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萌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罪眉頭微皺,一時間并不能完全了解秦辭意思,但是有一點他明白,就是對方還沒有報仇雪恨,他點頭道:“后會有期。”
秦辭眼眸因為這句話亮了,他彎唇道:“一定。”
“賀哥,人帶到了。”
譚深水被人踹了一下,劇痛讓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他抬眼看著面前坐在床上的賀瀚,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
“暴……暴君。”
賀瀚望著譚深水的神色十分冷淡,像是看一只隨意可以捏死的螞蟻一般。這種恐怖不光是賀瀚的強大導致,只因為在監獄有一類人是不能隨意招惹的。
那就是死刑犯,畢竟他們不會在意多殺幾個不長眼的。
“今天我請你過來,是關于白罪的一些事情想問你。”賀瀚口氣很客氣,可兩者之間的姿態就如同主人和奴隸一般。
譚深水感到極其羞辱,他又恨又怕,恨的自然是把他拉入地獄的白罪,他垂著頭將所有情緒藏起,小心翼翼說道:“暴君您有什么話盡管問,我知無不言。”
賀瀚直接問道:“秦辭和白罪是什么關系?”
譚深水直接懵住了,他完全不認識賀瀚說的這個人,他猛地搖頭道:“我不認識。”
“是真不認識,還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賀瀚轉過頭不再看譚深水。
還沒等譚深水解釋,他就驚恐的發現身旁幾個男人蹲下來湊近他,雙手被抓住按在身后,其中一個邪邪笑著,兩手抓著肩上衣帶往下一拉,涼意從上身直直滲透到了心里,幾只大手開始對他又摸又掐。
“不不……住手——”譚深水臉色血色退盡,他怎么會不知道如果再不說出賀瀚滿意的答案,自己會面臨什么悲慘遭遇,他喊道:“我想起來了!”
賀瀚這才將目光重新投放在譚深水身上,于此同時男人們手里動作停了下來,只是那邪氣的目光肆意掃視著,仿佛隨時都會將譚深水拉入最黑暗的境地。
譚深水嘴唇都在發顫,他不能回答不知道,賀瀚不會相信他……對方看上了白罪這件事早已人盡皆知,突然問起白罪和另一個人的關系,無非就是懷疑兩者之間有什么貓膩。
“那個人……和白哥入獄前時常有往來……”譚深水眼珠子飛快轉動,他繼續道:“兩人明面沒說破,但是我看得出來,他們是戀人。”
賀瀚沒有說話,身邊眾人也大氣都不敢出,譚深水感覺到一種四周空氣都凝固的氣氛。
賀瀚下床走到譚深水面前,掐著譚深水脖子將其提了起來。譚深水哪怕身材纖細得如同女人,可重量并不輕,賀瀚單手就輕松將對方整個人提在半空中。
“誰給你的膽子說謊的?”賀瀚的聲音和他的神色一樣冷。
譚深水徹底慌了,他沒想到謊言這么快被識破,他拼命掙扎卻始終無法撼動那只如同鋼鐵般堅硬的手,窒息的感覺涌上來,他說不出一句話,只是痛苦地搖著頭。
譚深水想得很美,只可惜這句謊言或許可以騙過其他人,可唯獨無法欺騙到賀瀚。
“你利用白罪的聲望庇佑,就天真以為自己真就是他的心腹了?”賀瀚松開手,看著譚深水狼狽跌倒在地上,他冷冷說道:“為了將他送進來你可是出了不少力,這點你不會忘記吧?”
譚深水捂著脖子咳嗽了幾聲,這種臨近死亡的感覺再一次深深體驗到,恐懼和憤怒讓他抬頭狠狠瞪著賀瀚吼道:“邱老大是為了讓暴君您對付白罪才讓我設計他入獄,可為什么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