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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還不是你這哥哥慣的。白天讓她拼命睡,睡吧。白晝顛倒了吧!”姜倍笑著瞪了一眼呂贏,從她懷里接過咧著小嘴呵呵呵發笑的女兒,小心翼翼地放進搖床里。
“你呀,這也都回來兩個多月了。也不見你去找邊城,也不見邊城來找你。瑩瑩,跟媽說,是不是邊城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跟媽說。媽跟你爸說。他要真在外面干了什么,這種時候,你媽我很樂意仗勢欺人!咱們欺負死他!”
姜倍咬牙切齒,握拳的模樣逗樂了呂贏。以前看老男人賣萌總覺得惡心。現在看老男人賣個萌,怎么就那么可樂呢?心態的轉變,連看法都變了吶!
“沒有。您老人家就別多想了。”呂贏笑著瞥了一眼搖床中開始癟嘴想哭的蕊蕊,“媽。蕊蕊大概尿了吧,看這嘴癟的。我去幫她換尿布。”說著,抱起蕊蕊邁向洗手間。
其實回來的這兩個多月里。他想了很多很多。想從“謀未面”的呂瑩,想浮生,想姜振旋,想姜振凱,想孫俏,想羅生,想柯莎莎的大胸,想周舟州與張秘書,想姜倍他們,還想——邊城!想邊城的笑時溫柔,想邊城生氣時的暴躁,想他保護自己時的英勇,想他們的第一次見面,想他們第一次的交談,想他們第一次的交鋒,想他們的初吻,想他們第一次的那個那個那個。
啊——————呂贏在心底大喊,抬手將手中換下的尿片捂在了臉上。臭,真臭。
啊——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讓邊嗑瓜子被看狗血連續劇的姜倍起身沖向洗手間。“怎么了,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他忍不住驚呼道,“瑩瑩。你臉上怎么糊了那么多屎。”金黃色,熱乎乎的童屎。
姜倍著急,呂贏邊洗臉邊干嘔,而目睹一切的蕊蕊,拍著小手瞪著小腳,如風鈴般的笑聲充斥著洗手間的每個角落。
因為尿片事件,呂贏洗完臉后,一邊干嘔一邊鉆回臥室,關門落鎖。這件事太讓人惡心了。都是邊城的錯。都是邊城的錯。都是邊城那個二傻蛋的錯!
“阿嚏!”在床上挺尸了兩個月的邊城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邊城想,一定又是呂贏那個小不省心的在咒自己呢吧。想到這,嘴角浮現一抹微笑。
“笑笑笑!你還能笑得出來。”羅生帶著3層口罩,不停地翻著白眼瞅床上的人。“大哥。你都躺兩個月了。你再躺下去,你信不信我真能殺到呂贏家。”
“你敢!”
看著也只有這時候能提起精神的邊城,羅生無奈輕笑。一個多月前,羅生苦哈哈地掰著手指,終于熬到老婆孫俏懷孕滿四個月,正準備抱著老婆在大床上滾啊滾滾啊滾時,張秘書的電話打破了這個幻想。
“羅總。您快回來吧。邊總出事了。”張秘書都快出來簡明扼要地說了事情。邊城將近一個月沒來上班,也沒有一通電話。公司許多重要文件不能再積壓了。張秘書他們只好到公寓去找邊城。在敲門無果的情況下,他們找來管理員。打開門,房間儼然一個垃圾場。邊城就躺在沙發上,懷里抱著酒瓶,一條腿與胳膊耷拉在沙發外。誰拉罵誰。所以,“羅總,您快回來吧。再不回來,邊總會死的。”說完,張秘書自顧自地嚎啕大哭起來。“一定是呂瑩那個小賤人惹的事。”張秘書說,“他也一個月沒來上班,還失去了聯系。”
就算張秘書不說最后幾句話。羅生也猜到,能把邊城逼到這般地步的,除了呂瑩那麻煩,還能有誰。羅生當時就想,可千萬別是呂瑩那家伙又彎回去了吧。
連夜坐飛機趕回國后,他才發現,事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