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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拍著手大笑說,我也是從你那個世界來的,我最討厭異性戀,我就是要把你掰彎了;呂贏還夢見柯莎莎與他在這個世界的大學(xué)室友一起罵他是變態(tài),嚷嚷著要把他送進(jìn)公安局,送他進(jìn)地下精神病院進(jìn)行電擊催眠治療。呂贏還夢見了邊城。呂贏夢見邊城披著狼皮,搖著粗大的大尾巴,一臉淫yin蕩地舔著雙唇盯著自己,慢慢地,慢慢地向自己走來,并且將像被點了穴般在床上動彈不得,也無法叫喊救命的自己全身上下扒個干凈,最后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邊城鉆進(jìn)自己的被窩,伸出狼爪子,張開血盆大口,抱著他在他臉上亂親亂咬,親咬的到處都是口水。惡心,惡心,真太他媽的惡心了。
“滾——!”
“啊——”
兩聲刺耳的尖叫,打破凌晨的寧靜。
“呂贏!你有病啊,你踹我下床做什么?”柯莎莎從地上爬起,嘴角掛著口水,氣哼哼地大喊道,“你知不知道我正在吃鹵豬頭肉呢,你賠我的鹵豬頭肉!”
呂贏摸了摸臉上的口水,心里也是氣憤不已,“吃吃吃,你他媽的吃的是老子的臉。柯莎莎,就你這吃法,沒有人敢要你,你就孤獨地吃死吧!”
“你”柯莎莎因為被踢下床與豬頭肉的事本來就氣的夠嗆,現(xiàn)在又被呂贏詛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抄起手邊放衣服的板凳就往呂贏身上招呼。“你搶走我吃剩下的鹵豬頭肉不說,你還詛咒我。我不收留你了,不收留了,出去,出去,出去!小偷,強盜!”
反應(yīng)慢一拍的呂贏被柯莎莎打的哇哇亂叫,不得不從柯莎莎的宿舍逃回自己的宿舍。呂贏抱著被打痛的身體,什么人嘛,吃貨的世界怎么就那么難懂呢!
兩個人清晨一起從宿舍去公司。路上柯莎莎對呂贏的態(tài)度都是黑面以對,好不容易說句話,就十個字——棉花糖鹵豬頭肉你賠我。呂贏聽這話腦殼都疼,不過是夢中的東西,他憑什么要花真的現(xiàn)金買給她,這簡直是碰瓷的最高境界。不賠,打死也不賠。柯莎莎就是有病,有病就得治!
兩個人臉色都很不好地一前一后走進(jìn)公司,看對方都是一副上眼皮翻著,鼻子哼哼的小表情。
搶我棉花糖和鹵豬頭肉的混蛋,柯莎莎想。
餓死鬼投胎的神經(jīng)病,呂贏想。
“哎呀!你們怎么了,平日你們的關(guān)系不挺好的,今天這怎么了,跟仇人似的。”張秘書一扭一扭地跑過來摟著柯莎莎與呂贏問。
“誰跟他(她)好了?我從來就沒跟他(她)好過!我跟誰好也不跟他(她)好!你干嘛學(xué)我說話?”
看著一左一右異口同聲地兩個人,張秘書抿著唇低頭偷笑,“你們呀……別鬧別扭了。我跟你們說件事。”張秘書眼睛掃了掃周圍小聲說,“哎,今天邊總來上班了!”
“來就來唄。羅總被放大假,邊總不來誰坐鎮(zhèn)啊。”柯莎莎說。
張秘書白他一眼,“要是這么簡單我會跟你們在這說悄悄話啊。邊總今天來上班是全副武裝的。”
“什么意思?”柯莎莎眨著眼睛,從張秘書鼓鼓囊囊的口袋里,掏出兩塊巧克力塞到自己嘴巴里問。
“邊總在外不是一向愛沾花惹草嘛,這昨晚啊,邊總大概勾引到有夫之夫了,被對方丈夫給揍了!”
呂贏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麻蛋的!那家伙昨天都被他踢成那樣,晚上還有精力去勾引有夫之夫。這混蛋,就那么管不住他家的兄弟?
“不是說,邊總一向一本正經(jīng)嘛,他也會沾花惹草?”呂贏想著周舟州曾經(jīng)對他說的關(guān)于邊總的這個只有天知地知,周舟州知他知的秘密,問。