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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復合選在了一個很微妙的時機,若是兩人真的結了婚,面對的就是柴米油鹽的日常。說到底,犀利妹交際圈子,所受的教養,和景家的確是格格不入,她又坐著警察的工作。目前景家父母處于感激中,不會挑剔她,可這種情緒隨著時間會變淡,矛盾依舊會有,哪怕以后嘴上不挑剔,心里呢?夾在中間的景博,又會如何處理?是否又是逃避?
犀利妹面對的未來,依舊是充滿變數的,掌控主動權的依舊不是她。
這一次前面的事情都一樣——蔡寶兒為討好慧珠,專門介紹一個國手老中醫為她看胃病,誰知黃志浩就計劃在醫院里將人綁架。原本慧珠有機會逃過一劫,但同樣遭到驚嚇的蔡寶兒反手將門給鎖上,任憑慧珠哀求都不肯開,最后黃志浩追了上來。
蔡寶兒此舉雖自私,但人在驚恐之下本能的會選擇讓自己感到安全的方式,她不過是表現的更顯著,這種反應和她性情為人不無關系。若只是尋常關系的人,問題不大,但蔡寶兒正在討好慧珠,希望做景家兒媳婦,所以面對警察詢問,她立刻隱瞞了自己的行為。
當警察找到慧珠的殘骸,所有人一片悲痛,唯有她大松一口氣。
重案組眾人同樣情緒低迷。
犀利妹的電話突然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是程譯。
原來程譯今天到了香港,特地打電話約犀利妹吃飯。
犀利妹本來興致不高,但她早幾天就知道程譯今天的飛機,本來說定了要去接機的,可誰知這個案子又緊迫又沒進展,她失約了?,F在程譯約吃飯,她當然要去,起碼要給朋友接風才行。
最近一直忙碌,連吃飯的時間都很緊張,現在倒是時間寬裕了,但大家反倒沒了吃飯的胃口。
“好啦,我們雖然從景博家撤出來,但是黃志浩還逍遙法外,肯定不會收手。走吧,我請客,大家好好兒吃頓飯,養足精神,下午再將所有線索研究一遍?!北R天恒拍手說道。
“抱歉,我就不去了。我去見個朋友,會趕回來開會的?!毕蒙焓终泻袅艘宦?,快步離開了。
“見朋友?”同組的同事面面相覷,總覺得不大尋常。
程譯也知道犀利妹工作忙,見面的地點就在警局附近的餐廳,按照犀利妹喜好的口味,已經點好了東西。
“都點好了?先說好,這頓飯我請,當做給你接風了。”犀利妹連忙說道。
“你請客???那我要再點兩個菜。”程譯果真又加了菜,一面催她吃,一面聊起之前回英國的事。
犀利妹邊吃邊聽,聽到有趣的地方,忍不住笑起來。
程譯也沒耽擱她,吃完飯就先走,好使犀利妹安心回去工作。
這一次回國兩個月,他總是想起犀利妹,平時不覺得有什么,可回憶起來總是很開心。他想,他的確是喜歡上她了,所以他又來到香港。不過他雖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卻不著急,他希望先用朋友的身份陪著犀利妹養好曾經的傷,也使彼此更加熟悉,他覺得文火慢燉的戀情會更加芳香長久。
而犀利妹飽餐了一頓,似乎連沉郁的心情都松快了幾分。
沒幾天,黃志浩主動給出線索,指引警方去大山里搜尋,犀利妹從山坡滑倒,卻意外發現了慧珠。原來慧珠沒死,黃志浩讓警方去取的“東西”就是慧珠。黃志浩之所以綁架慧珠,是為報復景博,一來讓景博品嘗失去親人的痛苦,二來以此干擾景博的判斷。
慧珠大難不死,看破了蔡寶兒的為人,蔡寶兒自然是沒臉再登門。慧珠此時念叨起犀利妹的好,心態轉變。
相隔不遠的桃朔白每次站在陽臺上就能清楚的看見景家別墅外面守著警察。
慧珠雖沒事,可黃志浩要報復景博,警方自然要派人保護。
一日程譯從外面回來,取出兩張請柬給他:“別人送的,你喜歡這些,讓君肆陪你去看吧?!?
桃朔白接來一看,原來是景森的畫廊辦畫展。
“你跟犀利妹……”
程譯坦言:“我打算追她。”
桃朔白好意提醒:“如果你是真心,那么這段時間多陪陪她。她現在辦的案子你應該也知道,嫌犯還沒落網,十分難纏,雖是針對景博,可犀利妹到底是景博的前女友?!?
程譯聞言臉色鄭重:“是啊,那人能綁架景博媽媽,當然也可能對犀利妹不利,那……”
君肆從廚房里出來,手中端著剛洗好的紫葡萄,拿一個在手里,細心的剝皮兒,嘴里說道:“那還不簡單。她辦案都是和同事在一起,唯一落單的機會就是吃飯和回家的途中,你可以陪她吃飯,送她上下班,多好的機會?!?
說著話,君肆將剝好的葡萄送到桃朔白嘴邊。
“我自己會吃?!庇谐套g在一旁大刺刺的盯著,桃朔白不大自在,但還是張口將葡萄吃了。
程譯夸張的齜牙:“膩死人了!我走啦,懶得看你們看秀恩愛?!?
第223章 談談情說說案7(完)
總歸是閑著, 桃朔白就去看畫展。
“二位先生,歡迎。”景森作為畫廊的主人,在門口迎接賓客, 畢竟畫廊雖不設門檻, 但此次辦畫展他請了很多客人, 自然要親自招待。桃朔白和君肆都拿著請柬,所以他雖不認識兩人,也要當貴客對待。
桃朔白說兩句客套話, 就跟君肆進去了。
隨意看著墻上的畫兒,他又轉頭看正對入口的一張臺子, 上面擺著一個冰雕。要知道, 在原劇中黃志浩就是利用照射燈照射的角度,從而事先于冰雕內埋入一只凹凸鏡, 當冰逐漸融化露出凹凸鏡,燈光通過凹凸鏡凝聚反射, 照在一旁的布簾子上, 引起大火。
桃朔白輕一彈指, 頭頂那排照射燈的某一只就偏移了些許位置。
如此一來, 哪怕冰雕內的凹凸鏡顯露出來,燈光也根本照不到鏡面上。
畫廊里安然無事, 黃志浩就知道出了差錯,但仔細觀察,似乎只是意外。盡管看不出人為破壞痕跡,但黃志浩心中十分不滿, 他追求計劃的精準,這種差錯被他視為不能忍受的失敗。
在放回慧珠后,因著高兆天父子離港避禍,他就只能對付景博。他發了一個填字游戲給景博,又給所謂的提示,第一個提示就是先讓景博的車子剎車失靈,險些車禍,第二個就是畫廊里的設計,可惜被桃朔白給破壞了。
黃志浩決定再補一次,但這次不選畫廊,他盯住犀利妹大哥在大學開的小食堂,決定一箭雙雕。
這天犀利妹在這里吃飯,而程譯當起護花使者,陪在一邊。
犀利妹既覺得感動,又覺得無奈,笑說道:“你不必這么緊張,我是警察,他就算要對付我,也不會那么容易的?!?
程譯跟她分析了黃志浩可能對她不利,所以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充當了保鏢。
大哥徐國安端來炒面和蔬菜湯,正好聽到他們說話,當即就不贊同:“犀利妹,你可別大意,那個人都喪心病狂了,誰知道他會做些什么事,你可要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