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夭夭夭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送了犀利妹回家,程譯一路心情飛揚。
君肆買了電影票,正要和桃朔白出門,迎面就見程譯的車子停在別墅門口,一臉傻笑,嘴里還不知哼著什么歌兒。挑挑眉,君肆故意問道:“這么高興?徐小麗答應做你女朋友了?”
程譯不為所動,依舊笑的高興:“現在沒有,不過快了。”
果然是很快,世事難料,就算是犀利妹都沒料到僅僅一個月后,她就成了程譯的女朋友。
原來是經過黃志浩這件案子,景博發現自己依舊愛著犀利妹,家里又不再反對,所以他想挽回這段感情。但是犀利妹當初傷得太深,不愿意再復合,幾番拒絕,甚至為了躲景博,請假出國旅游散心。
程譯抓緊機會,陪犀利妹一起出游,從澳洲轉到英國,又見了家人。
犀利妹見到程家人還是有幾分緊張的,特別是程譯介紹她是朋友的身份,但程家人看她的目光,分明將她當做程譯的女朋友。程譯有一個大哥,一個姐姐,還有一子侄子兩個侄女兒,程大哥程大姐都是事業狂人,十分忙碌,倒是程家父母賦閑在家,倒是不難相處。
當程母在犀利妹面前拐著彎子夸自家兒子的時候,犀利妹又尷尬又有點酸澀。
她想起當初和景博談戀愛,哪怕景家父母給予一點寬容善意,也不會……
程母眼明心亮,接觸兩回就看出犀利妹是個什么樣子的人,趁著一回兩人獨處,就說了心里話:“作為父母來講,當然希望阿譯找個年輕漂亮、大方得體、家世匹配的妻子,但往往父母的想法和子女的不同。以前我們也為他介紹過對象,那些女孩子個個條件都很好,脾氣也不錯,但阿譯就是不喜歡,所以說,這種事情真的需要緣分。”
“阿譯排行最小,我難免偏疼他,找媳婦也想給他找個最好的,但是他一求,我的心就軟了。隨他去吧,只要他高興。再者說,我看你是個好女孩子,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們就不插手了。”
程母這是給犀利妹吃定心丸,暗中幫兒子一把。
程母說的這番話也算是實情,如果是大兒子,婚姻肯定要權衡,便是女兒也是考慮重重,怕她將來吃苦。輪到最小的兒子,也是操心了好幾年,程譯不領情,又因為他是自己開了公司,家族公司利益方面沒什么顧慮,所以干脆就不管他了。
被誤解了身份,在程家小住了數日,犀利妹慢慢放下了負擔。
景博沒有在澳洲找到犀利妹,當景博參加頒獎典禮發表感言時,她正和程譯在倫敦的街頭暢游,還特地去了貝克街221b參觀。令她沒想到的是,程譯在這里正式告白,而令程譯沒想到的是,她答應了!
