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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嗎？”

“我有。就是……”浮生有些為難地支吾道，“我，我告訴他，你不痛經了。你跟邊城同房后，痛經癥狀減緩好多。”

“張浮生。我減你大爺的。”呂贏的這一嗓子牽動到了腹部，本來都不鬧騰的小腹，又開始發脹發疼起來。這都算是個什么事啊！

“對不起啊。我也是…你媽一個勁的讓你接電話。我看你好不容易睡著了，我……何況他又總問你與邊城的事，我這，我這也是不想讓他老人家擔心，好好養胎嘛。好，我的錯，我又做錯了！”浮生氣惱自己嘴快，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子，跺著腳說。

呂贏也不是真心想怪浮生，就是有些接受不來。浮生的這一嘴巴抽的，呂贏心里也不好受。“我也沒說什么，我不是一時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嗎。你脾氣怎么這么暴躁。難怪找不到女♀。我餓了，幫我煮碗泡面吧！”

“誒。好好好。等著。吃完面，我給你煮紅棗桂圓枸杞紅糖水。你媽說這有用。等飯后，咱們試一試。別生氣啊，為我，不值得！”

呂贏沒有說話，閉著眼點點頭。此時此刻還能說什么呢，他還能說什么！

吃了碗熱乎乎的泡面，喝了杯紅糖水。浮生又將兩個熱水袋塞進呂贏的被窩。一個放在小腹處，一個放在他的腿彎處。

“有些熱！”呂贏嬌嗔地抱怨。

浮生勸道，“不熱不熱。我聽說這樣也能減緩痛經。管他對不對，試一試再說。今晚，我決定大方點，我準你開一夜的空調。”

“浮生，謝謝，如果沒有你，我還真不知道能麻煩誰！”

“找邊城啊！行行行，開玩笑，逗你呢，別動怒。早點休息吧，晚安！”

“嗯！對了。”

“又有什么吩咐？”

“姜振凱他好像真打算離間我們。不過你放心，我拒絕了。而且……”呂贏猶豫了一下說，“今天在醫院，姜振凱看我的眼神，我總覺得，他好像在看我！”

浮生發笑，這痛經還能把人痛傻了？“他跟你說話，不看你，看誰呀！”

呂贏動了動身子想起身，但小腹實在是墜痛的難受，便作罷地不再亂動地嘆氣說：“不是。我說的看我是看我。就是看的不是我這具身子，看的是我，我這個操縱身子的魂。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浮生努嘴彈了呂贏一個腦瓜崩，“想什么呢？他就是那樣的人。當初小草第一次帶我見他。你信不信。他就看了我兩眼。他就把我這個人摸透了。他多次勸小草跟我分手，小草就是不聽。他就是那么一個神人。商場上混久的人，大概都有這種神技能吧。反正我不喜歡小草這個哥哥，在他面前待久了，總覺得自己像沒穿衣服似的。不舒服。”

浮生為呂贏掖了掖四圈的被角，“別說他了。早點休息。晚安。我也謝謝你，沒有受他離間！”

“那是，我多仗義啊！”呂贏小得意地夸自己。

浮生露齒一笑，不再說話。她貼心地為呂贏關上臺燈，打開地燈才離開。看著床上睡姿像個孩子的呂贏，浮生帶著笑意慢慢為他關上了門，隔離開客廳的燈光。

第二天不到七點鐘。浮生就被一陣急促的砸門聲吵醒。她披著睡棉襖，趿拉著拖鞋，頂著雞窩狀發型來到門口。看著門鏡中的邊城，浮生簡直想把邊城全家祖宗問候一遍早安。

“你媽的有病。這才幾點你過來，擾人清夢會下地獄的。”

邊城不理她，沒有禮貌地就往屋里闖。身后還跟著也沒睡好的羅氏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