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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莫名的，或許是習(xí)慣使然，齊瑛乖順地待在黎舒冰涼的掌間，順著她的力道朝她看去。

“我就是在想黎姐姐究竟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身邊。”

黎舒沒多想，“或許只是偶然。”

“可我做夢能夢見你的過去。”齊瑛堅持道，“說不定我們前世有緣分呢。”

黎舒笑了一聲，“一直都能夢見嗎？”

“對啊！”

“你昨晚也夢見了？”

昨晚當(dāng)然……

齊瑛啞然，眼眸黯然下來，她昨晚沒做夢。

“齊瑛，你做的夢不是我的過去，一個大小姐怎么會成為戲子呢？你難道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嗎？我們相逢是偶然，夢境也是，前世當(dāng)然也不會有什么緣分。”

“不必把太多心思放在前世上，歷史書上沒有記錄的過往，普通人沒有探究的必要，過好今生就好。”

前世無論是自己，還是齊瑛，都沒有好下場，齊瑛自刎，自己大概是慘死，否則也不會變成厲鬼。

黎舒懶得去找那些記憶了，反正找到最后，除了慘死的結(jié)局外別無可能，忘記了是好事，何必自找苦頭吃。

說不準(zhǔn)記憶回來了，理智就得出走，到時候成了濫殺無辜的厲鬼，害人也害己。

黎舒看著眼前的齊瑛，揉了揉齊瑛的腦袋，“你不如去想想劇本的事情。”

齊瑛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黎舒見她沉吟不語，起身準(zhǔn)備離去。

蹲在沙發(fā)邊的齊瑛突然站起來，以極快的速度撲倒了黎舒，緊緊抱著她的腰。

黎舒臉色一變，剛要發(fā)怒，卻怔在原地。

為什么……這次沒有浮現(xiàn)記憶。

“不是你的過去，是我的記憶對不對？是我前世的記憶，你認得前世的我對不對！”

齊瑛猜到了，全猜到了。

第40章 牙印

自己主動的肢體接觸是做夢的開關(guān), 齊瑛很早就意識到了這件事，只是始終不敢確定，一直在試探。

她也好奇, 黎舒是不是和自己一樣知道這事兒。

大概是知道的, 但她為什么會知道, 難不成她也做了跟自己一樣的夢嗎？

那黎舒為什么要突然拒絕自己的觸碰？

除非黎舒看到的東西和自己不一樣, 或者……她能看到比自己更多的東西。

“我說了, 只是偶然, 和什么前世記憶無關(guān)。”

齊瑛緊緊抱著黎舒，頂著一下被黎舒掀飛的風(fēng)險，可片刻后頭頂只響起黎舒平淡的聲音。

齊瑛一愣，抬頭看黎舒。

黎舒挑眉，“你還要繼續(xù)抱下去嗎？起來。”

懷中纖細的腰肢只盈盈一握，她整個人壓在黎舒的身上，齊瑛方才滿腦子只有記憶的事情，這下才恍然注意到自己的行為究竟有多冒犯。

慌慌張張想要起身, 又反應(yīng)過來這事兒還沒了呢, 又緊了緊抱著黎舒的手。

搖頭道：“我不起來, 我就想知道我說的是不是對的。”

黎舒都快被氣笑了，“原來還說我是流氓, 我看你也不遑多讓。”

“我才沒有，這不一樣。”齊瑛嘴硬，她偏過頭，盡量讓兩人的臉別湊太近, 卻沒意識到，這樣就把人類最脆弱的側(cè)頸暴露在厲鬼面前。

黎舒瞇眼，忽地一口咬住她的染著粉意的脖子, 齒尖刺進單薄的皮膚里，血珠滲出，比黎舒想象得要更燙、更甜。

齊瑛疼得眼淚都飚出來了，可抱著黎舒的手卻越發(fā)緊，喉間難以抑制地溢出嗚咽，疼得倒抽氣。

“好了好了，我告訴你答案。”

黎舒咬了人，看著她頸側(cè)如同標(biāo)記一般的牙印，心情莫名好了許多。

她在齊瑛耳畔輕語伴笑，“齊瑛，你問我不如自己去試試，先睡一覺吧，醒來，我們再聊。”

黎舒的聲音像是從極遠的地方傳過來的，齊瑛聽著聽著，眼皮逐漸沉重，抱著對方的力道也漸漸放松。

最終，睡去。

黎舒抽出手，推了她一把，齊瑛便翻了個身，四仰八叉地倒在沙發(fā)上，睡顏安詳。

客廳的暖光下，齊瑛的五官顯得更柔和，安靜地躺在沙發(fā)上，任人宰割。

黎舒彎下腰，指尖撫在齊瑛側(cè)頸上的牙印，那處已經(jīng)不再滲血，只是留下的牙印明顯。

“蹬鼻子上臉，給你個教訓(xùn)，不過分。”

*

翌日清晨，齊瑛從沙發(fā)上坐起，陽光照在她臉上，映出了滿臉的憂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