酒吧二樓空調溫度開得很高,進門時大家都已經將厚外套寄存起來,這會兒,女孩穿著一件白色的圓領毛衣,袖子半撈起,露出精致小巧的耳朵,和修長的細頸。
酒吧里音樂聲大,人和人之間說話都得要湊很近才能聽見。趁游戲還沒開始,閔奚忽然俯下身來,貼到她耳畔:“要是覺得頭暈或者不舒服,就告訴我。”
關切的語氣,熱息噴灑,薄青瓷脊背一僵,就連呼吸都停滯了片刻,感覺身上仿佛忽然有無數只螞蟻爬過,酥酥-麻麻。
皙白的耳朵,悄然鍍上一層淺粉色。
她聲音低低的,小指微蜷:“知道了?!鳖^頂落下灰蒙光線,很好地掩住她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
閔奚這樣叮囑,無非是怕薄青瓷一個新手玩不轉在座這些老油條,輸得太多。
結果不成想人家沒技術,有運氣,中間好幾次被人開骰盅都是有驚無險,倒讓開口的人偷雞不成蝕把米。
反而是她自己運氣不怎么樣,幾輪下來,已經連著喝了三四杯。
酒吧的氣氛隨著時間往后推移,逐漸高漲,一樓的人也越來越多。
差不多九點半的樣子,服務生領著人往二樓卡座這邊過來,游戲暫停,壽星起身跟人打招呼,閔奚轉頭一看,來的是個老熟人。
“上個月我見客戶,剛好聞姝也在,算是間接幫忙促成了一筆生意,我過生日不好不請人家來。”游可貼在好友身邊,同人小聲解釋。
“知道?!边@沒什么,做不成情人也可以做朋友。
閔奚眼眉低著,沒什么特別反應。
只是她嘴上這么說,眼神卻在聞姝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自從上次說開,兩人大約有三個月的時間沒見過了,對方今天穿的米色大衣,內搭一件極薄的針織毛衣,長發微卷,在酒吧昏暗的光線下,更顯溫柔。
閔奚緩緩移開視線,她覺得自己今晚是不是酒喝多了,明明都已經說開,不會再有繼續深入發展的可能。
聞姝自然也看見了沙發上的閔奚。
又或者說,她今晚就是沖著某個人才來的。
在被閔奚委婉拒絕過后,她冷靜了一段時間,還是覺得不甘心。
明明,她是能感覺到對方也有好感。
和游可簡單打過招呼,聞姝拿起空杯給自己倒上杯酒,特意繞到閔奚面前和她打招呼:“好久不見,最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