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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溫藍也是第一次看見秦辭這樣慌張失措的樣子,他內(nèi)心涌上不安,柔聲問:“阿辭,怎么了?”
秦辭仿佛沒有聽到溫藍的話,他大步朝溫余那邊走去,對著一臉莫名的獄長沉聲問道:“你管轄的監(jiān)獄在哪里?”
白罪過了幾天才再次見到賀瀚,在午間自由活動時間他坐在操場看著別人打籃球,賀瀚就像一位認識許久的老朋友,毫不拘束的在眾人讓開的道路緩緩走來,直接坐在他身旁。
白罪歪頭打量著賀瀚,從某種意義上,他們確實認識許久。
“我有什么好看的?”賀瀚將目光從籃球場收回,那雙沉靜的黑眸印入了白罪身影。
白罪彎了彎唇:“你好像更強了,進步這么神速難不成嗑藥了?”
賀瀚似乎感覺不到白罪在調(diào)侃他,認真回復道:“是。”
白罪愣了一下,想到賀瀚這個人確實不是那種能調(diào)侃的人,他撇了撇嘴說道:“前些天林耀找上我說了監(jiān)獄可以免除刑罰的規(guī)定,如果我沒有來你早就免除刑罰,得虧賀哥大人有大量沒和我計較。”
此時陽光正好,照得白罪的金發(fā)十分耀眼奪目,賀瀚覺得眼睛似乎被刺了一下,他轉過頭沒有在看白罪,沉沉的聲音不帶半分情緒:“不是。”
白罪有些詫異,賀瀚伸手揉了揉白罪的頭道:“我很高興遇見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太陽曬得太舒服,白罪竟然覺得內(nèi)心深處有一股暖意流向全身。
“目標攻略好感度加10,目前好感度為20。”
譚深水就站在身后,他沉著臉看白罪和賀瀚親昵的樣子,他緊緊攥著手,不明白為什么賀瀚對白罪另眼相待,明明邱老大不是囑咐過了,為什么……
指尖陷在肉里傳來尖銳的疼痛,譚深水默默走上前,嘴角揚著微笑弧度道:“暴君和我們白哥勢均力敵,到時候的決斗肯定是十分精彩。”
白罪自然沒有忘記和賀瀚的決斗,只是他根據(jù)身體素質(zhì)分析得出,他并不是賀瀚的對手,他很惋惜的對譚深水說道:“你貞操不保。”
譚深水臉色一白,他可沒法當做玩笑話,他勉強笑道:“白哥怎么這么沒信心,這讓我們這群手下多心寒。”
他們說話聲并不小,周圍也有一些人聽到了,壓了白罪贏的人心里更是懸起來。
賀瀚也發(fā)現(xiàn)了這點,他淡淡瞥了譚深水一眼說道:“未必就是我贏。”
譚深水卻因為賀瀚毫無戾氣的眼神看得心里一涼。
白罪挑眉倒是懶得回應,他看見獄警命令眾人回牢房,起身道:“走了。”
“白罪……”賀瀚念了白罪名字,似乎因為第一次有點不順口:“你父母給你起的名字很特別。”
白罪笑了笑道:“不是我父母給我取的。”
賀瀚:“那是誰?”
白罪看了看藍白相間的天空,起初他作為系統(tǒng)擬人時,穿越公司實行的是一對一服務政策,那個時候他唯一提供服務的宿主只有一個。
那就是秦辭。
白罪當時還不叫白罪,他的代號為012,秦辭稱呼他為系統(tǒng),當時在其中一個世界攻略,他和秦辭躺在草地上,看著的天空也是這樣的顏色。
秦辭當時問他:“系統(tǒng),你是獨一無二的嗎?”
白罪當然不是,穿越公司制造出千千萬萬和他一樣的系統(tǒng)。見他搖頭,秦辭笑道:“在我最絕望時候你出現(xiàn)了,你對于我來說,就是獨一無二的。”
白罪自然無法理解這句話含義,也無法做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