犀利妹發現,和程家人相處久了,并不那么可怕。
當程譯突兀的跟她告白,她一時心跳加速,仿佛在瞬間回想起兩人相識以來的一切,然后她就覺得,這樣的人錯過太可惜了。她決定勇敢一點,就算還有些畏懼,也想再努力一次。
犀利妹做了決定,第一時間通知了家人。
家里接到電話沉默了一會兒,最后還是祝福她。
犀利妹的第二電話打給了盧天恒,盧天恒很明白,其實她是要告訴景博。
當盧天恒將犀利妹重新戀愛的消息告訴景博,景博完全愣住了。
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感受到犀利妹離開了他。曾經分手無比理智,后來求復合也是各種努力,因為在潛意識里,他從不覺得犀利妹真正離開了,好似她就留在原地,他只要回頭就能看到,可這一次,犀利妹走了,走進了另一個男人的生活。
“如果我能夠造一部時光機……”景博喃喃自語。
世上,從來沒有“如果”。
一年之后,程譯終于和犀利妹修成正果,注冊結婚。
婚禮在英國舉辦,徐家人早一步去了英國,重案組和公共關系科的同事們也受到邀請。犀利妹覺得相較而言還是喜歡查案,征詢了程譯的意見,轉回了重案組。
景博同重案組的人一起前往英國,去參加犀利妹的婚禮。
失去犀利妹,景博痛苦了很久,曾經兩人分手,他更多的是迷惘和無力,現在菜仿佛真的體會到犀利妹當初的痛苦。他很后悔傷害了犀利妹,但一切已經無法挽回,看到犀利妹過的開心,他只要強迫自己放下,真心的去祝福曾經愛過的人。
犀利妹也開始了另一段新的人生,不論未來如何,這一刻,她幸福、滿足、不悔。
第224章 又見陸小鳳1
提起江南花家, 只怕天下無人不知。
花家乃是江南豪富, 田產占地寬廣,快馬跑上一天都跑不到邊界。且花家和朝廷關系匪淺, 還和朝廷合作開設錢莊,花家當代家主花如令為人豪義, 在江湖中有許多朋友。
花家共有七子,個個都很出色, 最難得的是這般大的家業,這么多的兒子,彼此卻很和睦,不得不贊一聲花家的教養。在花家,要說上下主仆人等最喜歡的人,非七子花滿樓莫屬。
花滿樓自幼失明, 家人加倍憐惜疼愛,他也沒辜負家人的付出, 非但沒有頹喪厭世, 或成為紈绔公子,反而溫和如玉,寬容博大,心中充滿光明, 滿是花香馥郁。
花家對外稱七子是生病失明,實則并非如此。
自當年意外之后,花如令深恐兒子再受到傷害,于是教習花滿樓習武。花滿樓天賦出眾, 又肯下苦功,現如今一手流云飛袖爐火純青,聞聲辨位的本事更是無出其右。
在成年之后,花滿樓從家里搬了出去,住在臨街的一座小樓。
他雖然遺憾無法親眼看見世界,但并不為此自怨自艾,他也不想一直由家人庇護照料,而是想自食其力。他覺得,或許自己不能為家人做什么,但卻可以為自己做些事,一個人活在世上,總該有價值,他就算失明,卻有自理能力,他想憑借自己的能力好好兒感受這個世界。
眼看著臨近中秋,花家派車來接。
花滿樓將小樓委托給街對面的丁小財代為照料。
花滿樓是個熱愛生命的人,所以喜歡養花草,每日親自照料,坐在小樓上聽著街上行人來去,或撫琴一曲,或招待過客飲一盞清茶,或說一說故事見聞,甚至是手談一局。
他的小樓是常年開放的,只要來人便是客。
這條街總是很熱鬧,綢緞莊、酒肆、飯鋪、香粉胭脂、銀樓、雜貨店等,應有盡有,而在小樓對面是家特殊的鋪子:入土為安。
店老板是個秀氣蒼白的年輕人,總穿著泛舊的白布長衫,乍看像個病弱窮酸的書生。他這店里擺滿了元寶蠟燭各種紙扎,后院兒還擺著幾口棺材,似乎像個紙扎鋪,又像棺材鋪,或者還兼職義莊的工作,但實際上,這家鋪子的主營項目足以令人瞠目結舌,大呼晦氣。
人死了怎么辦?當然是入土為安。
有家人朋友的好辦,身后事有人操持,可若是孤家寡人呢?這家鋪子能解決!他們提前預收費,等人死了,他們負責為其收斂入葬,甚至還包頭三年上墳。
世人對死恐懼,提死更忌諱,這種提前為死亡買單的業務很遭抵制,可鋪子生意依舊不錯。這里的客戶大部分都是江湖人,江湖總是在打打殺殺,經常死人,死在大街上還有官府收尸,如果死在荒郊野嶺,暴尸荒野或被野獸分食都難免,想想未免太凄涼。
來這里的江湖人交付金錢,定下契約,說明近期要去哪里,若出了意外,鋪子會去收斂入葬,若安然無恙,在時效期內回到鋪子,可退九成錢款。
這家鋪子的老板叫丁小財,和他的形象很不符,但與他的性格卻極其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