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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二世祖唄。”
“哦。按你的話說,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你討厭我是因為我二世祖的身份,浮生的事,讓你找到了一個更好討厭我的好理由?”
“不。浮生的事,只是加強了我對你厭惡。沒辦法,我這人啥不多,就正能量多,嫉惡如仇。”
姜振凱低頭笑笑,慢慢轉(zhuǎn)身,繼續(xù)向前走,時不時看看無比湛藍的天空說:“既然你知道我的權(quán)勢是我父母留給我的。那你也該聽說,在我高中沒畢業(yè)時他們就去世的信息。呂先生,你真的覺得,他們的遺產(chǎn)能讓我揮霍了十幾年后,資金不僅沒減少,事業(yè)反而壯大?你見過這種二世祖嗎?”
“好,你不是二世祖。”呂贏口服心不服地反駁,“可你欺負浮生啊!你依賴你手中的權(quán)勢,將浮生欺負的孤身一人背井離鄉(xiāng),就是你不對。你妹妹自殺,說到底與你也有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你懂不懂,有種愛情是你越反抗我越愛。要不是你過度反對,你妹也不會頭腦發(fā)熱,執(zhí)意愛浮生。浮生是有錯,但你妹妹一意孤行也有錯。
你知不知道,浮生這么多年來,身邊可以說是沒有一個貼己的朋友。姜振凱,你給我聽著,在我呂贏的字典里,沒有背信棄義,只有金石交情。你妹妹的死我也感到很惋惜,但人死不能復(fù)生。請你放過浮生,一個女孩不管再怎么堅強,也敵不過一個有權(quán)有勢的大男人對她的趕盡殺絕。放過她,也放過你自己。我想你妹妹在天之靈也不希望她生前最愛的兩個人,因為她過得如此痛苦不堪。”
呂贏看著姜振凱失笑出神,略微痛苦的神情,忍不住動了動惻隱之心,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說:“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吶。你要是想,改日我可以約浮生,讓你們握手言談。全當(dāng)為你妹妹。我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呂贏走進辦公大樓,一時沒忍住還是回頭望向了姜振凱的方向。沒想到,姜振凱也同樣在望著他,痛苦的神情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讓人想揍他的微笑倒是不加隱藏地停留在嘴角。姜振凱的微笑其實很迷人,讓人心醉。可呂贏就是不喜歡,那種微笑讓他總感覺,像要被算計似的。商人,果然都是老狐貍,時刻想著算計別人。
“呂贏。過來。咱么剛剛繼續(xù)咱們的話題。”呂贏剛進辦公室,還沒坐穩(wěn),周舟州就沖著他喊了一嗓子。呂贏不愛搭理地沒動。周舟州撇嘴,你不動,我動地走到呂贏旁邊。
“哎。行啊。幾月不見,不僅把邊總吃定了,連羅太太都跟你親密無間。我之前小瞧你了!不打算補償我?”
哎呦我去你大爺?shù)摹!拔已a償你?周舟州,你腦袋在熱國被太陽燒傻了吧?”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呂贏。你可千萬別是攀上高枝就六親不認(rèn)的人,否則,我有的是辦法整你。”
這哪跟哪啊。呂贏郁悶。周舟州的大腦回路不是一般的迂回跳躍。“行行行,我跟不上你的節(jié)奏。我補償你就是了。”反正他被派往熱國跟他也有關(guān)系,花錢消災(zāi)。“不過補償你前,你是不是該告訴我,柯莎莎為什么以后都不會理我了?”
“那~~個~~啊~~”周舟州拉著長腔,看了眼不遠處,目不轉(zhuǎn)睛盯著電腦設(shè)計圖的柯莎莎說,“我問你,她之前談的女朋友是不是你朋友?”
“是啊,那怎么了?”呂贏不解地問。
“還那怎么了?你不知道,柯莎莎是個死心眼,一旦與前任分手,連帶前任的一切統(tǒng)統(tǒng)隔絕。那斷的不是一般的干凈。最經(jīng)典的就是,她與她青梅竹馬的初戀有個共同的好友,與初戀分手后。她逼著好友與初戀斷絕友情,那好友感到莫名其妙,直接拒絕。得,從小的友誼立馬就被莎莎割了。那個好友被她氣的差點沒吐血,后來一氣之下出國了。莎莎是個很絕情的女♀。可憐啊,你跟柯莎莎的友情算是緣盡咯。”
呂贏聽著周舟州的描述也哀怨,免費的胸脯沒得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